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的恶童、残酷的快乐恶作剧(2/8)

叶还未来得及欣赏原一的表，付立刻就把肮脏的桶原一上了。

原一就像泽艳丽的糜烂浆果，香甜的与腐朽的果混合在一起，散发着危险又迷人的妖异香味，又如同祭典后被人丢弃在路边，独自等待衰败与毁灭的紫万寿。

“打残废我是认的，医药费老一分不赔。”

“我和他都是男的，他喜我也没什么用。”

杜莲实走上讲台，清着学生人数，直到注意到了角落里的原一，他像一朵蘑菇似蜷缩在角落里，有气无力地低着，发上滴滴答答滴着。

但他却理解原一。

付继安，少年暴力团极荆会的boss，与黑帮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校无人敢得罪他，就连老师也畏惧于他。

他对外推脱：自己已经和文学结了婚。他的诗文与小说在文学界备受瞩目，英俊儒雅的外表与灵动的文字让他时常受到女慕者的来信与告白。但他不为所动，学校一直传着他是同恋的传闻。

他在课间时将脑袋埋臂弯中打瞌睡，那是一副不受迎的学生的模样。

但他没有。叶喜的只是可以随意控的机人。永远不会反抗主人的机人。

叶早已了然于。在一年级新生刚学时，武赤音看见他时脸红了。他之后经常制造偶遇来借此搭话，还在叶的执勤日故意迟到，以此一起去教学楼上课。在其他人面前，这个桀骜不驯的家伙凶恶暴躁，唯独到了叶面前，却如同一只撒的小狗般。

他并没有装睡，他在真睡。因为今天凌晨3时他还在自残。

“你妈的，你是机人吗？你有灵魂吗？摆个死妈脸给谁看？”

林木讽刺：“原一是个穷鬼，你要是不赔医药费，他估计没钱治！”语毕，他踹了一脚原一的板凳。

那瞳孔并非是在注视他，而是凝望着虚空中的某一，如同对不上焦距的相机般。

周围的家伙们笑嘻嘻拿来装满脏的打扫桶，将洗过拖把的脏泼向原一。

“原一，你他妈又在装睡啊？”付继安走原一，狠狠踹了一脚桌，周遭谈笑的学生们安静来，在被付继安的跟班刃之后，他们故作姿态，重新回到方才的话题中。

上课铃声响起，国文老师杜莲实杜老师走了教室，准备上课。

然而他从未反抗过，倘若他狠心与施暴者打一架，也能稍微遏制一对方的暴力。

19岁的原一，比同级的学生年两岁。

付继安哈哈大笑，和两三个跟班围住课桌，径直踹倒了椅。从声音来看，原一似乎被踹倒在地，但他只是一声不吭站起来，扶起被踹倒的椅。

后排的人抱怨：“卧槽，溅到我课本上了！”

“付继安，你把人打残废了，医药费赔吗？林木气定神闲。

“的……的确呢。”

“我一看他睛就不舒服，给他上。”付继安命令。

“他妈真死了。”周围的人讪笑。

他浑弥漫着招致黑暗的毁灭气氛、与难以言喻的靡媚态，像是在无意识引诱着某事与魅惑着某人。

众人骂骂咧咧走开。

“你再瞎，小心我们揍你。”跟班威胁。

对于叶而言，观察原一是他在校的乐趣之一。

原一常年充斥着青黑的圈，现在的他双手手腕上缠着白的绷带，他的私服皆是密不透风的黑衣，纵使夏天，他也从来没有穿过短袖与短。因为他的上遍布着疤痕。在最初，他着一条黑的围巾，但碍于围巾总是被不良们拿走，他带上黑的丝绒项圈，项圈是丑陋的合线与疤痕，就像一把斧曾经砍去他的颅，又被创造弗兰肯斯坦的科学怪人合起来。

后排的人一边中念念有词骂着原一，一边吓得向后挪动桌。

“这真臭，你们谁在里面撒过？”

正因如此，教书育人于他而言只是糊的稳定工作。他无心教学与理，备课上课也是随意应付了事。无责任的他却因为儒雅清逸的外表、亲切温和的态度受到了学生们的。

洗过拖把的脏从泼，被害者依然面无表，没有恐惧，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如没有灵魂的机人一般，他仰着注视着付继安所的虚空，黑发被打，漉漉贴在额上，不时滴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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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看不见这家伙的睛了，我看见就恶心。”付继安一脚踹向原一，可惜只踹到椅。椅发刺耳的尖啸。周遭的同学们笑容再一次凝固了，他们纷纷拉动着自己的课桌，尽可能远离案发现场。

付继安抓起原一的刘海，将他从课桌上提起。后者睁开惺松的睛，漆黑的瞳孔毫无地直视着付继安。

你……”

杜老师俊朗儒雅，学识渊博，他已经三十四岁，却未曾结婚。

叶颇为享受别人慕、仰慕的目光，尽他自小便成在众人的惊叹与之中。

温文尔雅的杜莲实皱起了眉。他并不喜原一。

“噪音太大了。付继安，你给我老实。”班林木走了过来，饶有趣味地坐在课桌上。

原一纹丝不动。

更重要的是，这个学生，神可能不正常，没有焦距的视线、迷离虚妄的神、呆滞空的表、颓废郁的神、慵懒无力的举止，上课时不听课

相恋多年的初恋女友离世后，发誓终不娶的杜莲实就一直单至今，因此引来了一些关于他取向的荒谬言论，但杜莲实不是同恋。教师用靡媚态来形容自己的同学生，无疑是严重的教师失格，但是，原一这个学生很不对劲，这是对男毫无兴趣的杜莲实也能看来的。

原一就如同被关绝望之井恒河猴一般，或是反反复复被电击的习得无助小鼠，早已失去了反抗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