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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绒没办法,只能换一辆车。但他后来一连叫了三辆,司机都打电话说堵车熄火,直接取消了订单。

李铭学和梁少习惯了顾绒的自言自语,因为顾绒就这样,话很少,更不笑,经常你喊了他的名字他只是一言不发的瞅着人不说话,如果你不先开,那就别想等到顾绒声。

因此整个419宿舍顾绒就只会和沈秋戟吵架,两人还是邻床,可以睡觉那,真是完的死对

绒绒,就是顾绒的另外一个小名。

顾绒逮不到那个氓气得要死,结果他回到宿舍后,那傻过的地方就开始发痛。顾绒跑去浴室用镜偷偷瞅了瞅,发现他左半边了老大一个包,看上去很是骇人,顾绒就和辅导员请了假想去医院看看他的到底是怎么了。

顾绒没办法,只能在市医院的站台等了辆公车,但是公车人太多,顾绒没找着坐位就算了,途中还被了把

nbsp; 于是室友们都有故意逗他玩似的叫他小名,顾绒为此生过几次气,前段时间还差跟他们大吵一架,他们才不得改,但是积习难改,一时半会改不过来,还是常常嘴瓢。

就在这时,宿舍的门忽然被推开了,外面走来一个大的男人,他只穿着件黑的背心,正脖颈上搭着的白汗,健硕的胳膊因为抬手的动作而绷实的肌线条。

他从上铺慢慢爬来,从屉里翻自己的请假条递给李铭学,拜托他和梁少帮自己和大课老师说一

有沈秋戟在顾绒哪里还会有空生李铭学的气?

目前还不知是怎么回事,但是疼得他受不住,所以他才请了假准备去医院。

梁少也觉顾绒的脸很难看,附和着李铭学的话说:“今天早上只有十半的一节大课,要不然顾绒你就在宿舍休息吧,名的话我们再叫你。”

男人被他骂了也不生气,走到顾绒的桌面前,作为报复从他放在桌上的零框里“偷”了包苏打饼就开始吃,糊不清:“刚练完一百个俯卧撑累死了,绒绒,我吃你一包饼啊。”

那天去公安局取了份证,上车后还没两秒,只听“砰砰”四声,这辆车的胎四个全都爆了,爆胎这事不罕见,可是一次爆四个,还是在平地路上就很不可思议了。

李铭学:“……”

沈秋戟笑死了,当着李铭学和顾绒的面把背心一脱就往浴室走去。

顾绒从小门几乎坐的都是自家司机开的车,但在外上大学,他只能打滴滴。

到了第四辆终于坐上了,但开到医院门,又爆了胎。

顾绒还没从被盆砸掉脑袋的惊悸中解脱来,提不起神回应室友的疑问,只是睛,自言自语小声念着:“……我要去改名。”

所以宿舍里李铭学和梁少喊顾绒二绒时他还能忍忍不生气,但沈秋戟就像是故意和他对着似的——不,顾绒觉得沈秋戟就是在和他对着,每天都喊他“绒绒”。

说起来也真是邪了门。

李铭学气,抬和床铺上的顾绒歉:“抱歉,顾绒我不是故意的,叫习惯有改不了……”

李铭学见顾绒冷汗涔涔脸煞白,就问他:“顾绒你没事吧?你脸看上去很差,是不是不舒服?”

他抬看了一还坐在上铺穿着睡衣的顾绒,就戏谑笑:“唷,都几了,绒绒怎么还在床上躺着啊?”

份证到手后顾绒就开始倒霉了。

顾绒不想和他吵架,但耐不住这人说的话欠骂,于是顾绒瞪了男人一,漂亮的菱一张,开始和室友行“友好”:“叫尼玛叫。”

上面原本陪伴他了十八年的“绒”字,现在已经变成了“嵘”字——这是他半个月前去公安局籍室改的名,前天才拿到手的新份证。

男人的相其实是偏冷漠的那一挂,目,薄剑眉,不笑时就给人一生人勿近的威慑,再加上他这实打实练来的材,看上去就很不好惹。

比起二绒,顾绒更加听不得别人喊他绒绒。

顾绒刚转要揍氓一顿,回时却见那个氓死死地望着他,脸上全是恐惧害怕的神,还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声好像被耍氓的人是他似的,把整车人都给吓到了。

这时公车恰好到站,那氓连带爬地飞速跑了,顾绒本追不上。

沈秋戟看向李铭学,挑眉:“李铭学,你也叫他二绒了。”

李铭学本来都要和梁少门了,结果见沈秋戟才晨练回来就有又要和顾绒吵起来的趋势,连忙去劝架,小声对沈秋戟说:“沈哥,你别在叫‘绒绒’了,二绒他今天不舒服,你别气他。”

等梁少和李铭学门后,顾绒就再也撑不住,赶扶住旁边的椅才能不倒,直嘶气缓解的疼痛——他的左半边很痛。

沈秋戟还在洗澡,顾绒懒得见他,去洗漱台漱了洗完脸后就换了衣服准备门,跑宿舍楼后顾绒就从兜里掏自己的份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