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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中一切顺遂，仇副将对萱多有帮助，周蔻自己也看了几分意思，一日在驿站歇息时，特地私问了她的意思。

宥刮了刮她鼻尖，“最好消不掉，这样你往后每每见到我，都能记起来我曾经为你这么拼命过，才会对我更好。”

周蔻坐，与她娓娓来，掐去尾将事大致囫囵个的说了一遍，听到最后萱目瞪呆，咽了一唾沫，颤颤巍巍地看了宥好几。

宥欣然揽了她怀里，心中已然有了对策。

既然这事已经被发现了，宥也没打算再藏着掖着，搂着周蔻了地，一直回到房中。

终究是纸包不住火，早知有这么一天，不过是或早或晚，他微偏了偏，问周蔻，“若我不是四皇，蔻蔻还愿意跟我吗？”

周蔻觉得他这话问得好笑，谁是贪图他的份富贵才嫁给他的，当初周家不喝，她差都要楼了。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和吻，仇副将这才放心来，确定这人就是四皇无疑了。

周蔻是个实在人，她老老实实：“其实我倒是盼着你不是四皇，这样没了份拘束，咱们随便寻个山野，日而作日而息，何必像如今，要跑到这朔方来，还险些丢了命。”

她活得通透，经过周郁那一遭事后更是都看清了，周蔻听她说着伤心，微微直起，拍了拍她手，“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别说一个仇将军，就是王公贵族都得，你不愿意，那这事就作罢了，往后仇将军再提，我替你拒了就是。”

那个淮溪君，在萱里简直就是个十足的祸害，为皇的男，原本份就尴尬，偏偏借着那张脸来撩拨皇妃心弦，把皇妃哄得七上八，险些害了皇和皇妃的分。

后来淮溪君虽救了皇妃，她亦是被赶了府，就没了音讯，只是离京前曾听莺草提过一嘴，说那淮溪君再也不见踪影了，倒是殿和皇妃愈发笃厚。

原以为是殿不满那祸勾引皇妃，将人或赶或囚，却从来没有想过，那个淮溪君，竟就是四殿。

这又是什么歪理，周蔻捂嘴咯咯直笑，外面的仇副将察觉不对，领兵冲了来，却看到这样一副夫妻恩的场景。

萱谢了恩，坐在床边的脚踏上，替人掖住了被角，“婢知，皇妃和那些人都不一样，从来不会因为低贵贱，苛待轻视人，婢能遇上皇妃这样的主，是婢的福分，可这世，注定了人一生来，就该是什么角儿，婢往前在周府，看那吴小娘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拿着家权，外面那些正娘却没一个愿意搭理她的，她尚且还是良妾。婢想好了，往后就一直缠着皇妃，皇妃总缺不了婢一吃的！”

天底没有那个女，愿意自己的夫郎去拿命争富贵。

街堵得不通，车停在城门，前久久辟不开路。

“我瞧着那仇将军确实是个有心人，又对你一直照拂有加，殿也透过他是有同你结秦晋之好的意思，你是怎么想的。”

周蔻恬然一笑，握了握她手，“夫人也要保重。”而后大军浩浩开了路，离开了朔方。

萱了汤婆，在她脚，不过一笑：“婢能怎么想，仇将军是什么人，婢又是什么人，原不过是周府家，得了皇妃看重，能在皇妃跟前伺候，显得面些，但仇将军乃是有官衔的，今日兴愿意多看我一，明日不兴了我又该如何自，婢已经残了，这辈只盼着能一直服侍皇妃，平平安安度日，至于旁的...”她笑着摇了摇，“婢不愿去想，也不敢想。”

“天爷！竟是这么一回事！这殿的真面目暴了，若是被京城的人知，岂不是要大事了。”

还是宥弯腰从地上捡起那张被劈成两半的面，淡淡开：“罗颂靠着机关逃走了，想必这地有密，你们近日加对窳浑城的巡视，再派一队人去罗府查封，将罗颂勾结匪的消息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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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这两天哭得一句成了桃，乍一见到宥的真容，连兴都忘了，张了张嘴站在那里，指着人：“你不是...你不是就是淮溪君吗？”

仇副将朝廷晚，从来没见过四皇的真容，只是听说过，四皇曾经是因为打败仗毁了容，所以自此以后成天着面示人，这回一见，没了面的宥竟是如此俊，他一时摸不准绪，连人都不敢叫。

因着周蔻有了，路程也比之前慢了许多，一个多月才到达京城，天儿见了一，恰逢了二月二龙抬，城时都是人攒动。

来，“原来是我自己瞎心了，早知我就不用和罗颂拼命了。”周蔻说着，又幽幽叹了气，抚了抚他那淡淡的血痕，“这个应该能消掉吧。”

他连夜将朔方匪作的，和罗颂如何一一勾结的事都写了奏折报到京城去，又将朔方这里的事全安顿来后，带着周蔻离开了。

临行前，城主夫人拉着她的手盈盈落泪，舍不得：“此行山路远，难免颠簸，皇妃还有着，这一路上千万要当心啊。”

罗颂败逃后，朔方的大权就回到了张太守手中，但宥有意提窳浑城主，借此来笼络住倭刹，是以已经为他表了请封的折。

原本沉闷的气氛，也因为她这一句话变得轻快起来，周蔻低声笑：“你呀你！”

大抵女儿家都是担忧夫郎安危的，男儿在战场上厮杀血拼，会觉得无尽恣意畅快，用刀剑搏来的军功，披上荣耀，那是他建功伟业的天地，可苦了在家的女眷，又要愁心刀剑无，脆弱，又要殚竭虑吃得好不好，穿得不。

宥了车，仇副将从前面打过来，：“殿，今儿个是龙抬，听说陛带了芸妃去丰泽园亲耕，如今仪仗刚来，百姓们纷纷驻足观看，这才将路堵住了。”

只是那传闻，为何会说四皇毁容了呢？

皇帝并不过分亲近女，后几个嫔妃，也多是老人，鲜有新人，这个芸妃却是从未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