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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雪妃想说什么，又被唐燃抢先打断：“哦对了，你找个时间去一趟江海市的特分登记你生者的份，每五十年特会帮你更换合法份，你就不用再为份证的事烦恼。”

“行。”云雪妃也不回地答应，然后一个反扣，把程初华的手又捆住了，“抱歉，我们需要检查你是否有其他特殊能力，这是我们行动的规章之一，请你合一。放心，只是检查，不会对你的造成任何影响。”

“如果你还不相信，可以登录这个网站。”云雪妃戳戳证件方一个网址，“网站有查询功能，输我们的编号就可以查看我们的基本资料，验证份真假。你要还不信，燃燃——”

程初华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表比他俩加起来都迷茫。

“就是你的特殊能力啊。”云雪妃皱了皱眉，对他的隐瞒有不满，“不是吧哥，咱们都这么坦诚相见了，你还不信任我们？”

“继续，继续什么？”程初华一愣，“难要我把这三千年的经历完完整整跟你们说一遍吗？关键是这和我的心理医生也没关系吧？”

“说多少遍了别叫我燃燃，你叫狗呢。”唐燃有些不耐烦地回了一句，随手往前一抓，原本是空气的地方顿时塌陷一个黑似的空间，冷风呼呼地从里往外，把程初华一白汗。

无人回应。

云雪妃却不觉得这话哪里好笑，奇怪地看了平时笑很的搭档，把话题转回正事：“既然没有特殊能力，你的记忆又为什么没有被一并扭曲？”

很快，唐燃拿着个造型古怪的机再次现，非常熟练地把程初华扳过去面对自己，习惯安抚一句：“放轻松，不会有事的。”

从见面开始就没笑过的唐燃笑了一声：“你对自己的定位十分准确。”

“……嗯。”程初华，后撑的手臂收回，老老实实放在盘起的膝盖上，“我确实是生者，活了应该有……我是大越朝末期生的，略算一算，大概活了三千年。”

他毕竟是本案的参与者和受害者，云雪妃也没瞒着他：“经调查，你的心理医生原本应该是这个叫沈黛的女人，但另一个化名云雪妃的人杀了她，又替她的位置当了一段时间的心理医生，而你正好在这段时间成为他的病人。直到昨天晚上，这个人抛弃了心理医生的份，沈黛才再度现在世人前。事实上，沈黛早就死了，而云雪妃也只是那个人的化名，之所以与我同名，可能真的是因为巧合。”

程初华愣愣地，在那个古怪机贴上额时忽然一激灵，闭上了睛。

云雪妃凑上前，跟唐燃一起盯着机上方弹的虚拟信息栏，栏里大多数条目后面都显示着一排问号，只有特殊能力栏目这一条写着“无”。

程初华盯着两人原先站的地方，呆若木半晌，突然冲着虚空喊：“诶！你们倒是把我送回去啊！这儿是哪儿啊！”

“真没有啊。”唐燃拿走机，上上地审视着还不明所以闭着的程初华，“所以你的能力就是……活得久？”

“有关系，你的心理医生的死，以及她份转换和相关记忆扭曲的事都和一个神秘的生者有关。”云雪妃在本上写几笔，“先说一你的特殊能力。”

“不是，我真没有什么特殊能力。”程初华一起来，着急忙慌地解释：“生不就是我的特殊能力了吗？难其他生者还有别的能力？”

“嚯。”唐燃不走心地惊叹一声，双手叉环在前，“三千年啊，比我们登记在册的最老的那个还要老一千岁。”

云雪妃也惊讶，不过很快就收起来了：“三千年是吧，继续。”

程初华继续发愣：“什么特殊能力？”

……

唐燃也微微歪，看着他的神透狐疑之。

一回生二回熟，程初华瞥一熟悉的绳索，放弃挣扎。

“走了云。”

。

“所以给我心理疏导的人从始至终都是这个云雪妃？”程初华听明白了，“可为什么她要夺取沈黛的份和你的名字？”

唐燃的狐疑和云雪妃的不满同时变成诧异：“啊？”

没等程初华问完，唐燃就扯了一云雪妃的衣角，转原地消失。

说着，唐燃一个闪消失在原地。

“得，这位虽然年纪大，但在玄学界真没多少阅历。”短暂的惊讶过后，唐燃率先回神，耸耸肩打破了僵局，“别问了，直接查吧。云，我去车上拿机，你看着他。”

“弟弟，你这话说得好像我是乌一样。”察觉额上的凉意消退，程初华睁开，正好听到唐燃这句话，无奈地看着他。

“我也不知。”程初华摇摇，他是真的不清楚，这会儿还一雾着，“话又说回来，我的心理医生真名到底是云雪妃还是沈黛？如果是云雪妃，为什么她会和你同名？这是巧合吗？”

“你怎么知……”我在愁改办份证的事。

“这是我们抓捕特殊犯人时用的法术之一，什么原理你不用知，知我们有这个能力就好。”云雪妃抬手挥了挥，程初华也没看清她是怎么作的，她就把唐燃抓的空间恢复原样，“现在总可以相信我们了吧？”

“因为她是生者，为了不被人发现，需要不断地更换份。这一你应该最清楚。”唐燃扯掉他手上的绳索自己兜里，“行了，这件事应该和你没关系，回去吧。”

云雪妃看着程初华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跟着唐燃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