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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还在着游戏吗？”

虽然公司还没倒闭，但是有他没他还是有不一样吧，至少他觉得他们不敢把他踢去，而且他也想好了回去杀个人祭个天。

程暄让言坐跟他一起看那些老照片。

言知他们的假期要结束了，总要回到现实里，而且旅途到了最后，总会变成疲惫和思乡，就算是遇到比全北京所有粤菜馆都正宗的粤菜馆也无法藉的思乡。

程暄打电话定了新荣记，言笑的很开心。

程暄倒是先跟他打了个招呼。

师母有吃惊，陈唯一直骗他们说言是他亲戚家孩，师母没想到他还和程暄认识，她一直以为陈唯和程暄没什么来往了。

他们就改签了机票回来了，这次老老实实选了直飞航班。陈唯答应他冬天一定来雪，虽然没有约定哪个冬天。

有各个时代的建筑，从文艺复兴到洛克，都比别的国家准一些。

吃最正宗的披萨斗最贼的骗，言的意大利语脏话平还是急速提升，再也没有一个国家比意大利更能治愈心了。

可能是因为闲了，言也开始考虑自己的事了，从前他只是觉得跑来胡混一场，早晚散场了他还是会回到自己的生活里去，该找个工作当个社畜，就当个gap year大梦一场，所以无所事事昏天黑地也无所谓。现在这样看起来他们一时半会儿也散不了了，反而让他有焦虑。他也没想过被养一辈会什么觉，现在就觉得非常无聊了。

他照例又去裴院士家里送了一次礼，意外的遇到程暄，正跟师母闲聊，在电脑上翻着照片。

不过除了陈一他目前也没什么别的朋友可以跟他谈谈人生了，他们去宜家吃，聊了一会儿天，说了说他的旅程，当然不要脸的分全略过，重讲了讲跟刺客信条有关的分。

旅行回来陈唯已经回到他的节奏中去，因为积压了很多工作，每天早晚归，很多时候他们一天到晚也就早饭时候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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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吃饭是师母代的，你可不要有什么误会。”

言觉得，不未来会向何方，今生今世，都不会再有这样刻骨铭心的旅行了。

陈一在可以随便伸手要钱的年代浪过全地球，所以听完也并没有太多惊喜，言想这就是他们的不同之。

陈唯看着窗外有些慨，他的人生太多悔不当初，很多事还没来得及思考就已经错，他想别再留什么遗憾。

“对不起虽然你喜跟傻生活但是我真的不觉得你傻，这样可以吗？我第一就把你当兄弟了，我对你什么样你心里清楚。你就别纠结了，去刨是他们那人的事，咱们这，生来就是吃饭的，吃饭是我这辈最心安理得的事。咱们这样的去也是被他们当菜对不对。有我们这人，他们才不会把地球都炸了。”

过去言一直给陈一帮忙每天还算有事，但是自从给了陈一一笔钱，他就去请别人了，所以言有后悔。

陈一说：“不过我要跟你说正事，最近我去见了几个游戏业大佬，我以为他们对我完全不兴趣，没想到他们看了咱们的demo还很有兴趣，也有人表示想投钱，所以我想要不要拉投资正式去，也可以上更多的平台，我觉得咱们俩很合得来，我找了几个人帮忙了，都是有经验的，他们技术都还不错，但是我觉得他们真的没有你能理解我，要不咱们就搭伙过吧。先把公司注册了。”

言觉得这样也不错，起码听起来不错。

“我游戏是因为我想，不是因为怕吃饭，我要有你那么的饭早开始烧钱了，明白吗宝宝？”

言跟师母闲聊了一会儿，程暄来了，很客气的跟裴院士和师母别。

“爸爸你别说了我都懂，你看我是挑事的人吗？师母吩咐的，米其林三星吧！”

言觉得尴尬的，又不好意思在师母面前叫爸爸。

言说：“你真直白。虽然我觉得你说的对，但是我也觉得太伤人了，你这么说，让我觉得我也是个傻。”

何况他跟陈一也不一样，陈一自幼纨绔，只是这两年和家人一时闹翻，都是亲生的，只要低个撒个，靠爹妈养半辈也没任何心理压力。何况他对自己的游戏执念重，每天都非常投并不是无所事事。

陈唯的电话开始变多，电话里的腔调也变得暴躁，躲在卫生间里骂人也会把言吵醒。

当然他也可以跟陈唯开个，他肯定会帮他安排的得，比如去杨教授的研究所个所秘，不会有人知他是谁，打打杂跑跑，中午还能去打个球，可是他还是觉得，那也还是靠他养着只是换个有上班时间的地方而已。

程暄虽然有意外也看着言笑了，然后就去裴院士书房里说话了。

陈一说：“以他那个傻德你愿意让他养一辈不是他的运气吗？”

要说有遗憾，除了没去成阿姆斯特丹，就是在去程的飞机上没什么，白瞎了一张双人床，现在看言比他还先睡着，心中非常后悔。

师母说：“你还得谢他呢，照片都是他帮我扫的，我不会饭你们也知，就不留你们了，一会儿你可得替我请言吃顿饭谢一。”

言说：“你都不来找我活了，我觉得这样有无聊，总不能真被他养一辈吧。”

每天穿大街走小巷，看着时光都凝固了的好街景，被大的教堂吓一，喝一杯咖啡，去市区书店挑选一些画册，去最的意大利园林看有十几个咪咪一起的女神像，买一些义乌产的小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