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3/3)

诫自己,不要再沉溺去,脑海里却挥之不去昨晚离开前,Omega苍白着脸缩在床上的样

他打不定主意,究竟要隔日一早驱车过去,还是今晚就先到那间小房里瞧一瞧?

无数个意见在他脑中叫嚣,陡然间他想起,对方似乎跟他说过,预产期是在这两周。

就看一

就一,要是那个Beta在,他就立刻离开,绝不上演死缠烂打的狗血剧。打定主意後,他放玻璃杯,迅速穿上外,冲了去。

三十分钟後,抵达目的地。Omega替他开的门,似乎很讶异他的到来。

「怎麽过来了?」

对方穿着件印有枫叶图案的宽大睡衣,语气里没有困扰的意思,反倒还带着掩不住的雀跃,大大冲淡他的不快。他迅速的探环视一圈,确定假想敌并不在这里,才脱鞋袜走了去。

「你都要生了,他还不回来吗?」

一如往常的,伊莱回避了这个话题。他弯着腰站在橱柜旁,手里拿着克杯。

「夏佐,你想喝茶还是咖啡?啊……晚上喝这些大概不太好,橙可以吗?」

他走上前,住了对方的肩膀。

「别了,快回床上休息,昨晚不是很不舒服?」

伊莱温顺的停动作,放松,往後靠在了他的上。他将对方打横抱起,放回还带着余温的床上,掖好被角。

「肚觉怎麽样?」

「有疼。」

「要去医院吗?」

张的问。

「只是这程度的话,他们不会收住院的,」伊莱笑了笑。「不要担心,我大概了解怎麽样是快生了……现在时机还没到。」

「好。」

他想着是不是该袋,刚站起来,伊莱就从被里伸一只手,抓住他的袖

「我不走,今晚会留在这里陪着你。」

对方摇摇。「我想要你睡在我边。」说着就掀开了被褥一角,又往後边退了退,留一块地方。

「……能借用一浴室吗?我的上现在有酒味和菸味,闻起来不是很好。」

「当然。」

伊莱眨了眨睛,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在他转时再次拽住了他的衣服。

「你没有和别人……?」

小心翼翼的神,却定地注视着他。

话语在他的,不论是「关你什麽事」,又或是「你觉得threesome如何」都被他否决了,最终也只能梆梆地吐一句没有。

Omega又开心起来。

「夏佐,」他的手被拉住,勾着指晃了晃。「快洗完,过来和我睡呀。」撒的语气,可的让他的心脏漏了几拍。

他懊恼的一边冲着澡,一边安抚自己的……不想让他受伤,不想看到他难过,追究柢,因为他喜这个人。

夏佐啊夏佐,你也有今日。

他真心诚意的对自己先前玩世不恭的态度赎罪,报应来得太快,残忍的给了他迎痛击──那可是啊,脆弱善变又妙的神祉,他不过区区凡人,怎麽可能有招架的余地?

被着浴巾来後,他才想起自己没有可以替换的衣,如果穿回原先那,就失去洗澡的意义了。

「衣柜左手边的衣服都可以穿,」伊莱说,似乎看他的顾忌,又补充。「是全新的,洗过後,才收在里。」

「……谢谢。」

他随手拿一件,就着昏黄的灯光,讶异的发现居然和伊莱上的睡衣同款,只是不同颜。剪裁也完全符合他的型,就好像是为他特地购买放着的一般。

当然,现在明了了,这又是一个自作多

他躺香香的被窝里,忠实的执行自己的职责──在Omega的後颈咬了一,同时散发信息素,安抚对方的绪。

他的决定是对的,後半夜,浅眠的他就被伊莱的动静惊醒。

「夏佐……」

Omega弓着背,疼的直气,抓住他的手指冰凉得过分,的床单沾着一大片痕。他迅速的随手抓了件大衣,将人密实的包裹住後,就抱着对方了车後座,在速限赶到伊莱指定的医院。

那一晚上,可说是兵荒

实际生产时间十分钟,他却在里陪着伊莱将近十四个钟,看着对方皱着眉,疼得脸苍白,小声,他几乎要忍不住把那位假想的Beta拖来痛殴一顿。

「因为是詹森先生的第一胎,所以会比较不容易,再加上男Omega的骨盆,比女Omega来的狭窄,费的时间会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