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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有哦，但都是大早上起来去采。”

楼的小妹送来了羊和新鲜的蓝莓，她问：“大哥要去玩吗？”

大猪好赶的，但小猪不怎么听使唤，小妹赶到后面有些跑不动，许惊蛰就只能替她去赶，伐木的男人们正好扛着树回去，两拨人在一条林里碰上，小妹看到了心心念念的“壮实男人”，猪也不去了，许惊蛰只能边看着母猪，手里抱了四个小猪，脚边上还跟着五个。

“他们在拱菌啦。”小妹说，“我们平时也来采的。”

许惊蛰大受震撼，他举目看去，林场大得几乎分不边界，漠河这边有专门的伐木林，小妹给他指了个方向，现在正是午活的时候，许惊蛰还能听到锯木的轰隆和嘹亮的喊声。

“你们男演员也不容易。”秦婉笑起来，“这不能碰那不能碰的。”

许惊蛰眯起，看到底有一群人围着，朝他们这边挥了挥手。

许惊蛰说好，他提着壶，跟着小妹去到开房烧，等开的过程中制片人也来了，制片人许惊蛰倒是认识，秦婉，国外尖的女制片人，他们两很早在一次晚宴上换过微信，但只限于朋友圈相互赞的关系。

“许惊蛰。”他叫他名字，“你在嘛？”

许惊蛰眨了眨，没明白她意思。

小妹领着许惊蛰继续往林场里去：“砍树的哥哥们可壮实哩，等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她说：“我们猪白天放外面跑的啦。”

有人大声喊着“倒——”，许惊蛰抬，看到一棵参天的红松像划了半个天一样，垂直着倒了来。

秦婉：“活？帮附近的农吗？”

没怎么接过明星，小妹也只把他当得非常好看的男客人，态度很平常，“我带你去烧？”

不过许惊蛰毕竟不是一只猫，所以秦婉还是提了正式演的请求，当然她是本着片能利用许惊蛰人气，顺便宣传一波的目的来问的，肯不肯拍最后还得导演说了算。

许惊蛰之前在剧组就放过羊，但没养过猪，他有些好奇，便想去看看，小妹提醒他注意防晒：“大哥你白，挡着。”

许惊蛰怀里还抱着猪，他往梁渔那边过去几步，大猪小猪都跟着，像拖家带一样。

许惊蛰有些认真：“还是得注意的。”

许惊蛰觉得她想去看“壮实的哥哥”是真的，“我们一起”这四个字只是顺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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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很多啦。”小妹说，“我们这边附近就是林场，伐木树，养和羊，我家还有猪哩，大哥要看嘛？”

对于这都还没定来的事，许惊蛰一般不太会放在心上，他完，回到房间，又去查攻略，七八月份的漠河算是夏天，白昼时间会非常，太底，面冷，昼夜温差大，晚上有时候还需要穿衣。

许惊蛰说：“他去活了。”

秦婉了，她不像女明星，到哪儿都要打扮得隆重漂亮，秦婉就随随便便裹了个军大衣，底穿着拖鞋，从袋里掏了烟来上，她问许惊蛰要不要来一，被拒绝了。

秦婉知他脾气，没再说什么，又与他聊了别的，等烧开的时候，她突然问：“许老师想个脸吗？”

许惊蛰没想到冲奥片能这么搞，后来才知这是导演林酌与一贯的风格。

小妹莫名就跟着兴奋起来，朝着那边喊：“树倒咯！”

许惊蛰：“应该是的。”他其实也不太确定，只能说个大概。

“许老师。”秦婉笑着和他打招呼，她也是来烧的，提了个瓶，张望了一圈，“梁老师呢？”

那人已经盯着他看了有一会儿了，许惊蛰才认来是梁渔。

“就是在这片里友演。”秦婉说，“到时候挂个名，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他了盔，穿了件破背心，脖里系着条巾，工装只穿了一半，另外上半截袖系在腰上，梁渔盯着许惊蛰的脸，他离得不近，但声音传过来却很清楚。

扛树的男人有七八个，大多为了方便活穿得都很少，许惊蛰分心看过去一，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过了半晌，又看过去一。

有些导演特别喜“意外”，而且往往“意外”反而容易成就经典，比如说《教父》这电影，一开始龙的那只猫就是意外片场的，它在发，呼噜声大到能盖过演员的台词，但这一幕也成了《教父》的开篇经典画面，时至今日都为人津津乐，经久不衰。

许惊蛰只能再折回去帽涂防晒霜，外面虽然很但他还是裹着全，以免被晒到。

许惊蛰他们是午两三到的，等到晚上彻底天黑能过九，许惊蛰想了想，问她附近有什么活能。

许惊蛰“哦”了一声，小妹说要把猪赶回家了，许惊蛰便去帮她的忙。

小妹走在前面，一直在和他说家里的猪，去年生了多少，今年生了多少，又了几只公母，什么，最后甚至还跟他讲什么的好吃，油足，许惊蛰一路很认真地听着，结果发现小妹带他去的不是猪圈，而是林里。

许惊蛰想着梁渔活会不会去采菌，就问她附近有没有专门采菌的人家。

小妹家的猪果然都是放养的，许惊蛰先是找到了母猪，母猪后面跟了一溜的小猪，他是真的第一次见这么小的猪，白黑尾，哼哧哼哧地在树底拱，它们也不怕人，小妹去抓了两只抱过来给许惊蛰玩，还教他怎么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