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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不好走,昨晚上又下了雨,滑的很,平时都要走三个小时,现在怕是要走四个小时,你就吃几口撑不住的,吃完吧。”妇人说。

凌俏咬咬牙,咬了一口鸡翅rou,不知道是不是可乐放多了,还是故意放了白糖,甜得酿人,只这一口,她就把一碗米饭都吃光了。妇人把水递过来,她又端起来全部喝完。

吃饱喝足,妇人领着凌俏出门,乍见天光,她眼睛被刺到,下意识地闭眼低下头。揉了揉眼睛稍微睁开一点,适应了再慢慢地完全睁开。

来的时候她是被蒙着眼的,现在环视四周,是一个农家小院,一粗狂汉子蹲在院门口看过来。

妇人说:“我男人,你就跟着他上山。”

男人的目光直直地朝凌俏看过来,他今天刚回来老婆就跟他说送人上山,他原本还有气,但现在,他嘴角一歪笑了笑,又往地上吐一口口水,走过来。

“找哥哥的姑娘就是她?”他问自己的老婆,眼睛却一直盯着凌俏,他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比明星还漂亮。

男人身材粗旷,长相彪悍,脸上还有一道狰狞的长疤,眼神不仅凶还猥琐,凌俏往妇人身后躲了躲,圆溜溜的眼睛警惕地看着男人。

自己男人看着别的女人发馋,妇人自然非常不爽,狠狠瞪男人一眼,厉声警告道:“鸣哥发了话,这女人不能动,你要是敢,”妇人放低了语气,带着几分劝戒:“鸣哥的手段你是知道的,你脸上的疤还记得吧。”

男人摸着脸上的疤,心里一阵发怵。

最后,妇人还是不放心,决定跟着他们,三个人一起上山。男人拿来粗麻绳,要给凌俏双手绑上。

“我又不跑,你绑着我我肯定走得慢。”凌俏说。

“不跑,万一你后悔了,不要你哥哥了呢?”男人不信,一团绳子散开,捏住绳头就要往凌俏手上捆。

凌俏急了,往后退两步,掷地有声,“我没有后悔!”她声音又轻了:“我怎么会不要他。”她买给他的戒指还挂在脖子上,她还要亲手给他戴上。

妇人推开男人,“算了算了,快走吧,鸣哥说了天黑之前一定要把人送上去。”

凌俏走在前面,山路陡峭,还要拨开挡路的树枝,没走两步,只听后面的两人吵起来。

“鸣哥鸣哥,口口声声都是鸣哥,怎么趁我出去办事,他Cao|你了,你这么听他的话。”男人恶狠狠地开骂。

妇人也不甘示弱,“对啊,上个月你把鸣哥看上的女人睡了,要不是我去求鸣哥,陪他睡觉,他能放过你?你以为在你脸上划一刀就完事了?”

男人脸上的疤很深,没好全,缝隙很宽,里面泛着红红的嫩rou,肯定不是划的,而是砍。他又朝凌俏盯去,视线在她身上流连,“那这样,我把她干了,你再让鸣哥睡一次。”

说完,他大手就朝凌俏的细腰伸去,要把前面的人拖回来。

第52章虫儿飞爱她这个样子

妇人当即挤上前去,一把推开男人,“干什么,你不要命啦!这不是鸣哥的女人,是那位贵客的妹妹!”

男人趔趄两步,稳住身形,嘴里念道起来:“贵客?什么贵客?”

妇人凑近男人耳朵前,悄悄地说起话来,凌俏已经走出一大截,回头望他们,声音很小,她只看见两人在咬耳朵。

还没走出多远,凌俏就喊累,说走不动了。看见一块还算干净的大石头,她赶紧走过去坐下来休息。

那妇人和男人体力都好,脸不红气不喘,或许是妇人和男人说的悄悄话起了作用,他不再盯着凌俏看了,还顺着凌俏的意思,让她休息。妇人给凌俏递过来一瓶矿泉水,凌俏接过,爬山实在是耗费体力,出了汗也急需补水,她费力拧开瓶盖,咕噜咕噜喝掉小半瓶。妇人还带了蒸好的瘦酱rou,分一块给凌俏。

“还要走多久啊?”凌俏撕了一小块rou放嘴里。

“照你这个速度,走到天黑吧。”妇人说。

凌俏好奇:“你们平时上山也是徒步吗?”

“有缆车,但是坏了,这两天正在修,”妇人笑笑:“你没赶上好时候。”

“哦。这样啊。”

有缆车,那就方便他们逃走!

凌俏深吸口气,把剩下的rou放进嘴里,起身来继续走。一鼓作气,她想早点见到见到贺今寒,刚才听妇人说贵客,既然哥哥是他们的贵客,那就没有遭受非人的待遇。

傍晚,他们才走到山上,密林里,是靠树而搭的吊脚楼,三三两两,错落有致。寨子门口有单独的眺望楼,上面站着拿木仓瞄准的男人。

红外线瞄准器指到凌俏额上,“什么人?”

妇人连忙赔笑:“钢哥,这是那位贵客的妹妹,鸣哥给我打电话让我今晚带上来。”

守卫认识妇人两口子,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在对讲机里和老大确认好,才放人进去。

之后,凌俏被带进一个单独的小吊脚楼,只有一间小木屋。

“不是说上山就能见到我哥哥吗?”她问。

妇人答:“他们在船上,应该要明天才会上山。”

妇人出去后,门外又响起落锁的声音,简易的折叠床上被子凌乱,床头放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床前的小木桌上有一支腕表。

腕表很眼熟,大衣也眼熟,凌俏走过去,看看腕表又看看衣服,最后确定,都是贺今寒的东西。环视四周,这间屋子应该是他休息的地方。

床前有个窗户,窗户外是一片芭蕉密林,在山下凌俏都没有好好睡过,爬了一下午的山,又累又困,她先把小桌移到门前堵好,然后才到床上躺下,抱紧羊绒大衣在怀里,鼻尖轻轻呼吸着衣服上存剩的雪松冷香,渐渐沉睡入梦。

下半夜落了雨,雨滴打在芭蕉叶上噼啪作响,借着屋子里恍惚的灯光,能看到芭蕉叶被洗刷得碧绿透亮。

凌俏趴在窗前,观察着楼下的情况,小手捏着脖子上的戒指轻柔摩挲。楼下有人巡逻,下雨也不怕,头顶戴着宽大的斗笠,肩膀上披着蓑衣。

中午的时候,有人上楼,伴随着交谈的人声,接着房门锁扣金属声响起,木门推着小桌吱呀打开,进来的是两个男人。其中一个男人踢了小桌子一脚,“呵,还防着呢。”

凌俏站在床前,警惕地看着他们。

“走,见人去。”踢桌子的男人说。

“哦。”

凌俏跟着他们走,下了楼梯,脚下是松软的树叶,雨小了不少,淅淅沥沥的,整个山间都弥漫着一股草木混合泥土的味道,腥shi,黏稠。吊脚楼有大有小,有两三间屋子的,有一间屋子的,而现在,他们正往最大的一座楼走过去。

上楼梯,走过一段走廊,然后进门。

一进去,凌俏就看到了跷二郎腿坐在藤椅上的贺今寒,姿态随意懒散,同样,贺今寒也看到她,压下眼里的惊愕和愠怒,略显冷淡的目光扫过来。

鸣哥看看凌俏,又看贺今寒,道:“你妹妹是吗?怎么我瞧着不太像啊?”

房间里一共坐了三个人,鸣哥是老大,老二是一旁的东哥,他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刀锋锐亮,“我瞧着也不像,不是亲生的吧。”

贺今寒笑了一下,放下二郎腿,对凌俏招手,“过来。”

一进门,凌俏就怔怔地望着他,黑了些,胡子没有刮,他那一笑,带着邪气,可他五官英挺,眉目清隽,是亦正亦邪的意味。

她依言走过去,刚到他身前,贺今寒手臂一揽,将她圈到怀里坐着,“什么妹妹,我女人。”

“我女人”这三个字,他咬得特别重,霸道的口吻,充满了独占性。说完,他那骨节分明的大手又在凌俏的腰间掐了一把,埋头下来在她发顶轻吻了一下。

他的手圈她圈得紧,凌俏只能乖乖地依偎在他怀里,他刚才说她是他的女人,心上一软,她喜上眉梢顾不得害羞,往贺今寒怀里贴得更紧,小脸噌噌他胸口。

娇俏明艳的少女窝在男人怀里,像只柔软听话的小猫咪。

鸣哥笑起来,“这样啊,你们久别重逢,干柴烈火,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说着,他站起身来,“阿东,送他们回去。”

“好嘞。”阿东起身。“贺先生,请吧。”

一路上,贺今寒揽着凌俏的腰走,阿东走在前面,频繁地回头,目光直往凌俏身上粘。他看上了这个女人,但是大哥的意思是不让碰,怕得罪贺今寒毁了那笔买卖,可越是不让,他心就越痒痒。

到了吊脚楼楼下,阿东好像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抬脚就要上楼,贺今寒叫住他,然后转身对凌俏说,“先上去。”

凌俏不肯走,双手去牵他衣角,依赖的望着他。

贺今寒抱了她一下,大手轻轻捏她脸颊,低柔的声音轻哄:“听话,我跟他说几句就上来。”

凌俏这才松手,上楼。门口廊下,她没有进屋,而是站着看楼下。贺今寒和阿东走开了一些,两人站在芭蕉树下,不知道贺今寒说了什么,阿东抬头望向凌俏,然后气愤地大步离开。

片刻,贺今寒上楼来。

一进屋,凌俏就扑进他怀里,紧紧把他的腰抱住。贺今寒也非常用力地回抱她。就这样抱着,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很久之后。

凌俏先开口:“我好怕。”

“怕你还来?”贺今寒散漫染笑的语气。

“不是,”凌俏摇头否认,她放开他,早就shi漉漉的眼抬起来的一瞬间热泪滚落,声音也瓮声瓮气的了:“我是怕你回不来了,我真的好怕。”

贺今寒抬手帮她擦眼泪,可少女的眼泪像是泉水一样,越擦越多,怎么也擦不干净。他一颗心脏缓缓收紧,细细密密如针扎一般地疼起来。

他本来打算进屋后就好好的骂她,教训她一顿,她怎么能这么不懂事,竟然胆大包天一个人跑来找他,可凌俏一扑进他怀里,他的心就柔软了,那些凶狠的教训她的话一句也说不出口,最后,只涩哑的嗓音喊她傻瓜,“怎么这么傻啊?”

“我是傻呀,为了来找你,我都被关小黑屋了,吃不好,睡不好,你都不知道,那屋子又破又窄,被子都发霉了,饭菜做的要多难吃就有多难吃,鸡翅膀都是黑的,那妇人一定是把糖当成盐放了,甜的齁嗓子,现在……”

她喋喋不休地说着,贺今寒不嫌烦,反而一字不落的听。

“……还有,昨天上山没有缆车,我一步一步走上来的,足足走了五个钟头,脚都给我磨破了。”最后,凌俏说得累了,就坐到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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