总之,我有徒弟了(2/2)

和老婆淡了就能把老婆送人?没有这事好吧。剑修的剑比命还重要。

哦,我就说忘了什么,原来是档案没拿。问题不大,剑修嘛,丢把剑让练着就完事了,所有剑修都那么过来的。

怎么看,储袋里的都不是剑,是我老婆。每把剑都放的整整齐齐,半灰尘也没有,并且越看越喜。真的是,就算现在不适合了,也不可能给别人的。

所以还是十五岁时候的样,没比面前这小孩大多少,也不知他怎么那么怕我。

但饭就有难了,饭以前我没辟谷时嘴馋,学了一,但后来没啥饭的必要,想吃又可以找专门的厨师,时间久就忘的差不多了,自然也不会留原材料。

本来我想到金丹了就给自己到成年人的外表,免得再被认错,毕竟我还想找对象的,她对姑娘没兴趣。但我拼命拦着,说要是我样变了,以后就得她本人去听掌门的废话,她受不了。

人不能太自信,修仙了也不行。

他看我没说话,半天憋一句:“这些都有记录。”

被迫和老婆分别,还没了用剑的能力,凌霜君绝对是最想让那狗徒弟死的人。可能不是想着死也得和剑死在一起,他早就撑不去了吧。

但别人的老婆我可以帮忙养着,多少都行。

别是恐啊,恐只能去学炼御兽了,否则一上天就害怕,掉来得摔死。

我觉得不对劲,剑修多半是雷、冰一类,攻击的变异灵,他这个灵不该来练剑,该去炼丹,而我除了剑什么都不会。别是带错人了。

不让剑修练剑的狗东西,活着有什么意义,简直是污染空气。我想着,一剑劈

至于果叫啥我忘了,这东西是我在练气期吃的,当时觉得味不错,放了多在储戒里。而现在我是元婴末期,能翻这东西也不容易。



把人拎回去之后,就是整衣服整饭。

等我选剑回来,韩雾刚好拎着一只麻辣烤兔和两碗粥在门,准备去。

说回来,凌霜剑是真的既好看又好用,可惜不是我的。哦,没有说寒光不好的意思,它是我老婆,不所料就是到化神期了它也是我最的老婆。

衣服好说,掌门会安排,都是统一发的。

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但走的时候总觉得忘了什么。

结果我一来,他看着我的表一抖,笑容就消失了,然后战战兢兢小声问:“仙就是我的师尊吗?”

于是找了半天,终于在储戒里翻了普通人也能吃的果,然后给外的我传讯,让她带吃的回来。

“嗯。”我应了声,把人拎起来御剑回了我和我的山

仙尊,你算得上清冷?你那叫铁直,要是你找得到侣,我能把名字倒过来写。”掌门这么说。

本来我徒弟和其他小孩聊天,笑得可开心了,确实是格开朗的样

通常有名气的人都有尊称,比如凌霜君,他也是剑修,因为他的剑叫凌霜,所以得了这称呼,现在这把剑在我储袋里;而我的剑叫寒光,却没有人喊我寒光君,他们喊我二寒君,说是我姓韩,我的剑也是这个音,脆加个二来表示一,我觉得这有过分,怪难听的。

我把黎天歌往她那一丢,特意使了巧劲,免得伤到他的剑,自己在外面开始和老婆

印象里养孩就是把人捡回去,准备好吃穿用度就完事了,这场面我没见过。

他小心翼翼放:“黎天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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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天歌言又止,报了个数字来:“十一。”

“名字。”我问他。

在我来之前。

我接着问:“年龄。”

黎天歌:“木火双灵,上品。”

我又问:“灵。”

然后孩吓得话都不敢说了。

哦,那没事了,不就养个孩吗,我会。



练着剑,我看手里的剑,又想到凌霜剑,就觉得寒光实在不争气。

好听,家里估计有个文化人。

就连放储袋里都怪别扭的,总得想办法掉凌霜君的徒弟,把老婆还给他。

我寻思自己剑很多,也许能拿一把给他先用着,然而从放剑的储袋里翻了半天,还是决定带黎天歌去藏宝阁自己挑。

虽然我和凌霜君都是冰属单灵,他的剑我也能拿着用,而且还很顺手——在他许可之后碰的,没有想绿他的意思——但别人家的和自己的总归不同,心里那坎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