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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小心瞥见桌上摊开的笔记本。

密密麻麻的字和上记着的数字一看就知是日记了，只是比起声名显赫的歌后记的各隐秘心事，更引她的却是台灯旁边躺着的打火机，银外壳上一条蜿蜒的蛇，吐的信缠成两圈，看得她心一。

她当然是认得的，乌烟瘴气却让她记忆刻永不能忘怀的初次见面，某个人就是拿着这只火机的烟。

外的夜已经沉透了，林悦慢腾腾地靠到桌旁，捡起火机拨开盖，拇指颤抖着也仍然用力摁了去。的火苗是温的橘红，衬得白纸上整齐的黑字更加邃。视线一从火苗上偏离，她被心里各糟糟的猜想折磨得愈发茫然，一双无法克制地逐渐聚焦在笔记本雪白的页面上。

那些字和郁本人极不相衬，歪歪扭扭的像挤在一起的小虫。在这成片的墨中，或熟悉或陌生的名字一个个掠过前，林悦半阖着，一气，右手以极僵的姿态缓缓落去，上了燥冰凉的纸面。

“为什么会在你手里？”

面前的女人垂着睫，两直勾勾地盯着日记，往常清越好听的嗓音在此刻低低地压着，哑得吓人。

再怎么早熟，毕竟年纪还在那摆着，第一次看见总是笑脸迎人的夏似要爆发怒气，林悦的手有抖，反反复复地提气才哼声来：“我……不小心看到的，因为好奇……”

那张好看到惊艳的脸罕见地沉了来，夏晚木没有说话，只是神从笔记本上转开，直直地与她对视着，像要看穿她有没有撒谎。

“我知这样不好，只是……”林悦终于真心实意地了歉，“我没办法控制自己……对不起……”

“你要歉也是找她。”夏晚木很快打断了她，“找我又是几个意思？”

她的语气很冲，像是已经很烦了，里透着一厌恶，但在那嫌恶之又压着别的什么。那眸光似，此时又起了涟漪，晃晃的，里面总印着一蓝的影。

气氛越发僵，林悦绷了，伸去的右手往回缩了一，微微颤抖着，把日记本护在了自己前。几秒钟的沉默后，她怯怯地抬起，看着对面脸不耐的女人小声：“对不起，我……看了一些，你们的事……然后，然后很好奇你们当年为什么会……”

“你想说什么就直接，我不想听这些七八糟的。”夏晚木几乎是喊了来，片刻后她呼一滞，上认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张地往旁边扫了一圈。好在录制那里打得正激烈，无人注意到这边的争吵，她松了气，盯着对面吓得脸惨白的小姑娘，又地闭上了嘴。

穿透竹林的光线从四面八方将人拢住，一刻也不会放任人逃避。她被前这个看上去还稚的小女孩扒得净净，与郁清歌的一切，连带着那人对她的看法以及她所不知的秘密全都以一耻辱的方式敞开在这**，一一滴，无所遁形。说不清是愤怒多一还是害怕更多，她抓了上装的一角，想地气，却发现另有一无法克制的冲动顺着血涌向了，晃得她心神失守。

“我想……既然已经犯了这么大的错，我想至少什么弥补一……”林悦白着一张脸，声音越说越小，“其实我知的，再什么郁也不会原谅我，只是，只是……至少我想让她不要那么遗憾……”

她突兀地停了来，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神有恍惚，随后又勾起嘴角，一个苦涩又凄然的笑容：“说到底还是我自私，明明知她不会愿意我这么，但是……我知追着人跑的滋味有多难受……你应该知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