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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日继续和缓地过去。

贺忱摸了一会，手中窝着的小猫突然变了，一变回了站在前的清瘦少年。

明义想起了以前那些糟糕的夜，不由赞同地。自从贺忱给他喝了安神汤，确实他就摆脱了那些东西。

但贺忱最终没对明义说什么，只是夜里又开始给明义安神汤。

他觉得，贺忱看起来很难过的样。于是他便说了心中所想，希望能让贺忱好一些。无论如何，无论是不是曾经真的发生过什么，只要遇到贺忱，他就真的太幸运了。这样的幸运，居然能够一再发生。

他并不知贺忱说的那些……究竟意味着什么，他自己也不记得那些梦。他已经习惯忘记，习惯不考虑太多事，几乎成了他的一生存方式。

柔温的让贺忱一怔。过了一会，他慢慢伸手，一一地抚摸着小猫，从摸到尾，接着是又一。

“太好了……我真是好幸运呀，总是能遇到贺忱。”他的睛微微弯着，明亮地看着贺忱。

“喵呜？！”他一开，果然声音也不对了。

前那样，抱着自己会让贺忱舒服一些。他本就完全不曾推拒，这更是舒展开四肢，努力将自己贴合上贺忱的，笨拙地希望能让贺忱好一些。

“那些……或许都是真的。我曾经是竹妖，化形于你书房窗边的一丛竹。我化形之后，常常从窗向里看，于是有一天，你对我说……”

明义乖乖喝去，问他：“贺忱，为什么又要喝这个？”

贺忱他了好一会，像是终于舒服些了，慢慢抬起了。

贺忱说：“……只是怕你睡不好。喝了就能睡个好觉了，不需要梦。”

小猫的肚腹仍是鼓起的，粉凸起的肚覆着一细小柔的发，显得小猫几乎有几分神圣的宁静。

“不想喝？”贺忱问。

“没有……”

“喵喵喵呜——”明义诧异地去扒贺忱的衣服，想知自己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明义安静地和贺忱对视了一会。片刻后，他只是轻轻地对着贺忱微笑：“原来我们早就认识了吗？我们曾经有过这样的日吗？”

贺忱仍旧红着一双，闻声看向他，好像没太回过神。

但……他只是不希望贺忱太难过。

“从那之后，我们便……相知、相识……相。”

明义动作一顿，明白了过来。大概是他刚刚看贺忱很难过，便很想要安他，于是……

只是……

贺忱缓缓：“你已经有了妖形，又有我的……气，只要意愿足够烈，就能够化成这样。这形态维持不了多久，很快便会恢复原状。”

明义睁着认真打量贺忱，正看着，前突然黑了一瞬，然后他发现自己的视野变了，变得又矮又小，看什么都大无比。

贺忱却移开，过了一会，他伸手轻轻一挥，将灯火熄灭了：“睡吧。”

小猫和贺忱对视半天，没说话，只是突然偏过，蹭了蹭贺忱的手背。

明义隐约察觉到贺忱对待他的态度有有些微妙的变化，有时会看着他神。如今他懂了，大概是贺忱说的那些梦的缘故。

贺忱便伸手，轻轻摸了摸明义的。明义也不眨地看着贺忱，在他没什么表的脸上，隐约看了几分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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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义怔了一，立刻就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况了，因为这景非常熟悉，让他印象很刻。

顾荻后来有几次来找贺忱，神有些异样。明义注意到他们谈的时候好几次都看向了自己，便觉得有些奇怪。

他这是不是……又变样了！

“小妖怪，你在那里看了好多天了，看得懂么？”贺忱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贺忱说完之后，依旧定定地看着明义。他近距离凝视着小猫，轻声：“我记起来了。那些事。”

小猫懵懂地看着他，“喵呜”一声。

“贺忱，”明义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这安神汤，你是用什么来的？我总觉得这味……有熟悉。”

贺忱怔怔看了他一会，睛越来越红。

小猫柔顺地窝在那里，合地顺着他的手轻轻抬，眯着打起了呼噜，一副很舒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