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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喟然一叹:“昆元君所说不错,与崆峒派也结过宿怨,难为他记到如今。”

那中年男乃是掩日刀的掌门夏元正,因他青年时受过向星汉的恩惠,多年来始终对向星汉十分推崇,此刻得知这位如兄如父的前辈命悬一线,自是又惊又怒,更兼满腹狐疑。他无论如何也不肯相信向星汉会被个来历不明的贼打成重伤,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丐帮另有蹊跷。

齐双云听到此,很有些吃惊,微微瞪大了睛。

枫不知想起了什么,蹙眉不语,还是秦老接过话:“那原本的号叫明真,年轻时倒也是名门正派,风度翩翩。昔年向帮主初选为我丐帮帮主之时,他还曾代表天山,前来赴会。便是在那次大会上,他与崆峒女侠秋笑一见如故,就此生一段愫。”

那绿衣少女被他师门,微微一笑,起作揖:“昆元君座齐双云,拜见前辈。”

老望向他,神中微有些赞许之意,:“柳掌门莫非已经猜到了什么?”

夏元正拍案而起:“这么说,就是这老贼打伤了向帮主?”

其实他们在对话之时,在座便有不少年的武林中人暗暗猜到了这个名字,却因事关重大,没人敢轻易破。谁知最后竟有人轻轻巧巧地念了这三个字来,不由得让众人都吃了一惊,一齐向说话之人看来。

“你年纪轻轻,如何知这名号?”

听他气如此郑重,连夏元正也愣了愣神,又急急问:“柳掌门是说,那贼果有其人,且同时负至刚至力?”他刚说完,又后退一步,神惶恐,“这怎么可能呢?混元真气与力相逆相克,若真有人同时修习这两门心法,立时便会经脉逆转,暴毙而亡,天又有什么人会这样自寻死路!”

“此事听来虽然匪夷所思,可江湖偌大,确实曾有人天纵奇才,同时修成了这两门心法。”柳枫说这话时,声音里却没有什么嘉许之意,倒是十分凝重。

那说话的却是个年轻少女,她穿着件碧绿衣衫,容貌俏丽,此刻正神自在地把玩着一截鞭,仿佛本没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什么惊骇之语。

就在气氛剑弩张之际,柳枫走上前来,一手住夏元正的肩膀,气和缓地:“夏贤弟与向帮主素有私,现恐怕是关心则,秦老何等阅历,若是当真有心隐瞒什么,又何必说些漏的谎言。再者,这场纷争既是发生在丐帮总舵,所见帮众自是不在少数,那贼是否确有其人,夏贤弟在总舵询问一番,自然知晓。”他说到这里,神忽然严肃起来,“只是,怕是有更重要的事急需商议。”

“诸位前辈说的人,莫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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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叹息一声:“那时若不是翠虚真人及时赶到,老朽只怕也命不存。”

老说到这里时,厅堂西南方向有人发一声轻轻的“咦”,那声音十分轻微,可老者耳力极佳,还是听了个分明。他不动声,只接着:“逍遥派向来隐遁世外,不肯手江湖中事,九大门派事先都不曾得到消息,故而还有些诧异,”他说到那逍遥派的来客时,很是斟酌了一番字句,才,“那人……嗯……自是生得十分俊秀,不过其相貌还在其次,他那武功才真正叫人赞叹。我与柳掌门那时年纪尚轻,还从未见过那般的功法,唉,现在想来也仍是难以望其项背。后来才知,原来他就是大名鼎鼎的聂清濯,是逍遥派最尖的人。有那聂清濯和翠虚真人合力,这才最终击败了,唉,此事算算也已过去三十多年了。”

齐双云愣了愣:“师父倒没提起过什么宿怨,不知前辈指的是何事?”

枫沉良久,才轻声:“向帮主若果真是因那贼的一掌,便受了混元真气与寒之气两伤,那么在心中已有些眉目了,只是一时……不敢相信而已。”

老叹了一声:“聂清濯与翠虚真人将那的一功力尽数废去,而后便把他给中原武林置。当时正地蜀中,我等便把他关在唐门的千机塔中,原想请诸位同前来,召开公审。谁料却在公审前一天夜里,千机塔起了一场大火,那不知所踪,生死不明……”

咬,犹豫再三,还是生生咽了后几个字。

齐双云若有所思地听到这里,慢慢:“可我听师父说,最后还是被九大门派的手制服,可见他也并非像传闻中那般天无敌,不是么?”

老低低咳嗽两声,又继续:“天山派素来是全真派,门中弟皆是家之人,不得沾染尘缘,明真碍于门规,也只好忍痛斩断丝。之后没过几年,秋女侠便与她同门师兄喜结连理,成了一对武林佳偶。”他说到此,叹了气。“明真再回到中原武林时,已成了。他虽神功大成,可却时常神志不清,癫狂成。有次竟然闯到崆峒,去寻已成婚多年的秋笑,秋女侠的丈夫一时不忿,与他起手来,却被他活活杀死,之后秋笑落不明。崆峒派自是不肯善罢甘休,相约了众多武林同前去捉拿他,却都有去无回,丧命于他剑。他犯这许多杀孽,在江湖中搅得血雨腥风,自是人人得以除之而后快,然而竟无一人是他的敌手。唉,那时偌大江湖,多少英雄好汉,对那是既恨又怕,却又无可奈何。”

沉默许久的夏元正听到这里,忽然开:“你们擒住,竟然没有杀他?”

他话音一落,众多目光便又看向柳枫,只见柳枫眉拧,过了许久才:“所去之人九损其八,我大师兄阮乐天本是我这一辈首屈一指的人,却也敌不过,伤重而亡。”

“不错,他本是的师兄,得知了的恶业,想要山来清理门。谁知早已不是当初的明真,翠虚真人也不是他的对手,正斗得焦灼之时,逍遥派的人赶到了。”

☆、第二章

老面颊动,个近乎苦涩的笑容:“九大门派?我与柳掌门皆亲经过此事,不如让柳掌门说说看,九大门派的手是何场。”

“听我师父提起过。”少女歪着,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师父说数十年前,天山派了名武学奇才,剑法无双,被称作‘天山神剑’。后来他却因痴迷武学,为习得各家各派剑法,竟去偷了逍遥派的小无相功心法。他原先习得的天山派太心法是至功,小无相功却是至刚的混元功,他嗜武如痴,不舍得废去修习多年的天山心法,却要行修炼小无相功。众人皆以为他如此荒唐行事,迟早会走火,毙命而亡。谁知他不知如何打通了经脉,竟成功合了这两门心法,加上他习得的各家剑法,一时横行江湖,无人匹敌。可惜这般练功太过邪门,终被力反噬,变得疯疯癫癫,闯许多祸端,所以被人称作‘’。”

老说的是天山派的翠虚真人?”

老抬起,一望见少女手中鞭,便:“这位姑娘,莫不是崆峒昆元君的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