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段(2/3)

“......那当然。”

“就算你是挑选‘罪人’......但他们还没有真的犯罪行不是吗?对人的言行行预测再杀死他们,这甚至算不上发疯,只是愚蠢而已。”痴譳皱起眉,“要完全预测一个人的行为,需要很多报吧。作家可以对笔的角,但是现实里的人与人之间......怎么可能。”

“是......是那个一中吗?”

杀人瞥了一样痴譳,那神好像看透了他一,让痴譳一阵寒意。接着,他看见这个杀人又摸了一自己白皙的,思索片刻,这样的脸普通的动作,非常的可

“不是只看人别职业什么的程度哦。”杀人回答问题的气既温柔又有礼貌,神乖乖的。“如果只是随便看见一个不认识的人,据外表贴个标签就把人家杀掉,那就只不过是野兽而已嘛。人可是能比野兽邪恶得多的生啊,人类文明的历史就是野兽灭绝的历史。人这级别的邪恶生,能够到‘明知对方是跟自己有类似的思考和的人,却仍旧抬的把同类杀掉’,这才是人类的邪恶嘛。”

“新闻里写他是受迎的好人对吧,媒倒也没有说谎啦,他们只是搞不清楚状况吧,那个男人其实以前侵过一个十五岁的男生。”

“你只杀你了解的人?”痴譳心里突然一空,这个细节他才知,也没有在小说里写来。他居然没写来。“你会了解到什么程度?”

“当年知这件事的当事人很多啊,消息都在校园里窃窃私语呢。”杀人耸了耸肩,“差不多就是我和老师你认识的那一年吧,在我们那边,不是有个很有名的中学吗,那个学校的学生把我堵在巷里打的时候,是老师救了我。”

有些人连同床共枕的人都了解不到哪里去。可能他也是这样的人。

岂止是记得,每晚他只要闭上睛,都记得那张扭曲苍白的脸,那人悬浮在黑暗中,血红的睛直勾勾地控诉着他。后来他看新闻,得知那个男人是个相当有名气的中学老师,据说温和,又擅趣味教学,很受学生和家迎,他负责的班级升学考试的平均分非常。现在那个男人的家人和学生们该有多悲痛啊......他明明可以揭真凶的,他在故意不让那个可怜的冤魂瞑目。

所有人都得到了幸福,除了那个男孩。

校方和家们最后决定一同掩盖罪行。他们骗走了男孩手里的照片,又造证据,要求班上的学生说谎,把被的男孩说成是因为对苦婆心的好老师心怀怨恨而故意撒谎的坏学生。他们甚至收买了男孩的家,把男孩置于孤立无援的境地。所有反对的声音都被用权钱封,“中学男生撒谎称男老师侵自己被全班同学一同揭穿”这样的新闻甚至一度成为了当周网络上的门。犯事的老师被悄悄的换走了,家们既收到了钱,也能够放心,反而可以算是因祸得福。学校和孩们的未来也被保住了。

觉到,他之前本没有描写好杀人这个角大的苦痛袭击了他,似乎要把他整个人摧毁了。

他小心的挑选着问题。“你是觉得所有人类都是邪恶的吗?”

“像老师你这样的人,真的会以为,还没有亲手杀人的人,就没有杀过人吗?”杀人看起来仍然游刃有余。“看见跟自己不一样的人,看见比自己弱小的人,就想着去将那个人消灭掉,利用无形的武,将那人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境地。或者,看见周围的人都被鼓舞着,喊叫着要去杀人,就跟着一起挥拳......就算还没有亲手杀人吧,人要变成凶手,就是一瞬间的事而已。在这个星球的历史上,已经发生过很多这样恐怖事件了吧。只要一的鼓励,一的威吓,人类就会设法杀死跟自己无怨无仇的邻居,在事后也能够毫无愧疚的抬过完一生,而且只要是群事件,有权力支持的话,再极端的暴行也经常不会受到惩罚。杀一个人是凶手,杀十万个人就未必不能安度晚年了,这样的例比星星还多吧。”

“那个男人当时在教一个升学班,他看中了班里一个男生,就把那男生叫办公室里动手动脚,后来还用照片那个男生跟自己回家,玩了一两个月吧,拍摄了不少录像带。那个男生被搞病,成绩也一落千丈,对他们那人来说,成绩就是命的价值嘛,升学考之前变成这个样可是各方面都很不妙的。他大概也是终于受不住了,破罐破摔站来揭发了老师。才十五岁,还是太天真了,没想到这样反而是把自己送了地狱。”

“你不确定?”

杀人,痴譳仍然愣愣的。当年他是听说过附近有一所升学率很的名牌中学,不过也只是听说过名字而已,那时候他沉迷于胡创作虚幻的世界观,对现实生活里的传言没有多加探究。没想到,当年围堵年幼杀人的那些小混混居然是名校生。

“老师你见过那个男生的。”杀人说到这里,怀念起什么甜时光的微笑。“他是第一个被你用石块砸的人。”

他真的要去夺走素不相识的人的命,毁掉一个又一个无辜的人的人生吗,他已经发疯到这地步了吗?

他咬了一,为了扑灭自己脑里的黑暗火,他看着杀人,问:“那个快递员,你打算杀他吗?”

......没事,没事的,办法是有的。他连忙安自己。只不过,这样看来,已经发售的这两小说本来还是能写得更好。

“啊......”

“你杀的那些人,也没有去害死谁吧。”

杀人回答的声音像刚午睡醒来的猫咪一样懒洋洋的,“可能吧。”

“毕竟是比野兽聪明的呀。”杀人,“为人类,明知自己的孩是人类,明明自己也曾经是孩,却将自己的孩当成畜生驯养,明知是人类,却将异当成动狩猎,明知在另外一个国家生活着的人类也是和自己一样的人类,在大屠杀的暴行发生多年后,在自己也不被当成人类而承受到足够的代价后,才装如梦初醒的模样。人嘛,明明聪明得什么都知,却一直故意的装作不知。”

比方说。

杀人说了一个相当残忍的故事。

这到底是什么逻辑,这个人杀人是为了什么......为了证明人类的邪恶?

那个男孩遭到了退学,被街坊指指,他的家收了黑心钱,他们一面认为男孩吃不了亏,一面又觉得那孩非常肮脏。而且男孩患上了病,让他们觉得抬不起来,于是不给他去医院,也不好意思去药店买药,而是选择用土法治疗。男孩的病愈发严重,在永无止境的病痛和绝望当中,他承受不住压力,自杀了。

痴譳捂住额,低看一自己的手,黏糊糊的混着发丝的血浆好像又回到了他的手上。他一时之间惊愕不已,然后,不知为什么,他从这

每个人都震惊于那个老师的罪行,即使那孩不顾羞耻的拿了铁证,有不愿意接受现实的人,也有“不能够”接受现实的人。很多家为了让这个老师优待自己的孩,已经贿赂了不少钱,有的家曾经到跟人炫耀说自己的孩是这个老师的学生。要是事曝光,孩们即使转学,或许也会背负上污名。学校的好名气会转变成“学生的学校”的名气,知者会指指,怀疑孩们都被过,孩们会有心理影,就算转学,附近的好中学很可能会担心孩们有心理问题而不愿意接受他们,最后只能把这些“本来前途无量”的孩送到烂学校去。

他的血,在他淌。这样一来,他也变成一个杀人了。

“哈......”痴譳呆了一,“所以你是想履行正义制裁他?话说回来,你怎么知......”他识相的把“就当你说的是真的吧”这句话吞回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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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譳突然害怕起来,不是害怕面前的杀人,而是他的故事现了漏。他之前写的杀人理由太单薄了,现在还能巧妙的推翻前文,行修改吗。

这几个月他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心沉浸在写作里。虽然小说的第二刚刚版,他现在就已经完成第三初稿的一半了。第二他改了六稿,重写六次,他太想要写好这本小说了,现在他也不知是想要完成小说的望在让他发疯,还是杀人和梦里的尸让他发疯,或许两个原因都正在影响着他。

“我毕竟还不了解他嘛。”

“我在想要怎么样才能跟老师好好的说清楚我的想法......唔,比方说,老师记得仓库里被你脏的那个男人吗?”

那么你是想制裁人类吗......有一瞬间,痴譳几乎信服了这个人的话。但是他上意识到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