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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要是早答应不就得了。”宁衍一弹手里的纸页,说:“省的还苦撑这两个多月——皇叔说是不是?”

宁衍接过茶盏喝了一,闻言唔了一声,说:“先前谢珏传信来说,阿册那说,希望尽早与我重修旧好?”

“当初侵扰我边城民的时候,也没见他们谁拦过一手,现在要吃亏也一起吃亏,没个冤枉的。”宁怀瑾说:“遇到好事儿便一拥而上,遇到了,便转过去挑更,什么铁男儿,不过如此,都是一群罢了。”

“说的就是。”宁衍歪着:“他还说呢,等皇叔回去考校他的功课,若合格了,叫你兑现先前答应他的枣红小——不是我说,皇叔什么时候许了这么个愿,我居然都不知。”

“那可好。”宁衍顺杆爬:“那明日阿册那的使臣觐见,我可

这几个月来,谢珏和宁怀瑾兵分两路,各带一队,层层推,把各组打得是七零八落,简直没一好地方,只能被迫一退再退。

“他这是像赶把我送走,好倒手来忙活自己的事儿了。”宁衍看得分明,笑了笑,说:“如此看来,草原各首领对他也是意见颇大。”

“他那是贼心不死,当你年轻好欺负呢。”宁怀瑾笑着递给他一杯茶,说:“好在这战事停歇,突厥从此退守八百里,也够阿册那受的了。”

宁衍的意思,就恰如宁怀瑾所说的那般。

可退兵容易,草场边线退一步就少一步,再退恐怕就要退到楼兰边上去了。

前线送了降书之后便暂时休战,宁怀瑾不必日日守在前线,前些日便带着阿册那的使臣一起回来了。

冬后,阿册那齐格终于熬不去了,正儿八经地差人送来了降书,只说宁衍单上的条件都愿意答应,也愿意向他称臣,年年纳贡。

“先前他生辰的时候。”宁怀瑾啧了一声,笑话他:“多大人了,怎么还跟孩吃醋似的,不然这样,等回了京,我也给你备一份。”

“陛说得对。”宁怀瑾说:“要打他,就得打服他,打得他伤动骨,二三十年爬不起来。否则这一趟的人力力,可都白白浪费了。他若是还有息之机,等咱们撤军后卷土重来,那再想打,可就不像今天这么简单了。异族人心有异,已经盯着中原多年了,先是劫掠财,再是杀我民,这一步步地踩着陛的底线去,安知哪一日不会真的率先起兵?边城草丰盈,若来日养得他们膘壮,那可成了大祸患,不如现在一刀去,断骨切得好。”

“不会。”宁怀瑾笑了笑,随手从箭筒里了支羽箭来,在沙盘上,说:“他无非就是不想接受陛的价钱,那也没什么——接着打就是了,等到他发现接着打的损失大于他要填补给陛的东西,他自然就能识时务了。”

“是这么说的。”宁怀瑾说:“向来中原大军压境,哪怕是停在那不打,他心里也犯忌惮。”

阿册那本想先上服个,名义上说降了,再借着谈价钱的机会拖拖时间,拖过这个冬天,可谁知宁衍压不与他谈,价钱摆的清楚明白,一天不同意,一天就要接着打。

自古以来两军战,总要有个度,最终或降或和,哪有无端端说往死里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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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册那疼,觉几乎割了他三分之一的去。

“说得正是。”宁衍说:“不过这样也好,任他们打去吧,他们越,咱们越占便宜,只等坐山观虎斗就是了——倒是靖儿前些天写信过来,说是已经学完四书了。”

对面的阿册那没成想宁衍是个比自己还手黑的主儿,咬着牙跟他又杠了两个月,骨终于去了。

“那可是个,虽说见风使舵有一手,但是心可狠着呢。”谢珏说:“陛不怕他鱼死网破?”

“是么?”宁怀瑾有些意外,说:“这样看来,那位太傅将他教的不错。”

阿册那何许人也,要他的妹都无所谓,就算是要他儿当质,谢珏估摸他也能狠狠心同意。但若是要他的兵械,要他草木丰盈的牧场,那他可就要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