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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绍被这般“盛赞”,只觉得屈辱更甚,然而如今人为刀俎他为鱼,这之快,随那人逞了便是。

还在被焰不断灼烧,他气,垂帘避开男人不怀好意的目光,用沉默表达着无声的蔑视。

婚服重新加,原本称得上柔的布料此时忽然显得糙起来,只是一就让齐绍觉得浑前的也暗自立起来,后里的脂膏被化成,黏腻地上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爬来爬去,让人坐立难安。

“唔……”

来的正是刚从酒宴上脱的岱钦,北狄乌洛兰的首领,齐绍现在名义上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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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腾的汽熏得齐绍浑泛红,中不知还掺杂了什么奇异香料,一通清洗来,齐绍竟觉手脚隐隐发,一自心烧到脐三寸,垂在间的件半抬起了

岱钦借着烛火细细地看了齐绍半晌,沉沉笑:“夏人皆赞齐家承煜芝兰玉树、龙章凤姿,以往战场上相见,总是仓促而过,难以仔细欣赏——今日这样细看,倒真是不负盛名。”

在接到赐婚诏书的时候,齐绍也曾有一瞬间生了反心,可他怎么能反呢?镇北将军府齐氏一族满门忠烈,自太祖时起便是将门世家,先人南征北战,打大夏基业,后人则镇守边关,守护百姓安宁。

一等便是一个时辰。

尤其是一双睛,窝凹陷,瞳仁在帐黯淡的烛火仍可看是浅淡的灰蓝,像隐匿在暗择人而噬的狼,的睫一小片影,茂密的金棕发也微微打着卷,随地披散在肩

侍用布帛净齐绍间残余的渍,总算松了手,男人一得了自由,立即并拢双,弹坐起,一张俊朗的脸孔上满是羞愤之

繁复的衣料被逐件剥落,异族人饶有兴味地像是在拆什么来自中原的珍奇礼,齐绍泛着薄红的肤一寸寸来,力量与糅杂的野让岱钦丝毫挪不开目光。

他的汉话说得甚好,几乎听不什么异族音,醇厚低沉的声线磁悦耳,话里的容却不甚讨喜:“不对,应该是我的阏氏。”

这只会助单于对敌将本就蓬的征服,让他更想将这铮铮铁骨的男人压在狠狠侵犯占有。

齐绍闷哼了一声,岱钦的指腹落在了他在那陈年的旧疤上,反复挲。

他周都是重的酒气,覆在华贵衣袍躯气势迫人,五官邃而线条锐利,不似夏人般柔和。

岱钦几步便走到了齐绍近前,他停,居地俯视着自己新娶的男阏氏,赏玩般起对方的,审视的目光如有实质。

齐绍被自己脑海中冒的这个念一惊,顿时想要向后退,然而他被困在岱钦与床榻之间,再退也就只是退到榻上,更方便为人亵玩罢了。

,直到排中再无秽异味,方才收手。

岱钦那双灰蓝的狼一样的眸盯着他,被他的反应逗得心愈好似的,撤手回来拉开自己的衣襟,袒大片肌结实的膛。

汗已然将里衣浸,后的空虚与麻不断侵蚀着齐绍的理智,帐外宴的狄人越是闹,他便越是羞恼愤慨。

君要臣死,臣都不得不死,遑论是要他来和亲、来这个人质。

齐绍咬破了一尖才让自己保持清醒,面上仍旧一语不发,只沉默地垂着帘,被几个侍环绕着整理衣襟,束好金镶玉的腰带,发亦重新梳理束冠,而后送王帐等候。

齐绍在发抖,瘦削的颊侧隐约可见咬牙的痕迹,他的双手握成拳,指节用力到泛白,终究是克制住了自己没有反抗。

到了本朝,文盛武衰、武将式微,齐老将军战死,镇北将军府只剩齐绍一独苗,以他一己之力,实在是难以挽回将倾的大厦。

岱钦又是一笑,并不在意他的无视,态度狎昵地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这还不算完,侍又恭敬地请这新阏氏分开双,从旁边另一人捧着的托盘中取了腻而带着异香的脂膏,仔细地在男人后方的甬旋转着涂抹了一圈,终于大功告成。

第2章 胡天

牺牲他齐绍一人就能换来和平,较之耗费额军费与人旷日持久地苦战,昏聩无能的老皇帝自然是抛弃脸面选了后者。

齐绍仰着脸毫无畏惧地与之对视,只可惜他现在一脸动的红,底也氤氲了朦胧的汽,再凶狠仇视的神落到岱钦里,也没有了什么威胁

岱钦迈开,信步走近床榻,对着齐绍洒然一笑:“齐将军,久等了。”

他动了动嘴角,还没有开说话,两个侍便半架半扶着他到浴桶中清洗

也不是没有恨过的。

早已愈合多年,当初的疼痛已经极为遥远,此时只剩比周围肤更为的浅瘢痕,被男人一碰,就带起一阵酥麻的意——甚至还想再被用力,才好解了那麻

齐绍脑海中正纷如麻,帐篷的门帘忽然被人一把掀开,一丝冷冽的夜风王帐得男人一个激灵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