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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司乔伸一只手指在衣服上唯一的空白：“这里。”

唐舟渝吞咽了一，在韩司乔诚挚而专注的目光中有一无所遁形的觉，彷佛就连潜藏心里的秘密也被窥探了一般。

“这样，就好了。”韩司乔心满意足地合上笔盖。

他喜韩司乔，无可救药地喜。

衬衫右袋，最靠近心脏的位置。

当韩司乔沉稳地放手中的琴，目标明确地朝着唐舟渝走来时，唐舟渝清晰地听到自己声如擂鼓的心。

看着场上光芒万丈的韩司乔，悸动的心依旧。

“每年都有不是么。”韩司乔打开笔盖递给唐舟渝。

”

唐舟渝望着他，心脏砰砰直，明明心里清楚韩司乔这番举动可能没有其他义，却还是因为与前人动作微妙的重合而砰然心动了。

韩司乔笑了，在唐舟渝递过来的衬衫上龙飞凤舞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独树一帜地占满了整个袋的位置，存在极其烈。

他终于明白，他是如此烈地喜一个人，连欺骗自己都无法到，连忍受朋友的距离都无法到。

“真好啊。”唐舟渝自言自语，落在韩司乔上的目光隐晦而又缱绻，回想起和韩司乔初见的那幕，嘴角不自觉上扬。

“签在哪里？”唐舟渝俯看着衣服上密密麻麻的签名有些无从手。

韩司乔悠然走上台，接过同班同学手上的小提琴。

已经转过的唐舟渝被韩司乔喊住了。

韩司乔从后的包里掏一件衣服，是熟悉的校服衬衫。

“好了，场那边等会还有最后的仪式，一起去么？”韩司乔从窗中拿唐舟渝的包，自然地挎到自己上，明明是询问的气却本没有给唐舟渝选择的余地。

夏季的夜来得很晚，此时仍是霞光与月光的时分，天空中像蒙着一层灰布，不太透亮，但也不算太暗。

话筒放大的乐声有些失真却不掩演奏者技艺之湛。

毕业仪式的最后环节，毕业晚会。

无言的尴尬持续了一会儿，还是唐舟渝打破尴尬，以自认为自然的状态开始和韩司乔：“你找我有事么？”

唐舟渝执笔的手顿住了，他微微咬了咬，抛开杂念，一气呵成完成了签名并把衣服还给韩司乔。

唐舟渝只当他是说以后，没想到最后一个节目结束之后，匆匆上台的主持人竟然报幕：“最后一个节目，让我们迎三（2）班的韩司乔学为我们带来小提琴独奏。”

他回过，只见韩司乔嘴角微微上扬，心愉悦地看着他并伸了一只手：“你的衬衫呢？”

上面的签名，就像是在确认所属权一般，霸得不容忽视。

密密匝匝的签名唯独留了衬衫右袋位置的一片空白。

“等。”

踟蹰了两秒钟，唐舟渝就走门外了。

唐舟渝和韩司乔坐在一起，看着圈中青活力的同学们，脸上不自觉笑容。

“会么？”唐舟渝摇笑了笑，抱着看向韩司乔，“可惜今天你不在台上。”

二的学弟学妹们终于登场，送上了几个场节目。

场上的座椅已经被全清空了，所有人席地而坐，围成了一个同心圆，中间空了一片舞台的位置。

韩司乔突兀地转过：“怎么用这老气横秋的吻？”

“给。”

唐舟渝只能跟着他一起走。

唐舟渝定定地看着他，试图从那双被额发影遮蔽的睛中看些什么，可最后却是徒劳无获。

唐舟渝注视着韩司乔，和之前每一次坐在台时的心不同，此刻他的心格外平静，也格外释然。

乐声柔，清风协奏。

所以，他不能再喜韩司乔了。

唐舟渝绷的放松了一些，接过韩司乔的衣服，脸柔和了些许，甚至能开起韩司乔的玩笑：“没想到你也带了这个。”

韩司乔勾起嘴角：“会有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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