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2/2)

打定主意睡一个好觉的周大统领一晚上不是在跟人打架就是在跟人斗嘴,梦里的人依稀看不清面孔,周舒觉得与对面之人在一起甚是闲适,可这一个又一个的场景真是在梦里要把人给累死。

什么?为了这个温客行便要赶他走?景北渊好不容易看一次闹,“我没事儿,富贵闲人一个,今日是专程来陪舒养病的。”

“这一大清早的就来拜访,舒,我怎么不知你还有这样的朋友?”景北渊奇,“这位温公是来什么的?”

“那我这一大清早的可真是没白来。”景北渊好奇心大起,“什么时候我们周庄主需要别人给他送药了,快请来请来。”

“没有家呀,还过什么年。”是谁没有家?是谁在过年?

景北渊自幼着金汤匙生,一傲气,并不将多少人放在里,“我他是晋王面前的红人黑人,反正我是铁打的郡王,又不碍着我什么。”景北渊不以为意,又挤眉,“倒是周大首领要赐教一。”

见景北渊不答话,周舒莫名不舒服:“劳温兄费心了,今日一早起来,已觉得好了许多,想来过几日便会痊愈。”又温言问景北渊:“想来七爷贵人事忙,舒就不多留了。”

不多时,温客行见周舒面带倦,心暗骂老怪手太重,又舍不得阿絮带着伤还不能休息,于是言告辞。

舒猛地从梦中惊醒。

可惜梦想很丰满,现实很骨

“。。。你少几颗牙来我还能勉相信一你真是来安我的。”

注1:太降级,于是我把七爷也降级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智商没有周,于是靠醉生梦死开金手指

看来这一批的醉生梦死是放的时间太久不能用了,明天得吩咐去让他们换了。一想到醉生梦死周舒就想起温客行,此人到底是怎么知醉生梦死的?难是天窗有暗桩?算了,不想了,还是睡觉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温客行昨晚忙活了大半夜,今天一清早就地来给周舒送药,没想到竟有人来的比他更早,只是这声音似乎有些耳熟。

“阿絮,今天觉怎么样?这是我给你的药,一日三回,饭后一炷香服用最好。”温客行打定主意要先声夺人,让这个在阿絮面前献殷勤的人知难而退。

他贵为郡王,自然是他说什么是什么。脾气上来了,连晋王的账都不买也是常有的。周舒只得在中间穿针引线,挑景北渊喜的东西聊。索这位温客行知识渊博,又在外行走,自然知些景北渊不知的野趣儿,景北渊慢慢地也愿意搭两句话。

此外,作者已经疯了,被演员疯以及被编剧疯,近期可能断更,考虑怎么圆。我的成岭和叶白衣5555

于是周大统领只能盯着一双熊猫接待了来幸灾乐祸的景北渊。

景北渊最不耐烦赫连翊和周舒那些官场破事儿,一听是来为赫连效力的,笑容便淡了来,“原来如此。”顷刻间便端起了天潢贵胄的范儿。

舒虽然官宦,但从小在四季山庄大。四季山庄为防弟贪图享乐,并不单独为他们仆人,饮穿衣均是自己动手,也没人值夜。

“这真是奇了。”景北渊开心地嘴都合不上了,“竟有人能把你打成这样,我一定得见见。”又觑了觑周舒的神,“我劝你也想开,从来文无第二,武无第一,大可不必把自己呕成这个样,看着还怪可怜的。”

这两个,一个不知是敌是友,一个看闹不嫌事儿大,怎么就这样凑一起了,周舒扶额。

“咳咳。”周舒清了清嗓,淡定,“这位是晋王的发小,景郡王(注1),称他七爷便是。七爷,这位便是新近为晋王效力的鬼谷谷主温客行。”

景北渊自小受的礼多了,并不把温客行放在里,只当他又是一个来给晋王烧灶的人。周舒则不然,他本就是朝堂上察言观手。且不说温客行跟自己说话那个样,就是跟晋王说话,虽说有礼有节,但总觉得浮于表面。哪怕是跟那位明剑仙说话,也不见得十分尊重。只是想不到,他对北渊的态度真可称的上是毕恭毕敬了。

“阿絮?”景北渊疑惑

; 被温客行羡慕的周舒此时睡的却并不安稳。

因是景北渊与周舒的关系好,人答:“回七爷的话,温公是来为庄主送回丹的。”

“阿絮~”是谁在唤他

舒正要跟景北渊说叶白衣的事,顺带说一温客行,听听景北渊的意见。也许自己当局者迷,景北渊能看透这两人的目的也说不定。没想到说曹到,话还没人就回报说温公到访。

“这是晋王看中的人,我劝你也给些面。”待得温客行离开,周

温客行却恍若未觉,端端正正地给景北渊施了一礼,“久闻七爷大名,百闻不如一见,在温客行,见过七爷。”

舒披衣床,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满腹疑虑:这梦没没尾的,难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可是不应该啊,自己睡前明明是喝了掺了醉生梦死的酒,理应该在梦里回味最快乐的时光才对。上次实验醉生梦死功效时,周舒明明记得自己陷的回忆时实在四季山庄无忧无虑的日,彼时师父尚在,每日最大的苦恼就是练功何时能有益。现在想想真是幼稚,周舒微微一笑。

见周舒面疑惑,悠然:“我给他脸看,你不兴个什么劲?”

“你若不在了,千山暮雪,我孤翼只影向谁去啊?”是谁说过这样的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天地良心。”景北渊指天盟誓,“我真是来安你的。”又不由自主地一个得意的笑容,“幸灾乐祸乐祸也是真的,不冲突。当然了,最重要的是想认识一把你成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