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西瓦尔/梅瑞迪斯/sp/打pigu(3/3)

叫起来,角溢疼痛的泪

要比/要痛上十几倍,刚刚因为打而微/现在又因为疼痛而掉了,我在生理的微微搐中呜咽着,像只可怜的小狗。

“乖一就不会这么疼了。”

帕西瓦尔安抚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他用拍的边缘轻轻地我的/以及后/,又将手指伸/里面轻轻地搅动着,让我舒服地不禁溢来。

梅也在用那凹凸不平的着我的结和脖带着一波又一波的快席卷着我的上半,像是海打在沙滩上。

让人脑发胀的舒服渐渐压过了痛,我的渐渐放松来,又继续羞耻地念着弹幕——

“呜……是因为……啊啊……第七……我清醒的时候不够……哈啊……第八……还是因为我被嘴嘴……呜……第九……的时候会翻白……哈啊……被打得/起来了……好丢人……啊……还想被打……”

“这样了。”帕西瓦尔哼笑了一声,又开始用拍轻抚着我的,时而搓着我被打得起来的/,给我红/可怜的休息时间。

我噙着泪可怜地看着梅,梅会意地给了我一个激烈地亲吻,亲得我气连连,完全无法思考,全凭本能地迎合着梅那灵活的,任由顺着

“……没想到……哈啊……年纪……唔嗯……二十八……轻轻就……哈啊……二十九……好舒服……啊啊……他妈……呜……痿了……呜……三十……”

念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我的语调都已经完全破碎了,完全是凭着意志胡言语着,毫无节制地从咙溢一声一声的

拍的红印均匀地分布在两上,整个/胀得像颗成熟的桃。

帕西瓦尔收起了拍,将我像只散了架的娃娃一样轻轻抱在了怀里,抚摸着我的脖颈与后背,宛如人一样轻咬着我的耳朵,低声问:“知错了?”

我呜咽着断断续续地回答着:“呜……知……错了……”

帕西瓦尔的手指开始诱惑地沿着我的结往走,梅也抓住了我的手腕,“哧溜哧溜”地舐着被麻绳勒红的分,/地让我的脚趾蜷缩起来。

“D君现在想什么?”

我蜷在他的怀抱中,任由梅着我翻红的手腕,息着回答:“哈啊……想/……”

听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帕西瓦尔将手指到我的发中抚摸着,在我耳畔低声蛊惑:“D君,快可不只来源于/,还有很多更加刺激的玩法,想不想现在来试试?”

我咬住了帕的衣领,求不满地仰看着他:“比如呢?”

梅瑞迪斯凑上来,重重地住了我的,又狠狠地亲了亲我的角:“比如啊,要不要试一试当狗狗?”

我上瘾般地迎合着梅的亲吻,可还是在齿缠时,断断续续地抵:“唔……这个主意……啊嗯……听上去就很重……才不要……”

虽然之前没有接过字母圈,但是狗这个词我倒也听过,总觉得那是抛弃了尊严的重度受狂才会喜的重调教,比如什么的,想想就骨悚然。

梅一边恶趣味地咬着我的嘴,一边轻声地哄骗着我:“狗狗的话,可以抛弃所有的理和顾虑,肆无忌惮地对主人撒,尽地享受主人给予的快乐哦~?”

“可是……哈啊……觉会被你们两个坏心的家伙……羞耻的事吧……”

帕西瓦尔将手伸我的衣领,挑/逗地玩着我的/,又狠狠地拧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