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陽光(3/3)

賓客神都集中在壽宴上頭,自然更不會注意到他倆奇異的親密姿態。閔行勝悶頭揀著小路走,將他一路抱到自己車上,遲疑一會,放柔聲音問:「要去醫院嗎?」

他雖然還不確定在宋季陵上發生了些什麼,但看他的模樣,像是被那個Alpha用了藥才無法反抗。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得去醫院才行誰知那垃圾用的是什麼藥,萬一會損傷體就糟了。

宋季陵咬著:「不去醫院。」

他是在離開舞池後沒多久開始發現不對的。

那時他被閔行勝的信息素迷惑,覺自己再待在Alpha懷裡就要克制不了提前發,慌亂之選擇了推開閔行勝逃走。

理而言,只要遠離信息素來源,他體的躁動就該平息來才對,可他走舞池後卻覺得頭暈起來,不舒服的覺更甚以往。

這種狀況本沒法駕車離開。以為是發前症狀變嚴重的宋季陵抿緊了,走到最遠處的洗手間,想將自己關在隔間裡平息一會,等況好轉就立刻離開閔宅。

但他走進隔間後還沒鎖上門,就有另一個人擠了進來是那個姓元的Alpha。

「怎麼可以毫無防備地喝我給的青檸呢,季陵。」Alpha鎖上了門,帶著笑意將他到牆角:「雖然你一直不接受我,讓我很傷心,不過只要有了孩,你就會心甘願和我在一起了吧?」

宋季陵張大了,想要推開不停靠近的Alpha,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手腳軟綿綿的,一點力氣也使不上,別說是推拒了,連想跨隔間都有困難。

被困住的他拼了命想拖延時間,好讓人發現這裡有異狀,於是一直避開Alpha企圖吻他的,不合的舉動激怒了Alpha,動作也跟著暴起來,抓著他扣到最上的襯衫領一陣拉扯:「就這麼討厭我嗎?寧願跟那種小孩舞也不接受我?」又掏手帕團成團進他裡,冷冷:「既然不願意和我接吻,那就堵起來吧,省得待會太痛叫聲讓人聽見。」

體動彈不得,又沒法發聲,失去了所有希望的宋季陵生平第一次紅了眶。

為什麼會這樣?是他錯了什麼嗎?分明都已為家裡放棄了一切,只是不想將自己給一個令人厭惡的男人而已,這樣小小的任也不能被允許嗎?

就在他絕望地以為自己只能被迫接受被厭惡的Alpha強制標記,以及面臨被發現其實是Omega的命運時,外頭響起了聲,接著閔行勝的聲音現了。

他從來沒這麼謝過老天爺。

在他迄今三十一年的人生裡,每回閔行勝的現都像是在他陰雲密佈的天空灑一束陽光,驅散痛苦的同時也帶來了希望和愉悅。

但他並不是能夠擁有陽光的人。宋季陵看著閔行勝飽關切與擔憂的神,在沉溺其中前狠心別開了:「真的不用去醫院。但要麻煩你送我回家。」

他現在的確只能回家。也不知姓元的是從哪獲取的藥,除了麻痺以外似乎還帶著點作用,估計是想讓他心甘願地與其合。但他的發期本就快到了,再用上那種藥無疑是推波助瀾,車內又都是閔行勝信息素的味,多重因素導致宋季陵現在幾乎是用了所有力氣在壓抑體內暗湧的,以及哀求閔行勝標記他的衝動。

如果不趕快將自己關進房裡的話,他真的會忍不住撲上前的年輕男人的。

「好。」見他堅持,閔行勝也不再多言。從他中知地址後就一路飛馳而去。

宋季陵住的別墅區離閔家不算太遠,閔行勝又開得極快,二十分鐘內就到了樓。宋季陵謝過他,本想自行車後趕快將自己關進發期時自我囚禁的房裡,藥導致的四肢虛軟卻讓他差點從副駕駛座摔去。閔行勝見狀,哪裡放心讓他自己走,不由分說就將宋季陵抱了起來:「我把你送進去再走吧。」

確實沒法靠自己力量上樓的宋季陵只好接受。在用自己的指紋開了鎖後小聲地託Alpha將他帶上二樓:「把我放在門有密碼鎖的房間就可以了」

閔行勝照他說的走上樓,在看見房門裝設的重重阻礙後頓了頓,和懷裡的人再度確認:「真的要去那間?」

一般人會在房門上裝這麼多鎖嗎?而且看這準備萬全的模樣,難宋季陵早就知會遇上這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