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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肖说到乔莫亚跑了垂丧气，姜武意奚落：“看不来你还真的喜乔莫亚的呀。”

“我说，咳，咳……”姜武意气吁吁，勉抬起，他看清楚是楚肖在开车，胳膊挨了岳闵晴一枪只行了简单包扎，血都渗了来。

姜武意心儿好使，不以前楚肖怎么对他，这次他也是领人家的。姜武意问楚肖：“你带我去哪？”

姜武意说话间，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儿还招人疼的，受害者的表非常到位。

“你之所以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都是因为你功利心太，睚眦必报。”姜武意气愤地编排他，“还记得咱们上中学的时候吗，就因为你去我们家的时候霍君兮损你了一句，你就借打篮球的机会跟他大吵了一架，还跟我爷爷告状说他打你，害得霍君兮我们俩被罚站了整整一个晚上，但是我们俩都没有怪你，我依然把你当好哥们。可是你却故意带着我去他打工的酒吧，教唆我录视频用作以后威胁他，虽然这事儿我也是脑袋了，本不应该听你的忽悠，可是见我被欺负霍君兮毫不犹豫的站来帮我，你呢，你只会跟他们一块起哄。”

姜武意本不吃他这一，“我当然不明白，楚肖，别自欺欺人了，你说为了我，只不过想为自己找个心理安，为自己的犯罪行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你为我什么了，让我三番五次被绑架？让我一次又次被羞辱？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楚肖也有自己的委屈，“就说酒吧那件事儿，我承认我是有私心，但霍君兮也太狠了吧，就因为那件破事儿他就你跟我绝，你还就真的不搭理我了，这一不搭理就是十年。”

见他不言语，姜武意乐了：“这个时候正是你取而代之的好机会，你连这个胆都没有还敢瞎折腾，我真是服了你了楚肖。”

即便楚夏今天晚上事儿了，以楚肖现在的号召力也未必能够统领K9，况且如果今天楚夏能够侥幸逃脱，他这个时候反就更没有退路了。乔莫亚跑了生死不明，他再失去K9这个靠山，那就等于是自寻死路。

楚肖答应乔莫亚这两天就带他去见乔炳山，之后楚夏又让他反悔，乔莫亚本就天天闹着要去欧洲，一气之趁着楚肖他们外自己跑了。

姜武意对于他这“小事儿”的态度不屑于顾，你觉得是小事儿，那时候我们可不觉得是小事儿，小事儿见人品。

姜武意本来就心，被他这么一说真的有儿动摇了。

言外之意，这小事儿我已经不怪你了，但以后怎么你可得掂量好了，我姜武意不是那，没有德底线，傻啦吧唧，好坏不分的人，我记仇，你要再灭着良心坏事儿我可是记你一辈的。

“不理你这事儿跟霍君兮有关也没关，我不只是因为他才这么的，那时候你对我那么好，我又不傻，我知你咋想的。但是，楚肖，我没有办法回应你，我继续跟你混在一块儿装作什么事儿都没有，我不是混么？”姜武意这些说的都是真心话。

“跑了。”楚肖发狠地一磕在方向盘上面。

“竟瞎掰，中学那会儿你就是个傻白甜，啥都不懂。”楚肖说着话，不自觉的嘴角上扬，那时候的姜武意真的就是像个二傻一样，楚肖说啥他信啥，那时候他们多好呀。

姜武意浑像是散了架，抬一抬都费劲。

“小武！”心里有那个人，不经历了什么，心疼就在一瞬间。楚肖毫不迟疑的缴械投降了。

“你才是傻白甜呢，我只不过晚熟一儿好不好。”姜武意小声嘀咕着，“这些确实都是小事儿，我也就说说，早就不生气了，关键你现在的所作所为让我想起来了那事儿，生气。”

山路崎岖不平，自然是连个路灯都没有，虽然没有开车窗，仍然听到外面唰唰作响的山风和骨悚然的鸟鸣。

“小武，我只是……他陪我了一年多。”楚肖这才抬起，小心翼翼地看着姜武意，生怕姜武意生气的样，那表看的姜武意简直都要动了。

湍急，楚肖提前勘察过地形。

姜武意问他：“你想带我去哪儿？不回K9？”

这事儿都过去十多年了，说起来姜武意还是很生气，事实上爷爷也没有非得罚他俩的站，霍君兮死犟死犟地就是不承认打了楚肖，爷爷一气之罚他面思过，姜武意求不成就非得陪着他罚站，俩人就这么直不楞登站了一宿。

楚肖看着姜武意，觉自己都要哭了，“你说不搭理我就不搭理我，我去你们家巷等你你就绕着走，我去你们班里找你就脆转学，我想跟你考一所大学你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跑去了国外，这么多年，你知我多想你吗，你知我想你的时候多后悔吗？”楚肖苦笑着，“你连一个电话都不打，一条信息都不回，你是得有多狠啊，能对我到这个份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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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肖无奈：“小武，这么小事儿你竟然还记着？”

楚肖沉默不语，姜武意又斜着拱拱他，“乔莫亚呢？”

楚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姜武意在这节骨上竟然劝他自首：“你觉得我还有退路吗？十年八年，呵呵，来之后呢，我什么都不是了。十年八年之后，你在嘛，跟霍君兮双宿双栖？你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啊。”

被姜武意说中了，楚肖真的是不敢。

姜武意无奈的摇摇：“从一个律师的角度来看，自首当然是你最好的选择，就算你能够控制K9又怎么样呢，这么大一个目标，警方更容易找你了，GE也不会放过你。从朋友的角度……我……也希望你能去自首，大家兄弟一场，楚肖，我真的不想睁睁地看着你……”

姜武意原本已经想好了主意，见楚肖在犹豫，姜武意突然也改变了想法，他不知哪儿跟搭错了，劝楚肖，：“你别去K9了，不楚夏今天的结局是什么，那些人都不会听你的，你去了也不会有好场。再说，你也没有直接手绑架凶杀这些案，乔莫亚跑了，这些事都无从查起，你要现在自首，多判个十年八年就来了。”

楚肖这会儿本听不去姜武意的话，“不想看着我怎么样？横尸山野？被霍君兮一枪毙了？你觉得老会怕吗？就算我死，也要拉上他垫背。小武，我之所以能走到今天，都是因为你，因为想让你多看我一，难你还是不明白吗？”

姜武意打了个冷战，这鬼地方太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