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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乘风安地摸了摸她的。

“冯大哥，我想请你帮个忙。”

几人连忙跑过去，问：“怎么回事？”

然后，她的脸几变，最后完全褪去了血，变得煞白。

捕快指着棺材问沈嘉嘉，“沈娘，这是怎么回事？枯娘她她她，她没死啊？”

沈嘉嘉摇：“你好好休息。”

枯娘暴毙之后，衙门里几个同僚凑钱将她安葬了。大家都忌讳，也没人去过她在鹰嘴山的家。

行人连夜山，冯甲本打算背着谢乘风，不过后者除了磕到脑袋，上其他地方都是轻伤，同其他人一起走回去了。回到县衙，请了大夫给谢乘风诊断一番，也是如冯甲所说，磕到导致暂时失语。

谢乘风拉了拉她的手，指了指鹰嘴山的另一边。

冯甲拧眉，“娘……”

用过早饭，沈嘉嘉去看望谢乘风，“我今日去枯娘的坟上看看。”她本想问他要不要去，见他脸苍白，神倦怠，她于是改，“你好好休息。”

捕快们脸变，提刀上山，有个心细的捕快把那几个人带回衙门，他们都是目击证人。

“天师府，天师府……啊，死人了，都死了，啊啊啊！”

路上，沈嘉嘉与老捕快聊天，打听关于枯娘的一切。那枯娘格怪异，行踪神秘，平生没结什么朋友，只知她在鹰嘴山结庐而居，没有家人。鹰嘴山因山形似鹰嘴而得名，那山很邪门，经常有毒蛇毒虫没，死过几个人之后就没人敢去了。翻过鹰嘴山是大朝山，大朝山上有个观，叫大朝天师府，本地人都直接唤作天师府。

棺材一开，一腐臭味儿扑面而来，众人捂着鼻掀开棺材盖，那老捕快看到棺材形，“啊”的一声惊叫。

“暴毙而亡，死因么查不清楚，石门县最厉害的仵作是她自己。”

众人伸看去，却只见棺材里哪有什么枯娘，只有一只死鹿，几乎烂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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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板背面有一团乌黑，不太明显，她用指尖刮了刮那层乌黑，凑到鼻端闻了闻。

他在她手心里写：我陪你。

沈嘉嘉听到观两个字，眉了。

沈嘉嘉红着睛告诉谢乘风，“其实冯大哥是为了救我。先是你，又是冯大哥，我觉得自己是个害人。”

——

沈嘉嘉隐隐觉，她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次日一早，县令请了石门县医术最的人又来给谢乘风诊治，也顺便给其他人看看有无风寒。那大夫是个医女，名叫童佳悦，医术超，声名远播，据说经常有人不远千里来找她求医问药。沈嘉嘉见童医女以白纱覆面，气质清冷，声如环佩般叮当，想必大有来历。

沈嘉嘉沉默不语，走到棺材前，忍着恶心翻看鹿尸，之后又把墓室和棺材都检查了一遍，每个角落都不放过。最后，她看着石板。

一行人翻山去天师府。刚翻过鹰嘴山，却见对面天师府的方向跌跌撞撞跑来几个人，边跑边大叫：“杀人啦！杀人啦！！！”

翻开石板，众人便看到墓室中的棺材。众捕快并不着急开棺，而是念念有词祝祷一番，这才手。

冯甲受伤，沈嘉嘉和谢乘风去鹰嘴山时便没带上他，只带了几个捕快。鹰嘴山传言太可怕，几个捕快挖坟时都没那么张，这会儿却是如临大敌。枯娘的草庐久未修缮，已经破败不堪，沈嘉嘉在里面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她有些失望。

沈嘉嘉与谢乘风对视一，两人也跟着跑上去。

枯娘的坟墓无人祭扫，坟上荒草丛生，几个捕快起袖挖了一会儿，便挖到了封墓的石板。枯娘安葬的方式较为常见，用墓砖砌一个约一丈、宽约七尺的墓室，棺材葬后以石板盖住墓室，最后盖上土。

谢乘风：我陪你。

——

县令生怕再大事自己官帽不保，加派了许多人手在县衙外巡逻。沈嘉嘉这一天过得提心吊胆大悲大喜，晚上接连不断地噩梦，梦里她在河里看到了一尸，他们都说那是何四，可是翻过脸来一看，是谢乘风！她大哭，哭着喊他的名字。手被人握住，掌心温，她听到耳边有人轻声唤她，“嘉嘉不怕，我在。”似真似幻，似梦似醒。

“那么她是怎么死的呢？”

——

沈嘉嘉红了红脸，“我我，我一会儿还得去一趟，我想去看看枯娘的住，再去天师府打听打听。”

冯甲是被扶回去的。他不小心踩到了捕兽夹，半条都是血。县令都快愁死了，这几位贵人与他八字相克啊，这个完事那个，难他注定要被贬官了吗？

去天师府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