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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李栩看着李枢，面目狰狞却还是笑：“皇兄，你杀我？”

李枢刚才是意识的反应，此刻见李栩中剑，伤也在要害之，面上悲痛：“你一而再再而三行凶杀人，不知悔改！你究竟有无良知？”

李栩气息有些微弱：“皇兄，自从了当年的事，我从不奢求皇兄能够原谅我。可我从来没有后悔过。”他顿了顿，一抹笑意绽开，“也好，当年之事全算在我的上，皇兄大义灭亲，给大哥平反之时百官定无二话。”他一边说一边开始大笑起来，“皇兄仍是千古一帝，名垂青史！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栩的笑声断断续续，如鬼魅一般充斥着观政殿，直到这笑声渐渐微弱，终于归于虚无。

杨吉这才去察看，回禀：“陛，燕王已薨逝。”

李枢还有些失神，停了半晌才问：“燕王如何有暗在？”

杨吉赶跪：“才办事不力，去燕王府传燕王时并未搜。”

李枢叹了一气，他着实想不明白李栩带着暗上殿的用意，他缓缓：“算了，他是王爷，你也不好搜他的，起来吧。”

杨吉起后问：“陛，唐阁主受伤，要不要传太医？”

李枢这才想起李栩的第一记暗中了唐无衣，此刻闻韬正在给他查看伤，赶忙：“快传太医，唐岳，暗上有没有毒？”

闻韬刚才已经检查过，此刻回禀：“回陛，无毒，只是伤。”

李枢放心：“那便好。”

不一会儿，先是几个杨吉的心腹侍上来，将李栩的尸首抬了去，接着太医上来，给唐无衣包扎了伤。刚才一阵惊心动魄，几人难免都有些倦怠。唐无衣不知闻韬为何前来，但此刻李枢就在前，他也不便问他。他不明白李栩为何要对闻韬手，疑惑地看看闻韬，闻韬也满脸不解。刚才李栩中剑后歇斯底里之时，闻韬自始至终都在察看唐无衣的伤势。他毫不怀疑，如果当时暗上有毒，闻韬大概会打断李枢和李栩的对峙。

杨吉见李枢神有些涣散，奉上了八宝茶，李枢一气喝了半杯，坐在观政殿的龙椅上，似乎还在想着刚才发生的事。

未几，太医理好唐无衣的伤退了，殿上只剩李枢，杨吉，唐无衣，闻韬四人。

“好了，到底查了什么？”李枢盯着闻韬，本来他对这个东都阁侍从并没有太在意，但刚才李栩竟然三番两次想要谋害于他，他此刻对于闻韬查的东西反而好奇起来。

“回陛，唐将军不是燕王毒杀的。”闻韬平静。

“什么？”李枢一阵目眩，“他没杀景啸？”

“唐将军是被蒲先生的毒。”闻韬。

李枢一脸不可置信，他对着唐无衣：“怎么回事？蒲启明不是在端午之前就自戕死了吗？”

唐无衣对于闻韬自然是可以倾心付的信任，但饶是如此，听闻此言后还是一脸迷惑望着闻韬。

“蒲先生在自尽前早就定好了棺椁、寿衣、香烛等。他算准时机，先将唐阁主支去京都取一幅手卷，手卷中正藏着先太的绝笔信。”

“这个朕已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