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夷犹(搞)(2/3)

“我国女王使人用黄金铸造了裴君的等像,诏国中,无论兵士刺客,但有人能得裴君,当以金像赐之。可惜裴君护卫严密,实在没有手的空当。”说着,望了聂安所在方向一

而战争后续还有一堆事宜。首先是与羌人重新约誓。——从前惯例都羌族习俗走,在誓场缚剑为门,掘地成坑,坑中投一名羌婢,上加荆棘,盖土活埋,立约双方从剑门走一遭,歃血饮酒,而后巫师向天地祝祷:“有违誓者,当如此婢。”

裴慎沉默了片时,面无表地回答:“据本朝邸报,扶风襄王阁病逝于幽州官舍。”

事态发展一如他所料。苏毗得讯,乃与羌人不睦,羌军更加避不战。苏军疾疫渐起,多死,粮饷不继,而虞军始终守。苏毗在会州城蹉跎数月后,营撤兵而去。裴慎遣追击,接连取胜,收复失地。荆华所率骑,在守城时几乎不得战,这会才派上用场。

两方在城谈并不多时,但裴慎返回时,聂安手心已经被汗透。

裴慎顺着使臣视线望去,淡淡一笑:“承蒙挂念。不知我那雕像得如何?”

“心服服。”

安睡姿一向很规矩,裴慎大概也是累了,睡得很沉,几乎没怎么动弹。两人肩并着肩平躺到半夜,裴慎忽地翻了个,转向了他。

次日,聂安攥佩刀,远远望见裴慎只带了十数骑开门而,直至羌军阵前,在林立枪戟前缓缓拉了面甲。随后枪戟分了开来,敌营中有将领驰

裴慎奇:“雕像?”

打多时间仗就有多时间没碰过

裴慎令禁酒时,说的是以功成之日为期限。战后犒军宴上,也就弛禁,准许饮酒。

于是众人推杯换盏,这才算是真正放松。梁御史、尹司等文士还即席赋诗,无非歌功颂圣之类。裴慎执杯笑,听人念一首就随声称赞一句,直到都念完了,梁御史向他:“裴帅夙有儒将之称,今夜若无佳作,何伸雅怀?”裴慎立刻不笑了,一脸“你们是在逗我吧”的表,挣扎:“像我,不学无术,哪里凑得来这雅的闹……”

“不会有万一。”裴慎截,随后却没有举论据。现在只有他和裴慎单独相,他盯着裴慎,直到裴慎在他的目光里叹了气。“放心。而且安,我决不愿你为我死,你明白吗?”

这场战争,日后留在史书里的,可能只有几行字。而当,数月围城终于解开后,已足以令其中人到恍如隔世。

使臣并未再观察裴慎,只:“裴君天人之姿,自非雕像所能比拟。”

他只能看到裴慎的廓,但能到裴慎也正在黑暗里看着他。过了片刻,聂安转了过去。裴慎伸手揽上来,另一只手和聂安的手一起去解开了最后一衣衫。

经过许多周折,总算敲定了和谈的条件。使臣临去,忽又侧:“听闻裴君与爰石将军会盟,我还错觉是十年前虞军以车饵敌故事的重演。”

裴慎一僵。使臣笑,继续述说给在场诸人:“上国扶风王平盛锡白之时,盛氏与邪勒联军,是裴君单骑车,说动邪勒降服。扶风王认为盛锡白听闻车归附,必然会挟怒攻击,于是不动声,设伏以待。如扶风王所料,双方会盟时,盛军果来,击破车,而后扶风王发动伏兵,大败盛军。扶风王曾对邪勒誓不相侵,若有违背,不得善终;但动手的是盛军,似乎又不算扶风王背誓。”他原本目视爰石,说到最后,目光却投向了裴慎,语气礼貌,神放肆,“远人不通消息,只听说扶风王阁在前年过世,却不知是怎么过世的?是否应誓?”

“放消息给苏毗,说白羌已经应允,与我共击苏毗。”

即便他不愿,但因为一向没立过讲究威仪的形象,甚至据传早年隶属徐霜城麾时,军中宴会上被行酒人误送白醋到面前,也会不动声地一而尽,所以其他人本是在有恃无恐地起哄。最终裴慎推却不过,很勉地接了笔,问:“还剩什么韵?”

裴慎对着那个土坑大皱眉:“何必如此?”取了血酒,一饮尽,将杯摔碎在地上,扬声:“若有负约,教我殒阵前。”

裴慎却睁开了睛。在黑暗里仰望他一,拖:“有劳你了……你也睡吧。”

然后要应付苏毗遣使讲和。苏毗使臣是没番中的的青年汉裔,华语非常利,见了裴慎,笑言:“对裴君想望风采已久了!从前只瞻仰过雕像,现在总算见到真人了。”

“他说还须考虑。我只是要苏毗疑心。”裴慎说,“天气越来越,苏毗军中大概开始现疫病了,粮饷也会跟不上。到时候必然是他们先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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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望远该是看到了全诗,却没评论,转而笑言:“作诗不成,当罚三杯。裴帅可认罚?”

安立刻醒来,睁往侧面看去。

酒阑人散。裴慎被人多了几杯,困意上,支撑着洗漱了,手巾随手一扔,鞋一踢,和衣往床上一歪,就睡着了。

安历来能元帅卧,穿过后堂,到寝室,拿起手巾挂好了,坐到床边,为裴慎解开了衣服。外袍的领衣襟腰带逐一被解开,再要接着脱,就非要睡着的人合不可了,聂安遂不再扰他,只轻手轻脚在上面盖了一幅布单。

他在众人注视中一气写了几句,停笔搁在旁边。旁边梁望远刚要去拿,裴慎再看一,蓦地伸手往墨迹未的纸一盖,一把了,摇摇:“我实在不会写。写太坏了,就别丢人现了。诸位饶我则个。”

“爰石答应了?”有人惊

——这就说明他刚才称赞其他人的诗前没怎么用心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