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2/2)

昨天妈妈的态度依旧很，不过江北并没有要让她欣然妥协并给他洗尘送程的意思。他告诉妈妈，不是要征求她的意见，他已经不是七八岁的江北了。

看着江北时不时忍不住往上扬起的嘴角，林海心里突然涌起了一不知从何而来的满足。

“司机先生，现在去哪？”江北倒在靠椅上歪笑了两声。

“嗯……”林海上打量着他，“得先给你买件正装。”

江北想了想，随后重重地了。

路驶来一辆黑轿车，林海拉车窗朝他挥手。江北很想咧开嘴放肆大笑，他上车，坐副驾驶，摇车窗对眯着睛看报的刘叔打了个响指。

“这里是我的经纪公司，”林海揽过江北的肩膀，往电梯走着，“其实我一直都在这个城市生活和工作，以前我只是以作曲的份面，这一次是真正以一个歌手的份重新开始。”

哪怕昨天，他的份还仅限于一个“后生”，多一重份也只是一家看起来像黑店又三天两关门的理发店的“老板”。

江北有些扭又期待地捧着衣服，看向抱着手臂坐在落地窗前沙发上的林海，他也带着笑意看着自己。

林海偏很愉快地笑了两声，搭在江北肩膀上的手臂往里收了收，抬手了他黑的发：“缺啊，好吧，小助理。”

醒来后周围的繁华大让他前一亮，所见之都是他从未见过的事。人群川和大厦楼，让他惊叹的同时也有些不上气来。他是多么的渺小啊，夹在奔走的人里，他不往前，就会被落。

江北小心拉开车门，他怕剐蹭到旁边车的漆，绕了一圈回到林海边。

离八还有五分钟，江北穿好衣服跑楼，一把推开了店门，风铃悦耳的声音响起。

“到了。”林海把车稳稳停在车库里，这个车库和家里的用铁搭的不一样，这才是真正的车库，很新鲜，很级。

“好看，特别好看。”

电梯门打开，林海带着他走了去。

“需要很多钱吗？”江北有些犹豫。

林海走到江北边，和他一起往看：“晚上有一个慈善晚会，跟我一起去吧，小助理？”

而这位新秀，此时正揽着他的肩膀，像朋友一样，大大方方往前走着。

江北只不过是一个小小城市里的小小居民，如果林海没有就这样走他的视线里，他也许不会一辈穷困潦倒，但必定懊悔终。以前的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未来有一天，他站在这座繁华都市，呼着北方的清空气，站在这座楼上，俯瞰芸芸众生。

江北突然想起自己是来“赚钱”的，于是清清嗓，抬看着林海：“我很聪明的，我可以给你设计造型，跑也可以的！”

江北不知他的过去，只是清楚地看见这位乐坛新秀在第一首专辑发布之后的大影响力和无限的商业前景。

“亲的乘客，离目的地还有很远很远的路程，你可以先睡一会儿，到了叫你。”林海笑笑。

林海笑着应了一声，起走向门前了反锁，转往回走的时候江北已经脱得只剩一条了，他兴冲冲地抬西服。由于瘦而突来的肩胛骨像一双破茧而的蝶翅，随着江北穿衣的动作，傍着从窗外撒来的灿烂金光来回动着。

江北把脸埋在丝的布料上，了一气，说：“我现在就想换上。”

江北走到落地窗前，站在这里可以俯瞰整座繁华城市，他已经等不到夜幕降临时，欣赏霓虹灯绕满错纵杂的路了。

“嗯，特别多。”林海看着他挑眉笑了笑，“从你的工资里扣就行。”

整西装都是林海亲自挑选的，他的质生活的亏前十年的收益变得优渥阔绰，从搭的白衬衫到脚上的鞋，都是当今最好的品牌的最好的料。

“因为……”江北低着，死死盯着从地里爬来的小蚂蚁，“这一次，有人带我一起。”

“所以……”江北仰着笑着看着他，里盛满了灿烂星河，“你缺助理吗？”

江北在两个小时后接过林海递来的一西服，对着袖的致工赞叹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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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在十一楼打开，办公桌前的员工对着电脑敲字。江北跟着林海径直穿过的走廊，尽的一间带有落地窗的房间是林海的工作室，里面摆上了一副看起来很专业，实际上也很专业的调音材。

“没关系的，林海，如果你能把门锁一，那是最好的了。”江北歪笑了笑。

心里就像拂过一阵风似的，想要躺在青草地上打。

生活多奇妙啊。上帝像是有一双慧，在你拼命跟脚的泥潭殊死斗争时，安排一个光芒万丈的人，他向你摊开温的掌心，温柔地在你耳边低语，告诉你，这世界上的意都将席卷而来。

“我换好了！”江北转过朝他大喊一句，又凑到他面前转了几圈，仰起邀功似的讨他的表扬：“好看吗？”

江北又咯咯笑了两声，闻着林海的车载香有些犯困。前调是木的清香，中调是什么他闻不来，后调倒是有些像雨后森林的泥土味。

着他：“怎么就不能等了？”

林海低看着前的眯着睛放肆笑着的少年，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江北这么开心。

林海怎么会不同意，只是故意转在办公室里四看了看，摆一副很遗憾的表看着江北：“可是这里没有试衣间呢。”

天未亮的时候江北就从床上爬了起来，他把林海的唱片放唱片机里，听着他带着电的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