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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没有人会想到这件事和你温乾有关。那个厨娘，也就是我在姿丽堂见过的秋婆婆。”

温乾：“不错，说起来秋婆婆是第一个和我缔结血契的鬼蜮士兵，我只是想试试看这传说中无可匹敌的杀人武究竟有多大的威力，没想到效果远远超我的预料，姚烈在军中也是一等一的手，在她面前本毫无还手之力，那时起我就知了，我的计划终有一天能实现。不过孙彪到的比预料中快，她没时间理掉婉云那块手帕，不然也不可能让你们顺藤摸瓜查到姿丽堂来。”

第93章 风雪月（1）

二月湖上笙歌不止，观景台上笑语不断，人们的视线凝聚于灯光汇集之，没有人注意到晦暗的角落里，一人手中的短刀鞘，寒光初现，便抵至另一人的。

温乾被冰冷的刀刃抵住要害也丝毫不张，一脸从容地看着温初月：“阿朗，不是说过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吗？”

温初月冷声：“你说刚才漏嘴了，你就是鬼蜮之主，只要杀了你，那些疯就派不上用场。”

温乾不不慢：“我既然到这儿来了，难会不提前布置好吗？你杀了我也没用，她们已接到了最后的命令。”

温初月咬牙：“无所谓，杀了你我心里畅快，剩的人自有人收拾。”

“渝州城卫军吗？或许够吧……”温乾风轻云淡地一仰一摊手，好脾气地说，“行吧，那你动手吧。”

温初月不再迟疑，蓦地加大手上的力，手腕却像被一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怎么用力都动不了分毫，他咬牙关尝试了好几次，依然没有任何改变，额角渗一层细密的汗珠来。

温乾伸一手指轻轻戳了戳刀尖，温初月手上的匕首就落了地，他怒不可遏，歇斯底里：“温乾，你到底对我了什么？”

“嘘……”温乾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阿朗，这么冲动可不像你啊，别吵到大人们看戏。”

温乾将温初月的双手轻轻放回椅的扶手上，附在他耳边：“阿朗，刚才你的睛变红了哦。”

温初月倏然瞪大睛：“你什么时候……”他说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起右边袖，之前留在手腕的黑印居然又重新现了，而且这次的比原先更大了，一团黑之中能依稀看来一张怪异的脸，似人非人似兽非兽，狰狞又丑陋。

“其实这才是蓼祸真正的作用，”温乾慢悠悠解释，“鬼蜮之术在北方术士的传闻中，是和恶换灵魂的仪式，将自己的灵魂献给古老的邪神婆娜，婆娜神有成千上万个□□，她会支使其中一个□□灵附在另一人的上，用大的邪神之力纵他完成献灵魂之人的所有指令——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吧？在我亲见证之前，也觉得纯属天方夜谭。

“我有一次赴北疆货时接到了蓼祸，我带过去的手忽然卖了我，害我险些丧命，查明了是这奇的作用之后，我就买了一些回来。反正蓼祸也无毒无害，我就自己服了许多年，虽然能令人对我言听计从，可时效非常短，作用的范围也很小，对方也只会遵从一些最基本的吩咐。

“我再次北上时，遇到了一个术士，他告诉我蓼祸要合血祭禁术才能发挥真正的价值，达到‘鬼蜮’的境界，于是我就让他试了试，效果如你所见，姚烈在秋婆婆手底过不了三招。只是那蓼祸无毒无害，血祭之术却极其损耗元气，我现在这幅鬼样也完全是被这邪术反噬所致。说起来，我早就要死了，只是一直用外力保着这一气，现在这气也快保不住了。

“听闻当年奉族的族练成了两千人的鬼蜮大军，差踏平北方二十六一统北疆，只可惜最后遭人暗算。我们中原人的质到底不适应北方的术法，我在练成第十个鬼蜮士兵的时候就察觉到自己的不行了，于是我开始着手将你培养成继承人。

“其实每个宿主上产生的蓼祸香是有区别的，但若其中一人的心血了另一个人，那人上的蓼祸香便会与前者同化，当然，后者会暂时像鬼蜮士兵一样无法反抗前者。所以，鬼蜮之主是可以被继承的，秋婆婆送你走的时候扎你的那一针，针上涂的就是我的心血。等你手臂上的婆娜神像完成之时，你就不必再受制于我，可以得到我所有鬼蜮士兵的控制权，成为她们新的主人，随意地控她们，也不用担心会受到反噬——如何，渴望这成神的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