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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了。一个老头给你送过来的,还带着个小孩。是你亲戚?”说完放低音量自顾自回答,“看着也不像啊……”
关丛默然。他哪来的亲戚。
“伤口不算很严重,老头交钱给你缝针了,叫家长来接你回家吧。消炎药一会叫医生给你开,你去前台拿。回家记得千万别碰水,也别吃辛辣的,明天来换药。”
关丛长得高,也不瘦弱,加上沉着一张脸,看上去不像是十四岁,到像个十七八的少年。
护士只当关丛是什么小混混,跟人打架打成这样,应该也是有点自理能力的,索性直接把注意事项给他一交代,急着要下班。
“送我来的人呢?”关丛慢慢下床。
“走了。”护士看一眼体温计,又低头跟那个病人说了什么,又在那人床前的病例纸上记了几笔,然后合上笔帽出了房门。
关丛穿上鞋,又在病床上坐了一会儿,然后走了。
开药?开什么药,他又没钱。
头还有点疼。
那天晚上关丛回到家,关毅锋不在,不知道又去哪喝酒了。
关丛不在意,他不在更好。
关丛把家里所有的钱都翻出来,揣进兜,又拿了一条被关毅锋偷偷藏起来的不知是真是假的金项链。
最后,他裹着一身月光,离开了那个封存他十四年点点滴滴记忆的小院。
而关丛不知道的是,一巷之隔的地方,有一个小男孩在废品回收站里的一件小破屋里,看着手里的衣服发愁。
摩挲着手中粗糙的布料,男孩小声嘟囔,“怎么就洗不掉呢……”
这可是他第一件新衣服,爷爷买的。
思绪又不可避免的想到白天发生的事,想到背后全是血的男生,男孩打了个哆嗦。
他当时都快吓死了,把新衣服脱下来给男生止血。
可是现在衣服上的血现在洗不掉了……
那个男生…他还好吗?
他叫来爷爷把男生送到医院,还花了很多钱。
钱……小男孩叹了口气。
黄色灯泡下的一切都被拢上一层淡黄色的光,很暗。
木板床上传来一声苍老的呼唤,“青儿,关灯,赶紧睡了。”
“哦,马上。”小男孩动了动,放下手中叠好的衣服,起身去拉灯绳。
——啪。
世界都黑了,一束月光照进屋子里。
第09章番外2.0
关丛发现,自从两人正式在一起,徐树青的小脾气是越来越大了。
“过来。”
“不要。”
“听话。乖。”
“不听话。不乖。”
关丛已经跟裹着被子缩在床角落的徐树青这么僵持了快十分钟。
最后关丛决定以理服人,“昨晚只做了两次。”
“你……”
“而且还戴套了。”
徐树青瞪大眼睛。
两次…两次怎么了?!你怎么不说你做了多长时间呢?
昨天晚上关丛被上边叫出去喝酒。
被人架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太清醒,就这,他连澡都没洗,拉着徐树青就往房间走。
徐树青还懵着,就被关丛扒了衣服,等到反应过来时,只能喘着气勉强从关丛身底下挣扎出来,再从床头柜翻出润滑剂和套儿扔到关丛身上。
要说这关丛喝多了吧,它有好有坏。
好的是,因为酒Jing刺激得头疼,关丛只把人里外吃了两遍,就直接翻了个身睡了。
坏的是,喝多的关丛,忒持久……
昨晚两人干完,关丛套儿都没摘就趴那睡死过去,徐树青身上软得不行,思考着是用全身上下最后一点力气把这人踹下床呢,还是去拧个毛巾给他擦擦身……
唉。最后徐树青叹气,认命地从床上爬起来。
关丛也觉得昨天cao完就睡的行为有点渣,摸摸鼻子,积极认错,“宝贝我错了,以后再这样的话,你不用心疼,直接把我踹醒就行。”
才没有心疼你!!
“所以今天……”
“今天还有点不太舒服,不做了吧。”徐树青抱着被子又缩了缩。
“不应该啊,不舒服吗?可我记得你昨晚叫得可欢了,简直浪出水儿……”说完,关丛心道不好,好像又说错话了。
一抬头,果然,徐树青扬着一张小脸瞪他,恼怒又委屈,眼眶红红,眼里蒙着一层水雾。
Cao,硬了……
真正的禽兽,总有一百种方法来达到目的。
最后,徐树青还是被连哄带骗洗香香扔进了关丛被窝里。
徐树青浑身赤裸窝在关丛怀里,仰头和他接吻。两人唇舌相触,津ye交缠,温柔缠绵了一会儿,关丛便暴露禽兽本性,对徐树青软软的唇瓣又吸又咬。
徐树青受不了了,推他,“去拿套。”
如今的徐树青确实不像刚开始那样对关丛畏畏缩缩。当两个人地位平等之后,所有命令或撒娇都是理所当然。另一方面,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关丛整个人的画风越来越离奇,仿佛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体。
只见关丛乖乖戴好避孕套,然后就朝徐树青扑了过来,“宝贝儿!”
“唔……!”
能让关丛稍微远离渣男人设的,大概就是每次上床之前他都会把前戏做得很充足,不让徐树青在被进入时多受太多罪。
不过之后就放飞自我了。
“啊……哈啊……嗯…”
关丛今天心血来chao玩骑乘,徐树青坐在他腿上颠啊颠,避孕套里的润滑加上关丛抹进去的那些,透明粘ye不断从徐树青后xue流出,把两人结合的部位打shi。
徐树青双手攀在关丛结实的肩膀上,挺着腰,屁股抬起,又坐下,反反复复。
很累,很深,也……很爽。
关丛看着徐树青沉浸在性欲中逐渐迷离的小眼神,又硬了几分。
徐树青细胳膊细腿,没动一会儿就Jing疲力尽,可是后xue传来瘙痒密密麻麻,传到体内最深处,碰不到,痒得人难受。
“唔……关丛、关丛……”
“怎么了?”关丛不紧不慢地顶胯。
“……难受呜呜呜…”
“哪儿难受?”
“下…下面,难受。”
“那怎么办?”
“动一动,你动一动……”徐树青在床上虽不如关丛能张口就来各种荤话,但也一向遵循内心的欲望,诚实的不得了。
关丛笑了,“那你说点好听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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