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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乐笑着躲开,促狭地看着郑青云:“这样吧,我叫你嫂,行了吧?”

我挑了挑眉,没直接答应,反而问:“这个朋友,男的?”

郑青云抬手给他一记爆栗,我忍不住扑哧乐声,说:“随便你,都行。”

郑青云不解地看着我,反应了一才回过神,歪着脑袋无奈地说:“男的,就是好朋友,少胡思想!”

不远有个男人回,朝郑青云了声哨,郑青云打了个响指,对我说:“很久之前来过一次,是约了别人见面,那时候宋朝乐还没回来。”

星期五。

宋朝乐说话的嗓音还算清亮,一上台唱歌仿佛变了个人,声音不自觉地染上成熟男人的沙哑和低沉,是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的觉。我和郑青云在台喝酒,时不时抬扫一舞台,他真的很能唱,连着唱了十几首,除了《风十里》和《成都》之外,其它的歌我都说不名字。

停好车后,郑青云推开酒吧的门,淡淡的烟草味裹挟着混合的酒气席卷而来。没有听见意料之中重金属乐击打的吵闹声,我这才发现这个酒吧与它的邻居们不太一样,奏着民谣,没有人扯着嗓隔空嘶吼,非但不让人躁动,反而有几分懒倦。

我问郑青云:“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宋朝乐和郑青云一样,外表看上去比真实年龄显小,留着半发,聚拢在后脑勺扎了个揪。他招呼我们在他留的座位上坐,笑盈盈地看着我,端了盘生过来,碰了碰郑青云的肩,神却落在我上:“诶,兄弟,我现在是该叫哥,还是该叫嫂啊?”

伴随着宋朝乐带着调侃的话语,郑青云站起来,低对上我错愕的目光,勾了勾嘴角,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走上台,从宋朝乐手里接过吉他,坐,伴奏响起。

星期四一大早,郑青云就站在店门守着我来,一见我车便迎上来,问我星期五晚上有没有时间。他像个等待考试结果公布的惴惴不安的学生,直到等我说有空以后才松了气,肩膀沉了沉,笑容从嘴角尾。

他抬不带怒气地瞪了我一,我把他拉到边,趁机在嘴上亲了一,心大好:“知了,我答应了,明天你开车。”

不等郑青云追过来继续打他,他已经从我边抱起吉他朝舞台跑去,边跑边说:“我要上去唱歌了,你先准备着啊,别喝醉了!”

尾音落,宋朝乐扫了琴弦,突然偏过,目光自不远来,锁住我边的郑青云,抬了抬,拿话筒说:“接来这一曲,由我的一个朋友来唱,希望大家能喜他带来的这首《后来》。”

星期五晚上,我们都以为走得算早了,结果还是碰上了晚峰,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才到了郑青云的朋友宋朝乐所在的酒吧。冬天的天黑得格外的快,不过才晚上八不到,已经是黑压压一片,视野中明晃晃的灯光与十二月郁的氛围不搭,但足够让人躁动。

这话说得奇怪,然而我还没来得及细想,郑青云就拿着酒单凑过来问我要喝什么。我了杯玛格丽特,郑青云只要了杯橙,说:“晚上总得有人开车回家。”

“后来,我

他似乎是想起了往事,笑了笑:“在外面晃悠了几年了,这次回成都,给我说准备待上一年再走,现在在少陵路的一家酒吧里驻唱,邀请我过去听他唱歌。我想着带你一起去,介绍认识认识,忙碌一周了,也顺便放松一。”

他向我解释:“我有一个玩得很好的中同学,他大学读的音乐学院,毕业以后一个人抱着乐游遍全国,几乎在每个地方都停留过,要不就是在酒吧驻唱,要不就直接是去旅游。反正他家经济条件不错,养得起他这个艺术家。”

p; 不过,有了他以后,万事万都是值得期待的。

我们的生活还是和以前一样,郑青云经营他的店,我守着我的书店。不同的地方也有,串门的次数比以前多了太多,任何的要求和言语都正常而不逾矩,在来了顾客不得不离开的时候,我们会在门的行换一个甜腻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