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打以及撞墙(2/2)

“怎么不带给妈妈看?又不让妈妈知,”容母说,“对人家多不好啊!”

“什么样的呀?什么工作?好看吗?”

“我现在变也来不及了,”贺余乐说,“想好怎么办了?”

容山学知认真了再也没法科打诨过去,于是说:“我真的对那些女孩没兴趣,我也不想婚姻只是将就了事,跟不熟的陌生人结婚,和独居也没什么两样。”

“今天觉把这辈的谎都撒完了,”容山学抓了两把发,“愁的我发都掉了几。”

贺余乐正在公司堂刷饭吃,两荤两素汤免费,本来想去找同事拼桌,一看容山学来电找了个角落一:“喂?怎么啦?”

容山学:本来想把话题稍微往不婚不育上面带的,但话风把的太死,我怕提这个太突兀。

容山学心有余悸地想还好您没说“对人家女孩多不好”,否则他就要嘴快说一句“不是女孩”了。

容山学气:“怎么这么问?”

容山学压低声音说:“我看你怎么这么喜挨打?”

容山学:等一我妈叫我了。

“好看,好的,我喜,很满意,”容山学真的快编不去了,“话既然说了,您也明白了,就这样?”

容山学:-

“我想学啊,”温存片刻以后贺余乐显然又有飘飘然了,抓住容山学轻轻摇晃,撒撒的毫无痕迹,“你到底哪儿学的这么些七八糟的?还是说你经百战?嗯?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的!”

容母吃完了,他其实也没太多工作必须要在这个时候,让妈妈过来看到他其实是在搞地那就完了,他合了笔电站起来走过去,挨着他妈妈坐

“没啊,”容山学看着人来人往的行人,“话到嘴边说不。”

容母看了他半晌,终于说:“你跟妈妈讲,你到底是不是已经谈对象了?”

容山学说:“你让我再想想。”

“好吧,住对象那儿。”

容山学算的上是落荒而逃。他戒烟快一个月了,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平时想烟了抓一把糖或者逮着贺余乐接个吻就完事了,上瘾起来就烧心。他楼找了个坛坐上打电话给贺余乐。

贺余乐:真不容易啊。

“你真是大了,有什么都不喜跟爸爸妈妈讲。好了好了,亏我这么担心,你有数就好。”

“容老板发茂密还怕这,”贺余乐随,“都说什么啦?看你微信没给我发了。”

“在什么?”

在这些无数次可以说放弃的路关卡他们都一路闯过来了,贺余乐心想,那就继续冲呗,还没撞穿最后一堵墙呢。

“想我啊,”贺余乐低夹起南瓜,今天的南瓜熬的怪甜的,“吃饭呢,公司堂,晚上还不知要不要加班。”

然后低吻他耳尖,刚开始贺余乐还意思意思挣扎一,然后就不动了,再然后手搂上他脖颈,迷迷糊糊支支吾吾地冒几个鼻音,声暧昧而粘稠。贺余乐忍不住抬腰,又被容山学摁去,他满手粘稠,去扯床柜的纸,扔地,然后把被抓过来:“好了睡吧。”

一手还往他衣服面摸去,这个天贺余乐晚上睡觉就一层睡衣,摸到他温的后背顿时一个激灵,他笑着往旁边:“不来了不来了,我明天上班。”

“到底住哪儿,怎么不回来?”

有些人仅仅是存在,就足以给其他人力量了。

贺余乐给他发:除了相亲呢?还说什么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我楼去个烟,您看会儿电视啊。”

“你就当个小白痴吧,”容山学说,“我真是上辈欠了你。”

容母:“妈妈没有要你的意思,只是我年纪越来越大了,也不好了,隔三差五就要去医院,万一哪天就查个什么病来呢?你爸爸也不能看顾你一辈,我们俩走了,我总要看着你找到一个避风港啊。”

“你喜什么样的,妈妈给你找。”

这个心嘛。”

“你刚刚……那个,怎么的,好啊。”

“你还想骗我,”容母盯着他,神锐利。“看看你这房,好久都没回来了对吧?在外面住呢?你犯不着骗我,你新的那甲醛还没散完呢,东西也没拿过去。”

贺余乐好像有明白那中时有个班主任特别凶,班上一米九那个育生都得低和她说话;贺余乐每次去分析试卷,都得拽上容山学或者其他人陪他,被骂的狗血淋来。但是有个人陪他一起,觉还是好上不少的,至少没有那么“孤立无援”。

贺余乐:?怎么了

“嗯……跟我妈坦白了,她问我是不是最近没住家里,我说对,住对象家,但我没说是男朋友,她估计以为你是女孩吧。”

容山学说:“真不用介绍我相亲,没兴趣。”

“就来。”

贺余乐于是说:“你等我找个时间跟你一起吧,别太张。”

“既然您知不好那就别再介绍我去了,真没想法。跟他还不稳定,带回来怕给他压力,行了,就这样了,真没什么特别的。”

容山学脸已经木了:“散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