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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了什么伤害,言都没有过怨恨,是本不会怨恨,还是拼命为他找着借

可是现在他觉得他需要,如果真的不需要接纳,不需要一个庇护所,为什么还会在午夜彷徨哭泣呢?

他想在哭着睡的时候还有人在他边,一个无害的,给他安全的,完全善良的伴侣,了解他,然后接纳他。

因为他们这样的人,这个世界危机四伏,他能往哪里去?

上天给了他什么暗示,他也只会一错再错。

只看到他演的那一面就好,他没有自我,也没有底线,他可以随意演别人需要的那面孔。

有一刹那他觉得言就像一闪电一样,忽然之间照亮他的记忆之野,他看到那些他看不到的灰尘和蛛丝,散发的腐败的气味纷纷坠落。

他看到言在他边,给一就会拼命的回应,那么怕被无视。

他觉得他作恶的纯粹,比什么都快乐。

这世界给他太多惊喜,他终于可以如数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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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为什么会这样,在他边挣扎,自顾不暇,还在默默观察他,了解他,害怕他,明明除了哭什么都不会,但还是不肯放弃。

如果真的心满意足,为什么还要在午夜徘徊,仓皇失措。

他对言算不上好,也算不得坏,他还能坏无数倍,好却也有限了。

甚至把言圈在边,都懒得去看他。

他把自己藏好,在任何地方都个陌生人,这样对每个人都好。

他不知为什么会留在他边,疲力竭的留在他边。每个人在他边都会慢慢疲力竭,一都不奇怪。

这世上一分人了解他,就弃他而去,另一些人企图了解他,只是想利用他而已。

他甚至不敢轻易接近自己的弟弟,因为他看到他走到陈一边的时候,父亲中的提防。

他不知什么时候现的,不知为什么是他,不知他有什么不同。

这是为什么?就是因为吗?他从不知可以如此,没有任何条件。

因为言那么弱小,纯良,无害,普普通通,让他几乎看不见,可是偶尔他看见言的目光了,总在他上小心的观察,然后飞快的逃走,想接近,又害怕。

他只能看着人世荒凉,那何尝不是自己造的孽。

他们相识的荒谬,他也曾经疑心是不是遭人暗算,但是看到言给他一顿拳脚以后也就消了气,他觉得不值得,言在他里太弱小了,没有任何危害。

他只能躲起来,为了不被一次又一次遗弃,为了不被利用。

有时候他睚眦必报,有时候只是目中无人。

纵人心,袖善舞,翻云覆雨,上天地,无所不能,一个人就可以把王侯将相孝贤孙乞丐盗匪演个齐全,他只在乎最后的输赢,从不在乎过程的面。

他甚至忘记了他还有这需要。

格里没有半分父亲的影

他看到言是他的萤烛之光,那么微弱但是不肯熄灭,只是想让他看见而已。

或者不需要相见,只是想念,就觉得还能被人接纳。

现在他看到了。

他看到言为他搭建着庇护所,在他的小小世界里建造一个小小的纪念碑。

他不知对他有什么不一样。

他有天赐的演技,也有察言观的本能,他匍匐在边缘,默默观察着世间,蛰伏太久,就为了破茧而一个恶人。

他会到她边,沉默或者听她读诗。

可是他不知自己是不是真的快乐。

他的人生从来不由自己掌控,现在可以玩别人的。

他以为这世界上不会有另一个人,了解他以后还会接纳他,陪伴他。

不侵犯他的边界,不打扰他的生活,不懂索取,无声无息的陪伴着他。

他甚至不在乎占有本,他需要的,不需要的,只要稍有兴趣他都想抢过来,他沉迷的是成功一刻看着失败者脸上的痛苦,而得到那些,可能压想不起来就抛在了脑后。

他傲慢自大,狂妄无边,不信世上有他玩不了的人,却可以演的谨小慎微,看着人的脸缓缓接近,等着把人踩在脚的一刻,还要一脸无辜的抱怨别人的过错。

他曾经知,这世上只有一个人给了他庇护,一个完全善良的,无害的,可以同一切包容一切的灵魂。

陈唯忽然明白他是被被庇护的那个,可是他一无所知。

可是她不在了,他还能往何去?

他回想起他们如何相遇,如何把言留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