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酒(三)(4/5)

脏的匕首被他主动递对方手中。艾莉克西亚想要说些什么,汹涌席卷的果味将一切淹没,低哑震动耳的声音让她无暇顾及。“快……艾莉,我。”

同时觉像铀原相撞,原链脱裂,汹涌能量自尾椎沿脊背席卷而上,裂变伴随超新星的降生每秒数以千计地行,爆炸以最初的契合为中心呈恒星风旋转,将相贴的腾腾绵绵的蘑菇云里。释放和承受大概都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黑暗在气声中慢慢归于沉寂,最后是艾莉克西亚像没了骨的猫一样,一不注意踩空凳往后跌,科尔特及时抱住她,手臂一抬把人扛起来往浴室带。双有些发黏糊糊往淌的觉不太好受,但还不至于站不住。“先洗澡,之后去床上睡。”

少女把埋在他肩弯,声音又轻又:“伊斯林教官,我想好了。”

“什么?”

“这周末您去我家见见我母亲吧。”

“……嗯?”

Fri.

艾莉克西亚的母亲瓦隆夫人是标准的贵族Omega,无论婚前婚后都保持足不,几乎从不抛面,偶尔登上新闻报刊不是因为慈善晚会捐款就是因为陪同丈夫面,有时会传几幅画作,无论画得多么潦草随意都不缺急于攀附的人群争相抢拍。艾莉克西亚的随设备里存有一张和母亲的合照,照片里年近五旬的中年女漆黑端坐在回廊,满银丝一丝不苟盘成古堡回旋阶梯的形状,稠白面孔上针勾刀刻般的皱纹显老态,放平的眉沉淀着旧日蓝血贵族特有的古板、矜冷与厌倦。她的小女儿姿态端秀娴静地侧

坐在一旁,双手叠于膝上,金发自然垂落腰际。

“我是最小的孩嘛,我最大那个哥哥跟您同岁的。”

再次谈起这事时已经是周五晚上,他们在酒吧厮混到隔天天亮,险些忘了学校于周五举办的学年末结课礼,一个是教师一个是学生代表,一回校立忙得像上了发条的陀螺,到了晚上才终于有空闲稍微谈一谈。艾莉克西亚说这话时正像仓鼠一样钻在他衣柜里挖找,还挂着典礼上的打扮,勾勒增的妆容与刺绣礼服裙越发衬得她宛如一尊雪白烤瓷人偶,如果不是这一整天疲惫过,科尔特大概会穿过她的两腋将她抱起来转几个圈圈。

“……我准备什么礼比较合适?”他缓慢着眉骨,回想着一个正常Omega跟Alpha回去见家时应有的礼节。

“先不说那个,您的衣柜里没有更……一的正装了吗?还真是不打扮自己……”白仓鼠将自己从翻的衣堆里来,打定注意似的轻轻合手,双发亮地凑过来提议,“不如明天我带您去买衣服?”

“嗯。”他伸手将人松松地带过来,正好碰上额,声音里带着生锈齿刮动的沙哑困倦,“说起来,怎么忽然想让我去见你母亲?”

“迟早要见的嘛,”艾莉克西亚环过他的后颈,熟练地靠过来,“不如早一见。”

……这话听起来有“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微妙

S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