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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被他从中间剪开，只留了她一个人。

曾经的天之骄，沦落成阶囚犯。但他人仍旧是傲的，狱后也不愿去所谓的苦工。他在陵县几乎没有亲人，唯一的姨妈也视他如敝屣。

刑满释放后，冯明希几乎与时代脱了节，完全跟不上这个日益发展的社会。当年绑架的事，他原本就抱着鱼死网破的态度，杀了人再自杀，但没有想到事后面会变成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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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只想谋财，但小姑娘挣扎不断，在慌中失手掐死了她。

在一系列的调查，他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姜一绿撇撇，生地开：“痛不痛？”

“……”

姜一绿心梗住厚的绪，意识地将照片翻转过来。

事已经发生了，他脆一不二不休，乘着夜将人带回了家，分尸后丢了不同的垃圾桶中。

林修白想了想，还是如实回答：“冯明希。”

过了几天，姜一绿陪着林修白又去警察局了第二次笔录，非常凑巧的是，陵县去年发生过的一起恶质杀人案件的嫌疑人就是冯明希。

那天晚上，他照旧来觅，在经过一个偏僻的窄巷时看见了一个小姑娘。摸着袋里所剩无几的钱，他起了歹心。

姜一绿激地说了声谢谢。

“嗯。”

清隽有力，在时光的浸慢慢褪了。

万万没想到会是他，姜一绿愣住，当年因为冯明希还未成年，所以只判了六年，算起来去年就是他的狱时间。但是没有想过他竟然还会重蹈覆辙。

姜一绿鼻，瓮声瓮气地开：“这个人是不是上次寄快递的那个人？”

“他是谁啊？”姜一绿皱眉，“这也太过分了。”

——我你，姜一绿。

但他你，在每一个不知的地方说你。

一揭开，一张纸片就轻飘飘的在空中打了个圈飘落。

经过调查才知，这个小女孩无父无母，只和一个年老有病的外婆生活在一起。老人神志不清本搞不清楚。

睫低垂着，一格外的分明，模样俊倦看起来让人心疼。

林修白看着她纵容地笑，“嗯，活该。”

沉默几秒。

“痛也是活该。”

姜一绿躬捡起，是张泛黄的照片。

林修白没说话，低首看着她，握住她的手腕，顺着扣住。

但纸包不住火，他明白的总有一天这件事会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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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好像有这样一人，几乎不说你，连喊你时都是连名带姓。

事过后冯明希很慌，躲躲藏藏一阵后，发现好像没有任何人发现这件事。

19岁那年，朱贝想要问林修白画一张画，姜一绿给了这张合照给他。

是“我你”这句话乘上三千倍。

手机在刚才的撕扯中坠地，屏幕已经碎成了蜘蛛网。姜一绿低把手机壳摘掉，想看看后面有没有碎。

照片右角写着一小串字。

“他…”姜一绿蹙眉，忽然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知自己终究会逃无可逃，那死之前再拉上一个。

脚步声响起，刚才接电话的警察已经从现场回来，走过来递上了林修白的手机。

在节的时候，小女孩家的远方亲戚来看望外婆，报了警。那时候冯明希已经到了星洲市。

你小心了，你怎么还受伤了？”她把泪掉，又心疼又火气，嗓音是颤的，“你很厉害是不是？特别会打架是不是？”

突如起来的态度转变，让林修白失笑，指腹了她细瘦的指骨，“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