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尾anmobang震后xue,shi红鲍rou被哥哥用作笔筒办公,手指搅动装满笔的笔筒【dan】地xia(2/2)

“怎么办,我的笔被你全倒在地上了——你可真不是个称职的笔筒。”他轻笑着,微微低咬住白池的耳垂,在上面又又咬了半晌,糊糊地说:“我又该怎么罚你呢——”

“但只要被抓住了,就算你这一游戏输了——”程璟说着,左手托着白池的颌,右手探,裙中,在大打着转,“——输掉一次,就要脱掉一件衣服。”

他不知从哪里摸一条女士的来,帮白池穿上,遮住了那一汪汪的。女士三角相较于男士许多,白池的玉被委委屈屈地在布料里,松带将探边缘的分固定在小腹上,动起来十分难受。

等白池终于缓过神来,已经过了很久。程璟的大手正放在他小巧的房上,着柔的白团,似乎在颇有耐心地等待着他的回神,再送他一份大礼。

“满意你所看到的吗……”程璟压低声音说了一声,说完自己没忍住笑了,“哈哈……抱歉,开玩笑的,我一直想说一次这句话,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

“噗嗤”一声,埋得极的钢笔终于被程璟。手指的时候,连带着了周围一圈的笔,如同笔筒翻倒一般,丁零当啷掉了一地,凌地在地上缓慢打着转,用亮晶晶的一个又一个圈。

在白池意识几乎完全湮灭的前一瞬,程璟终于放开了他。他的度把握得简直准到可怕,白池大气,膛剧烈起伏,前一片发白,几乎分不清今夕何夕。恍惚间,他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程璟拨动他的,让他整个人背靠在程璟实的膛上,随即上传来肤被布料觉。

他被程璟搂在怀里,程璟盘坐在地上,白池则坐在他上,乎乎的后抵着男人已经,收缩间似乎能密布的。程璟掰开了他的大,白藕带般的两条无力地朝两边打开,轻飘飘地搭在男人的双膝上,双间的靡风光在对面的镜中一览无遗。

白池并不相信程璟会那么好心地给他蔽的衣,但他被吻得浑,全使不上半力气反抗——虽说有力气的时候,他也不可能会反抗就是了。

白池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程璟吞去了,两片被啃咬到几乎失去知觉,又红又。程璟贪得无厌地攫取着他腔中的空气,灵巧的带动着他青涩的不断起舞,白池被迫和他齿缠,在缺氧的阵阵,和他换一个暴得简直不能算上是亲吻的吻。

程璟似乎在帮他穿衣服。

如今他的发已经及腰间,被程璟用发带挽起扎在后脑,他本便又得雌雄莫辨,被穿上一女生制服后,竟真像是一个表面清纯,背后却被人掰开大在镜中展的援中生。

“阿池,和哥哥像以前一样,愉快地玩一场游戏吧。”他仔仔细细地帮白池打理了一发,安置好每一缕碎发,又拉了拉大红的缎带,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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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玩个游戏吧!”程璟说,他的手毒蛇一样游弋在白池上,将原本齐整的制服又。镜中的白池又变得衣冠不整起来,像是经历了无数痴汉的抚摸蹂躏般,领结歪到一边,扎在裙的衬衫被拉一角,裙得皱的,上面还沾到了些从白池

“——倒计时开始咯。”

“去吧。”程璟绅士地亲吻了一白池的发尾,将他猛地推浴室门外。

“阿池——”他语气缱绻地叫着,一手轻抚着他光的脸颊,另一只手却截然相反,暴地翘的,如同玩着一只能掐来的桃般。

程璟轻声吐着明显不平等的游戏规则,白池在心狂翻白,可惜无济于事——平等是只有份相当的人才能拥有的权利,而他甚至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

“一游戏一共十分钟,只要在这十分钟,你没有被任何一个人抓到,就算你赢了,那我这次回来就不碰你——”

“唉——”程璟叹了气,从转椅上站起来。他走到在地上的白池边,居地打量着他布满斑驳红痕的、狼狈不堪的和意迷的神,片刻后,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拥自己怀中,动作轻柔地剥开他凌的鬓发,一张爬满红的清冷人面来。

“我们像小时候一样,来玩捉鬼游戏吧——你来当鬼。”程璟拨着他的衣,却又重新帮他将领结扶正,似乎十分衷于他又帮他恢复齐整这件毫无意义的事,“每一给你三十秒的时间去藏,被找到了可以跑,但只要被这栋房里任何一个人碰到,就算是你输——”

程璟语气轻快,白池却猛地抖了一。程璟说:“输掉的惩罚……嗯,我还没想好呢,不过反正那也由不得你了!”

程璟像一个和善的大哥哥,脸上挂着对白池的担忧和关心,安了自己的父亲两三句,简单消了消男人的火气后,只带着一盏昏暗的夜灯走了关着白池的地室,足足两天才来。

……自那以后,白池再没有生起过剪掉发的念,只有在程璟允许的,他才敢对自己的发尾稍作修剪。

白池屏住了呼,这个条件实在是太过诱人了,

白池却没能会到他的幽默。他笑不来,镜中被桎梏在男人怀里的人,着的却是一件女生的校服,针织外、衬衫、短裙,甚至连领结和发带都装备齐全。

他在白池的脸颊上亲吻了一,动作宝贝得像是在亲吻一个自己视若珍宝的娃娃:“衣服脱光了,就算是我赢咯。”

,阿池。”白池被扇得一缩,将程璟在里面的手指挤得更用力了些。觉到程璟在里面搅的力加大了不少,他连忙努力放松,争取早脱离这样的罚。

白池一个趔趄,险些再度摔在他的怀中,最终扶着墙,勉靠自己站住了。

一个惩罚的尽,又是另一个惩罚。白池起了一疙瘩,心里一阵阵地发凉。

白池很久以前就被程家当作金丝雀在养,程家当时的家主不允许他剪发,白池却觉得男生留发太过娘气,趁着周围人不注意,放学后自己悄悄去理发店把发剪短了。程家家主大发雷霆,将他第一次关了当时地的小黑屋中,又命令程璟去好好“劝劝”这只不听话的小金丝雀。

程璟托着白池无力的,半拖半拉地将他带到淋浴间,压在冰凉的瓷砖上。白池被冷得一激灵,随即程璟不给他反应时间,那张英俊的脸压来,和他换了一个暴又冗至极的吻。

……他再不放开我,我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快要失去意识之际,白池如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