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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没什么遗憾了。

“不过已经迟了。”

殿很快被清理得一尘不染，仿佛刚才的一幕并未发生。虞昭昭眉微拢，恍然，自嘲，这二十几年死里逃生，刀尖血，‘等今天’就犹如一个信念支撑着她。

“那你去死吧。”虞昭昭玩着蔻丹，好一会儿才抬，看着曾经有多贵如今就有多狼狈的沈珍珠，轻描淡写的说。

“我并非良善之人，要不然早就死在了坐上那儿的路上了。”虞昭昭平复了绪，纤细的手指了上面的贵妃宝座说。

她不是虞昭昭，她是鬼。沈珍珠脑里忽现这么一句话便吐血倒地。虞睛都快滴血来，疯了似的扑向虞昭昭，嘴里嚷着要找她拼命，最后却连衣角边都没碰到就被人拉了去。

没了雪风的摧残，沈珍珠像是活过来了般，忙掐了把女儿，一同跪，“老/臣妇给贵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

若早知虞昭昭有今日这个能耐和泼天富贵，她沈珍珠一定把她捧在手心怕摔了，在嘴里怕化了。

沈珍珠一愣，还没来得及说话，边上的虞就火了，当年若不是她和母亲撺掇父亲把虞昭昭送给太，她又怎么可能有如今的造化。

一晃太落山了，天也黑了。躺在床上的她边突然多了个男人，手一伸，她人就到了他宽阔的怀里，那手臂犹如铜墙铁，很有力量，也很不安分……她的忍不住微微颤栗，一酥/麻传遍全，而他的手还在继续，甚至越发放肆。

终于等到了这一刻，觉得也没什么意思。就为了年少那一自尊和虚荣，赔上了她大半生光景。

没有大雪，没有寒风，反倒光明媚。

渐渐地，低沉重声和细呜咽声不停织着，好一会儿，男人停来，双手撑在两侧，俯看着脸颊酡红，眸似的她，里温柔无限，不自禁地伸手替她理了理被汗浸的鬓发，随即低留一吻，额，睛，鼻尖一都舍不得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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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斯底里的叫声越来越模糊。

“嗯。”对峙了会儿，紫苏不善的目光从两人上收回，不想再多说一个字，直接转上台阶。

所以，凭什么一句知错了她就必须原谅呢。

迈过门槛，只见寝檀木为梁，且镶着金丝，宝上更是悬挂着一颗大的明月珠，熠熠生辉，晶珠为帘幕，地铺白玉，凿地为莲，步步生……一一滴都彰显着虞贵妃如何的得圣心。虞睛都看直了。

“都是虞家人，你在里，他们在外，总有互帮互助的时候。只要你拉他们一把，要我老婆什么都可以。”

“娘娘，可是又痛了？”紫苏见虞昭昭眉心蹙，手放在上这里，那里，怕是又想起了曾经那些不愉快的事，忙走过去松乏，转移话题：“今儿个还没午睡，要不娘娘上榻小憩会儿吧？”

这人啊，真讽刺！

见紫苏往前走了，虞迅速剜了她一收回，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就有什么样的丫鬟，狗看人低！接着发僵发紫的手用力握成拳，如今她也养了两个容月貌的女儿，造化定不比虞昭昭差，等着瞧吧。

见状，沈珍珠忙扑过去抱住虞昭昭的，哭嚷嚷：“贵妃娘娘，脑烧坏了，尽说胡话，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当年是我们对不起你，我们知错了，求求你救救我们，辈我都报答你……”

“沈氏，你活了大半辈，还跟当年一样糊涂呢。当年你让我生不如死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这幕。”对呀，当年的明德侯妾灭妻，她的生母林姨娘在府中风光无限，而沈珍珠呢，奈何不了林姨娘，就把恨都转移到了不被林姨娘待见的她上，以此发。脑里掠过从前的一幕幕，虞昭昭的眸忽地凌厉起来。

她不由自主的依偎过去，双手悬挂在他颈脖上。

“后悔了吧。”

珍珠早已没了气神，毕竟上就是甲之年的人了，这天天寒地冻的，一连跪了几天都见不到人，早就受不住了，到了这把年纪，本该享天之乐，饴孙，如今却为了女儿不被镇国公府扫地门，为了儿不被放荒蛮之地，为了几个孙孙女能平安大……别说跪，就是让她死在这昭门，她也愿意。

而后用了吃的力气才从雪地里站起来，再去扶站起来都困难的沈珍珠，两人互相搀扶着忙跟上紫苏的步伐。

“虞昭昭，你还有没有良心，你这个蛇蝎心的女人，竟然这般对自己的母亲，会被天打雷劈的。当年林姨娘都对你不闻不问，一脸嫌弃，是母亲给你饭吃，给你衣穿，总归没有毒打待过你吧。”

“怎么？如今你好了，就想着把我们一脚踢开。早知今日，当初我就应该把你掐死……”

若是当年她没从她们手里逃来，亦或是少了一分能耐，没爬到如今这个位置，也就不会有现在这一幕了。

虞昭昭轻笑了，起一步一步走到虞跟前，玉足不动声的踩在她手上微微用力，红轻启，一字一句：“对呀，你当年怎么没把我掐死？”

造孽啊。

“既然你们执意要来，要见我，那以死谢罪吧。”

……

虞昭昭轻，在紫苏的搀扶上了床，掖好被角，浑浑噩噩的了梦乡。

久久没听到“起”字，沈珍珠才明了今儿个这事不简单。接着一把鼻一把泪的说：“贵妃娘娘，求求你帮帮桐哥儿和，求求你了，他们总归是你和弟弟，里留着同样的血，一笔写不两个虞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