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我行我素（又搞了）(2/3)

聂安侧看着他，问：“看清我的脸会让这件事变得容易接受一些么？”

“天啊，”裴慎说，“总算不会错觉我是在亲一座神像了。”

裴慎反手了自己左肩胛骨面：“年初收洛，开始况不好，前队在城门陷住了，我带兵接应了一阵。后撤时，这儿挨了一。是弩加破甲箭，所以穿透了铠甲。”

“安，”裴慎了一声，“别说了。我们为什么要大中午的谈论这事。会把持不住的。”

裴老将军中年后醉心养生，常常被骗钱，依然乐此不疲。得到机会同晚辈宣讲，自然好为人师。

虽然他跟聂安搞成了这关系。

“背有疼，床太了。”裴慎说，“以前怎么没觉来。好像人闲来就突然变金贵了一样。”

“前晚你本可以告诉我的。”

“如果趴着来会轻松一些。”聂安说。

bsp; 裴老将军约略知晓他的近况，见了他，只叮嘱他不要纵伤。如要行事，最好依家的采战房中术、密宗的瑜伽秘密法，庶可有益无害。虽然养生理论中，有御女而无御男之方，不过理恐怕也相通……

“果然还在这个位置。”裴慎了气，“我以前来仓库玩，糟蹋了好几张毯，把上边的都剪来，拿回去到贴。我母亲看了，说这是要离家千里的征兆。也真的离家千里了。好在终究是回来了。”他说着拖一张，在地上铺了开来，坐了上去，拍拍旁边位置，“真的。你也过来坐，辛苦你了。”

裴慎唯唯而退，心说，哪是他御别人。而且若在床上还要想着健，未免上得过分。

聂安挨着他坐，沉默了会儿，开：“你不舒服，是因为我前晚伤你了么？”

裴慎心平气和地想，最初那次他意图让气氛像调一，但聂安奉命而来，态度比他专业，完全合理。况且聂安大概也不想跟他这事呢。

“你是在责备我吗？”

裴慎闭上睛：“不

“会让我到像什么兽类媾。”裴慎说，“没有冒犯你的意思。只是那之前你我甚至不认识。所以我一定得看清你不可。我有这档事最好是循序渐地来的偏见。”

“我看是你受的伤还没好。”琅琊大公主说，“年纪不小了，该知护惜自己了。叫人给你多铺两层吧。”

“伤到了肋骨？肺？”

裴慎嗯一声：“现在都养得差不多了。大概只还有症状。”

聂安抚过他的后颈，顺着脊去，环住他的后背，掌心贴在那旧伤上，：“疼得真不严重？前晚我让你躺了很久。”

裴慎想了想：“家里是不是有厚的毯，上边很多小，我小时候剪着玩的，现在还有整的剩来吗？我要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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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安托住裴慎的后脑，加了这个吻。裴慎睁大睛瞪着他，聂安转了一脸，：“张嘴。”又亲了回去。

“你怎么了？”

仓库里织堆积如山，间或闪着金丝银线的微光。虽然大致分了类，聂安也陪他找了好半晌，才从几张兽发现了一摞毡毯：青地满织简笔的白白，看起来颇憨。

而且事也不该是使用和被使用的关系。

终南山是避暑胜地，山中颇多达官显贵的别业，像裴老将军这样，把别业住成了正宅的，却是罕见。竹园别业自山脚平地向上延伸，占据了地势平缓的山麓端，有六院，修葺都十分致。裴慎住在最，因为其他亲戚各有各的公事要忙，都还没赶回来，所以相当清静。他与聂安在廊遇到，裴慎说：“隔房间也打扫过了，你去睡吧。”聂安便退开了。

他的神冷静又坦然。仓库的窗投昏暗的光，凸显他全脸的廓。裴慎看了他片刻，亲了过去。

大公主回顾仆妇婢女，几人全没有印象，最后还是大公主：“你说的是北边贡的氍毹，忘记是先武皇帝还是先成皇帝赏的了。估计剩几张，也不知收哪个角落里了。你自己去找，找得到就是你的。别把东西翻了。”

“怎么回事？”

聂安卡了一：“你想要了，在这里？”

相接许久，聂安才放开他。

第二日他山去向祖母问安，坐后反手了一脊背。

裴慎脸烧了一，否认：“没有，不是你。我背上受过伤，偶尔会疼。不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