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小攻拿话筒之 我竖起耳朵听(2/2)

妈妈”

小原一脸懵地看向我，我也是听得云里雾里。

B市？这么一个大帅哥和我在同一个城市生活！我居然这个时间才遇到！而且地是老家！太神奇了！

张警官又说：“你还记得自己手机号码吗？”

张警官一边敲号码，一边说：“你是个懂事的好孩……你要是想起什么要和我说，随时给我打电话，三更半夜也没关系！需要我帮助直说，千万别犹豫！”

张警官笑：“你小，昨儿晚上没吓得三魂少了两魄，还能和我这耍贫嘴！行！以后安全教育义务宣传员可以考虑你！你呢，一会儿上去和人家告个别！然后去局里个记录。嘿，你这什么表？认识不到一天，还难舍难分了？”

“你读金。昨天晚上你和我说，工作太累了、又没什么发展前景。所以，你打算换个地方碰碰运气。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工作要，更要。不能仗着年轻就拼。透支健康，将来老了，全都要找补回来的！”说着，她轻轻摸了摸小征缠着纱布的。突然间她想起什么，看了一手机，“哎呀，都十多了！我赶快去买菜。小征你想吃什么？我买了给你中午吃！”

小征扭问妈妈，“妈，那我之前都在哪里生活？”

小原把手机递到张警官面前，“不好意思，我不记得了！麻烦您在这里输您的号码。”

从局里来，时间已过中午，开车回了医院。我轻轻敲门，没有声音，屋一看，小征睡着了。看见床柜上多来一个保温桶。旁边还有一张纸条。

“我什么表？”拿手机照了一，我淡定地说：“警察叔叔，我这是惊魂未定啊！小心脏扑通扑通得和林间小鹿一样！”

晚儿再来看你。

“小征：

我接过纸巾汗，“多谢！我不知要在局里呆多久。一完事儿我就回来。你中午想吃什么？给我打电话！”

就把时间还给你们！”张警官咳嗽了一声，面不改。他旁边的年轻警官“扑哧”一声笑来，被他瞪了一，努力憋笑，嘴角疯狂上扬。张警官给他一个“我受过训练，多好笑都不会笑场”的神。

我接着说：“不怕三更半夜。我肯定不犹豫！”

小征笑容一僵，旋即又微笑着说：“不用了！我不渴！别耽误你的事儿了！你快去吧！哎，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还汗了！外边冷，你稍微等等，等汗去了再去吧。要不被风扑了汗，容易着凉！”他伸手从床柜上拿了纸巾递给我。

她妈妈笑笑，说：“我晚上再来看你！”和警官们、我一一别，了门。

小征言又止，“妈，你不要来回跑了。中午我叫送餐就好了。况且，这会儿我也没什么胃，想不到什么要吃的。你晚上还要给妹妹……还要晚饭吧？还要去接晚自习。你不要来回折腾了！”

保温桶里是你喝的八宝粥。等你醒了有胃的时候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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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警官刚要说话，他的电话响了。他去走廊里接电话。一会儿，他接完电话回来和小征说：“小原，刚刚我们发回去的信息都查过了。你的份已经可以确定：你叫原亦征，B市经贸大学金专业毕业。你登记的住址是C市。”

他妈妈拍拍他的手，“你一直生活在B市。”

突然小征圈红了，“妈妈，那我在B市还有哪些亲人？爸爸一家都在B市吗？”

“妈，我大学是读什么的？”小征又问。

我屋走到他床前，“小征，张警官让我去局里一趟。我这就过去，上回来！你要喝吗？我去给你打壶再走。”

“天父母心啊！”我一边叹，一边给他掖了掖被。

他妈妈又拍拍他，“据我所知，你爸爸生前一直在C市工作、生活。你十八岁去B市读大学，在那里一直住到现在。”

小征一直看着她去的方向，半天才回过神来和张警官说：“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他妈妈闻言，和他笑笑说：“那也是你妹妹啊！你叫她妹妹，名正言顺！明天她们晚自习前，我带她来看你！”

小征忙摆手：“不用了！让她好好看书复习吧！医院里细菌多，别让她被传染了！这个节骨儿上，可一定要健健康康才有力迎战考！大夫说我很快就可以去了。到时候见面也不迟。”

张警官这句话动了我，我和他们别后，没有等电梯，从防火通飞快跑上楼，走廊里我不敢跑，怕撞到人。等我快步走到病房门，呼已经不再急促。轻轻敲了敲门框，上听到小征的声音：“小雷是你吗？快来！”

张警官看着又说：“小原，你没有任何案底，履历清清白白！院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给我打电话！来，你存我的手机号！”

张警官见小原拿起手机，打开指纹锁，仿佛不经意说到：“你这个手机很新啊！跟没用过一样。”

小原低输，“是吗？不记得了！”

送张警官楼的路上，他和我说：“你的事呢，我们调了监控，那条路上那个路段的监控，坏了！饭店门的监控年前就坏了。过年这几天也没找到人来修理！我们继续调查。今天和你说的，不要！你这边儿有什么线索，上告诉我们！不怕三更……”

小征的表很难形容，又好奇又有伤心。我想象了一，要是一个人听着自己的简历陌生得好像在听别人的故事，这心确实复杂、难以描画。

“快上去吧。别让人家等太久。他这人生地不熟的，又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