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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冉不以为然，说：“问你爸爸要啊。”

宋倾城每天都给自己打气，考完试就去把夏令营的钱给要回来，再找个锁匠开保险箱，有了钱就可以去找律师救爸爸。

宋倾城声音极轻：“他差了。”

宋倾城躲在自己房间给宋茂华打电话，没打通，又打了他女朋友林雪婷的电话，也没打通，她一刻不停跑去爸爸的公司看，大门闭，一个人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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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倾城有些落寞，她没有斯密码，她是个都没齐的小孩。

宋倾城定晴在陈冉脸上，神认真，“可能不用黑袋，你的卫生巾会爆炸吧。”

“噢，我尽量吧。”

宋倾城位置靠窗，要去，只能先把柔弱少女叫起来。

两大碗饭，叉腰骂男生的时候虎虎生威，却跟只病猫似的，还是只矫的病猫。

“少女真惨。”

宋倾城看着陈冉，没觉到新知识的增，却无端看到了一条鄙视链，柔弱少女站在端，看着她。

陈冉知，她这是有绪了，便没继续大姨妈的话题，挽上她的胳膊，“考完试我们跟罗俊宇他们去逛电玩城吧，漫展不是快举行了么，我还想买两汉服。”

她从小就很挑，这会儿没可挑，倒痛快了。

陈冉想了想，“就是少女了。”

“不来你还是小孩，来了就不算是小孩了。”

就在刚才，两三个女生围着陈冉，脑袋凑在一起，小声嘀咕着专属于少女的斯密码。

回到家，她煮上小半锅粥，连筷都用不上，咕噜一碗，就解决了中午饭。

一直到了晚上，她自己一个人睡在空的小别墅里，才捂着被哭了一场。她害怕一个人，又担心爸爸被关起来，又懊悔自己钱大手大脚，买这买那，前两天了夏令营的报名费，十天3999。

回家的路上她没有哭，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她信爸爸不会坏事，他一定会平安回来。

学校之前，宋倾城在包店买了一块拉糕，装书包。喝粥容易饿，平时忍一忍就捱到放学了，但午要考数学，她担心饿了会影响发挥。

“那是什么？”

“……”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爸爸的保险箱她打不开，兜里掏空，再把家里翻了一遍，也就剩一百零五块钱了。

“没那么快，我回家了。”她挣掉陈冉的手，转往家的方向走。

她刘海了，拿一个黄菠萝小发卡夹在上，骨架小脸也小，一双睛黑溜溜的，像个真诚的不会撒谎的小学生。

在她耳朵里，宋倾城喊穷，可太新鲜了。宋爸爸开公司，很是豪气大方，宋倾城袋里的钱就如山里的泉，就没有掏完的那一天。

“你没事吧？”

“就憋着，来了也把它憋回去。”

陈冉又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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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铛脆响，两人前后走便利店，陈冉把装着卫生巾的黑塑料袋装书包，嘴里叨叨：“都不知为什么要用黑的袋装，一都不粉红。”

她也不知爸爸什么时候回来，一个星期前，她无意中听见家里的保姆和家政公司打电话，说宋老板和他女朋友因为税务问题被拘留了，不知什么时候能来，保姆领不到工资，也不想了。

那之后，宋倾城照旧自己上学放学，期末到了，请假还得要班主任和家确认，就算她请假也不了什么，妈妈和爸爸闹翻之后，去了别的城市，和她的联系越来越少。

宋倾城垂小脑袋，“你去吧，我报名了夏令营，没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