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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超短的脑洞,应该也没什么剧情
激情发文,现写现更
明天要开学了,之后肯定会hin忙,所以以后就缘更吧,不会坑的
无责任小剧场:
关丛:我去,完球了,我打了媳妇一巴掌……
小青(冷酷捂脸):呵呵,不玩了,再您吗的见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可能是疯辽
第02章
关丛一边享受射Jing的快感,一边欣赏身下的人被一波一波的滚烫刺激的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音的模样。
真紧啊。关丛想。
那个看上去贼眉鼠眼的经理并没有骗他。
这确实是个没被开过苞的雏儿。
就像一个青涩的果儿,被他摘下来,剖开,cao熟了,流出甜腻的汁水。
关丛射完Jing却没有动,上了瘾一般待在徐树青温暖舒服的小xue里,不愿出来。
而这头的徐树青似乎是被刚才那个轻柔的吻所安抚,又或许是已经被做的神志不清,看上去可怜兮兮,却悄悄地乖了下来。
跟最先开始时的一味承受不同,关丛感觉到了徐树青下意识做出的迎合。
配合着他的每一次顶进而轻微地抬起腰,双手轻挠着他的肩膀,可能是想讨一个拥抱,却怂兮兮的不敢伸手。
关丛拉过徐树青的手环在自己的脖子上,做出两个人亲密拥抱的姿势。
没多久,缓过劲儿的关丛又开始一下一下的顶胯,不过这次却一点也不粗暴,和风细雨,轻轻浅浅。徐树青轻轻勾住了关丛,腰上早就没了力气,整个身体被顶地乱晃,两只手在关丛背后胡乱划着。
忽然,像是摸到了什么,徐树青哭的泪汪汪的眼睛微微睁大,脑袋抬起。
是一道疤痕。
手下凹凸不平的触感一直从左边肩胛骨延着脖子没入进那层粗硬扎手的短发之中,几乎覆盖了关丛左边的整个肩部。
徐树青光是想想就知道有多么狰狞可怕。
可心里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感受,双手就被关丛握住抓回了怀里,灯光照在了别处,徐树青看不太清楚他的表情,只听到他说,“别碰。”
被那双手抚过伤疤激起的轻颤还停留在背后的皮肤,关丛的心突然又乱了一下。
其实在关丛的后背上,大大小小的伤早就不计其数,可唯独这一个最为可怖。
除了关丛没有人知道那是怎么来的,有点眼力见人也都不会主动提起这个去招惹关丛。
都说老虎屁股摸不得,对关丛来说,这个疤就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禁忌。
可这会儿偏偏有人胆子大的没边儿了,要一次次打破这个禁忌。
徐树青似乎是对被他摸到的疤痕勾起了好奇,不顾自己前一秒还对关丛产生的畏惧心理,两只小爪子挣脱开关丛的桎梏再一次抚上了关丛的后背。
故意的?
关丛这次没有阻止那只在背后作乱的手。只是下身埋在徐树青身体里浅浅抽插,时不时的来一个深顶。
徐树青看上去又累又困,小声喘息着,趴在关丛肩膀上,尖尖的下巴戳在关丛深陷的锁骨里,像是自言自语一样,“怎,怎么……受伤了呢?”
听到这句话,关丛一下子没了动作,又过了一会儿,他把挂在身上徐树青放回了床上,整个人欺身而上,压着徐树青做了两人今晚的最后一次。
手机早不知道在脱衣服的时候被扔到了哪儿,关丛不清楚现在几点,抓过衣服乱摸一通也只找到了一根从烟盒里掉出来的烟和一个打火机。
关丛斜靠在床边,把烟叼进嘴里,熟练的点烟,双颊微微凹陷,烟头便在火光中下去了一大截。
徐树青蜷在他身边的薄被子里静静地看着他抽烟。一缕缕飘出的白烟把关丛笼罩其中,徐树青偷偷拉过被子捂住了小半张脸。
他不喜欢香烟的味道。
于是,本来就不大的小脸只就剩下一双圆溜溜的却哭肿了的眼睛露在外面。
关丛不知道在想什么,手中的烟抽了一小半,带着火星的烟灰就这么落在了男人Jing壮赤裸着的胸膛上。
关丛浑然不觉。
一只手忽然从旁边的被窝里伸了出来,把刚落的那点烟灰轻轻拍掉了。
这一拍打断了关丛的思绪,细白瘦长的手指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关丛在一秒钟内把手中没抽完的烟按灭在了灰扑扑的墙上,随手一丢,然后低下头去挖那只已经将自己整个埋进被子里的徐树青。
怎么,仿佛刚才碰到关丛胸口的人不是他?
关丛抓住了徐树青的手,照着徐树青的手腕张口就咬了下去,几乎是发狠的,
“呜啊!”徐树青疼的眼泪直接就下来了。
关丛不松口,直到嘴里尝到一点腥甜。
徐树青这下彻底委屈了。
他怎么、怎么能咬人呢?
还咬破…见血了……
眼瞅着这小东西的眼泪又要决堤,关丛二话不说,一只手轻揉着带有一圈牙印的手腕儿表示安慰,另一只手扳过徐树青的脑袋就吻了下去。
唇齿交缠,所有呻yin都渐渐隐匿在了充满情色的水ye交换之中,却又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被无限放大。
关丛是在徐树青睡着之后离开的。
那条昏暗的小巷外,街道上空无一人。头顶的路灯投出一片惨白的光亮,身前身后,明暗交织,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割裂开成了两个极端。
一个在阳光下跳跃,一个在黑暗中蛰伏。
关丛走了出去。
整个人置身于路灯之下,背后狭长的影子却仿佛已经和巷口的黑融为了一体。
哪还能走得出来,谁又能走得出来。
第03章
后半夜天上飘了点雨,关丛冒着雨回到记忆里的小院,他有点惊讶,十多年了,这里居然没什么变化。
破旧的,腐烂的,一如既往。
走进院门,令人窒息的熟悉感扑面而来,先于记忆一步的身体条件反射让关丛感到十分不适。
没办法,刻进身体中的感觉不受大脑的支配。
房里空荡得贼怕是都不愿意来,但却还是像有人住着一样,门外摆着一双男士布鞋,门后堆着几个酒瓶,关丛随意扫了一眼,有啤的有白的。
一个破烂木板搭成的勉强可以称得上是茶几的东西歪歪斜斜横在客厅中央,关丛在心里一笑,哟,新物件儿?
上头还放着半瓶没喝完的酒。这满屋子令人作呕的酒臭味大概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关丛绕过茶几,看到了一个短了少半条腿儿的矮凳。
凳子原本是个好凳子,四腿健全,可后来硬是让关毅峰在砸关丛的时候给砸坏了一条。
那凳子可结实。
再后来关毅锋找了根差不多大小的木棍了装上去,但不知怎么的,那长度怎么弄都和其他三根不匹配,气的关毅锋当场拽过关丛又给了他一巴掌。
关丛十四岁从这里出去。
十四岁以前,关丛想着,关毅锋总有一天一定会死在他手里。
后来摸爬滚打了几年,他又想着,关毅锋有一天要么死在他手里,要么死在他仇人手里。
这句话在心里绕来绕去了多少年,久到关丛都要忘记还有这么一个人存在,直到几天前,这件在关丛小的时候称得上执念的事情猝不及防变就成了现实。
关丛到那儿的时候,人都已经凉透了。身上被扎得像个筛子,血rou模糊的一张脸,可关丛甚至都不用去辨认就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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