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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伪标记。”清莹背起相机，冷漠的说，“网上那些人为我们打抱不平，是因为我们没有妨碍到他们的利益，而且帮他们教训了一直压在他们上的资本家和黑恶势力，而一旦我们杀的人选，不合他们心意了，他们也会立刻反，对我们行无尽的贬低和谩骂，所以我标记，就是防止警方随随便便把一些命案栽赃到我上。”

她也想知，一段时间究竟是多久？

他已经习惯穿了，在完成又一组摄影作品后，忍不住问清莹：“你会杀够23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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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莹烦躁的瞥他一，“你是没断的婴儿吗？我哥的伤什么时候痊愈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把酒吧好就行，别的事少。”

清莹沉默来，过了一会儿，她说：“第三步不用你，你先负责酒吧的事务，准备营业。”

谢礼差呛到，“……什么？”

记者故意这么说，是为了更清晰、更准的刺激大众的神经——活实验！死了23人！

人们怒了，对政府原本就薄弱的信任在这一刻彻底破碎！年轻群自发组织团，抗议政府打着安全旗号施暴，有违人权！并要求立刻取消宵禁！

“就叫墓地。”清莹说。

“墓地。”清莹淡淡，“反正里面破破烂烂的，跟坟墓也没什么差别，可以网购几副骷髅架挂墙上，总之，你琢磨一吧，最好请个设计师尽快布置好，周开始营业。”

清莹收拾好东西，拉开车门坐驾驶位。

话说完，她踩油门，驾车离开——

谢礼心中叹服，不禁想问她当初怎么不这么？随后又想到，这样乖戾张扬的行事风格，翻车风险极大，若非被绝境，清莹绝不会这么冒险。

“第一步掀起舆论风暴，第二步制造偶像效应，接来宵禁应该就会解除了吧？”谢礼叹，“这样大家就可以在夜晚自由了，以后的狩猎行动也会变得顺利……”

『听说，死在活实验里的染者有23人，你们猜，数字到23时会不会停？』

染者杀害人类，但人类也杀害过染者，同样是生命，凭什么染者们就该被抨击制裁？

不仅网络上声势浩，街上也开始现各横幅，还有狂粉丝举着大大的标语牌，大骂当权者是个蠢货。

“没关系，先开张了再说。”

谢礼愣了愣，问：“还有一步？那就是第三步？要什么？”

“营业？”谢礼皱起眉，“陈哥不在，连酒吧名都没取，怎么营业……”

“如果他们标上5……”清莹扯了嘴角，嘲讽的一笑，“我会立刻狩猎一个目标，同样标记5号，到时候有两个5，不需要我们过多解释，大众的想象力足够丰富到帮我们洗清冤屈。”

“可网上都那么说，说一命换一命！”谢礼到费解，“如果不是为了杀够23个人，那你标序号是为了什么？”

中产阶层的声音渐渐消失，没人愿意与平民为敌。

网民们慢慢反应过来……

谢礼明白了，“……如果死的是一个无辜的普通人，尸旁边标上5，警方就可以造事实，歪曲我们的形象，给我们扣上滥杀无辜的罪名，那么我们前面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其实这个数据并不准确，无论是记者，还是清莹，又或是那位从实验室里救来暂时苟活的女学生，没有任何人知实验室里死了多少人。

“可现在还在宵禁中……”

清莹握着方向盘，睛平视前方，默然两秒，回：“好些了，再过一段时间会回来的。”

谢礼皱眉问：“一段时间是多久？一周？一个月？总不会是一年吧？陈哥的伤到底怎么样了？”

谢礼看她又要走了，忍不住追上几步问：“陈哥的伤势好些没有？什么时候回来？”

“不，最近暂时不要让他们外狩猎。”清莹代，“还有一步要。”

可是她没去问，就算问天问地，也问不答案……

这就是互联网最力，也最荒诞的力量：不需要实质的证据，只要所有人都这么想，就能在舆论上给任何人定罪！

清莹低收拾摄影材，“我没有那么闲。”

谢礼没想到几张照片，竟会发酵成这样的局面，每日上网看新闻、看，都会有如在梦中的虚幻，不可思议。

bsp; 这时，那位记者，发布了一条耐人寻味的动态：

那些死掉的染者，他们何其无辜，只是一群普通的留学生，以为得到救援，却被送了神病院，用药折磨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