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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宁差被自己的呛到。

自从殷宁来了北，北王天天被他撩得七荤八素，可这人却毫不自知。

他将睡着的殷宁往里挪了挪，自己就近躺来，很快就困得上开始打架。

殷宁了，随后便也起了床。他打算叫阿风来，北王连忙阻止：“哎哎，宁儿，何须叫旁人，我来服侍你。”

殷宁还未开窍时，即使心翻腾北王也愿意忍耐。他确实是极了殷宁在床上被自己迫妥协的样，但并不愿意殷宁他不喜的事。

北王心满意足地把殷宁连同被一起抱在怀里，刚想好好补个觉，殷宁就着醒了。

“宁儿，有件事，我想问你个意思。”北王这火越烧越旺看着就要燎原，知不能再逗他，便及时收手，将人小心安置在铺了垫的椅上。

殷宁摇了摇，主动往前把脸贴在北王的。

北王斟酌片刻，说：“大熙送来的那些男......”

“株连九族。”

厚积而薄发，方是细之。

到后来他怕北王累着，好几次想要阻止他这样纵/，可惜声音都被自己颤抖的打断。

“......里应外合，把你掳走，害你受伤。”北王继续说，“宁儿觉得，应该怎么置？”

他之所以这样问，只因昨晚翻云覆雨实在是极其激烈。

见殷宁一脸纠结，他叹了气：“我同你玩笑的，我北从无重刑苛吏，只需将本人当街问斩即可。”

本来那方面就不太行，若是为在自己面前挣面撑着力所不能及的事，那岂不是整个人都要被掏空虚脱了。

北王一个腰带系了一香的功夫，一腰带到系，把殷宁系得气吁吁。

仅仅来了两次，事后给殷宁收拾的时候他上的吻痕淤青刺目，也够北王心疼的。

“用过早膳了？”

北王可不知他这心思，和他面对面，如同寻常人家夫妻一般温柔回：“不累，宁儿呢，累吗？”

“你堂堂一国之君，至无上，不要老是服侍服侍的挂在嘴边。”殷宁受君臣之熏陶多年。即使到了外，换了个君，也忍不住言纠正。

殷宁提起耳朵，警惕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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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昨晚到渠成，亦是因为怕伤到他，北王只浅尝辄止，并未尽兴。

“宁儿穿这件袍十分好看。”北王从背后抱着他，对着寝殿里的大铜镜，将腰间的带松松地绕过殷宁腰一圈后到前面打结，隔着衣料以小指末端在他小腹上轻轻磨蹭。

他也不是很疲倦，既然殷宁已经醒来他就不打算再睡，抱着殷宁慢慢捋着他的发，颇有些岁月静好的觉。

那地方还是有不舒服，殷宁坐的时候皱了皱眉：“愿闻其详。”

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狠狠地在心谴责自己放浪形骸自甘堕落。为了压蠢蠢动的心火，他从旁架上拿过殷宁的衣服，胡往他上。

殷宁觉得那手指仿佛要烧穿了他的衣服，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往领里缩了缩脖。

株连唐伯豹的九族，您的王妃也得跟着完，殷宁想，甚至连北王本人都包括在。

“你回来啦。”刚才北王把他往里推的时候他就醒了，手搭在面前的被上，眯着往北王这儿看，“累不累？”

宁儿想骑到他上的话，那他也甘之如饴。

“但是你我上就要大婚，忌讳大开杀戒。”殷宁不知该怎么说，只好旁敲侧击地提醒。

等这跟嵌玉的带真正把殷宁的清瘦腰线掐来的时候，他已经到只能被北王揽腰站着，靠在他肩息。

北王故作思熟虑状：“那倒也是......”

两人明明连最亲密的事都过了，偏偏此时纯如同窦初开的少男少女，灯节上回首对视都要红了脸。

昨晚不止殷宁没睡，他折腾到更晚，怀里的人累得睡着的时候他还给他抹药，等一切停当，安心闭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殷宁端起旁边的茶杯，轻轻揭盖气，故作云淡风轻：“若照北律法，该当如何？”

搂着宁儿再睡一会儿也不错。

北王手掌贴上殷宁细的肤，往他小肚上，心猿意间想那可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