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跪到祭坛上去(H)(3/3)

颤抖着吻上台面。信众相信，能凝聚人的记忆。这是主教赐予老司铎的圣，曾在大教堂服役五十余载，与他相伴也有十余年了，历经上千次弥撒，依旧散发着冰冷而洁净气息，在其侧祷告，如被前辈们勉励的目光所鞭策。而如今，它被温捂，沾，如果真有魂灵

着那玩意儿都能？波本兴采烈地，言语刀般剜心：你真该看看自己刚才的样，狗都没你吃得开心。

她令：继续摸你那里，然后学狗叫给我听听。

神父眉皱，似在行灵与的搏斗。最终他妥协，暴起胀痛，结动：

汪。

乖狗狗。波本笑，睛闪闪发光，语调轻快像是在许愿望：再叫一声好不好？

呜汪呜。他学得极像，如果有人路过，说不定真会来逮狗。不受控制地又了几分，男人僵直，停动的手。

怎么不继续摸？

不了。他战栗，浑酸。

唔那也是没办法的事。神父松了一气，毕竟公畜都经不住这样的连续取。

不过没有了，也还有。小恶獠牙：来，快吧。

她话音未落，男人腰腹应声痉挛。因为穿环，他无法像正常男一样排，两分别从铃和系带来。

停。立即被阻断的淅淅沥沥滴落。他脸涨得通红，从咙里发哀鸣：要憋不住了

你知自己在哪吗？神父闭，抿得发白。

那就继续吧。未经半秒，她再次叫停，并且如此反复捉男人。但他没有再声，宁愿被迫间歇放同时被研磨前列的金属间接撞膀胱。

咻。哨响，神父表闪过一瞬惊惶。他抬，隔着朦胧的泪看向女孩。

我不为难你啦。她信誓旦旦：这样吧，你跪，手臂撑地。神父迟疑地照。

嗯就左吧。左抬，好，保持这个度。波本：多学几声狗叫。

他思维混沌，张嘴叫唤后才发觉不对劲，但已经来不及。

现在排来，全。受人尊敬的神父以极其羞耻的姿势翘起后，淡黄自间肆意溅而，洒满整张圣餐台，如一只野狗撒标记领土。电适时击打收缩不停的后，将他推上前所未有的。他前后都在搐，个不停，浪气味从他渗，与焚香如此格格不，就像兽的腥臭。

他终于不堪重负，红脸颊淌两泪痕，与、汗珠和涎合，自颌角滴落。人人都想一窥圣母泪的神迹，但这画面也有同等震撼力：圣像在她面前轰然崩塌破碎。即使有再多信众，谁能到这个地步？只有她才可以将神父从云端亲手拉，掷于泥沼。

安古错过了她味的扭曲神。被连续上后，过量刺激熔断了思考能力，极其有限的心智被用来理，以及向给予者撒。

摸摸我他向波本爬去。

可以吗？她抬手，语气似有些不确定。是的，请，如果可以拜托摸我这里。神父俯，腰打颤着轻摆，将十字坠饰晃得叮铃作响。已被亵玩到涨大数圈的红激，无比期待抚。他压抑拢起夹住女孩手指的冲动，痴迷地盯她玫瑰指尖，中呜咽。

听起来像小狗。

好了好了，乖哦。女孩完全误读他求姿势，笨拙抚摸起发雌兽。让神父被迫在圣餐台上排，还是太过分了些。波本虽然任，但接受的教育一直是要承担起后果和责任，即使她不擅安人。你的很不错，没事了。她掌心贴近男人鬓角，手指斜汗黑发，指腹轻柔挲。

这不任何意味的碰却摧毁了神父。女孩至今未受到诱惑，恰恰印证了自己意志薄弱：不仅玷污了神坛，还主动恳求被亵玩。不可。奉为圭臬的戒律此刻鞭般打安古心灵。如此算来，已违背十诫中两条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