伥鬼(三十三)令人切齿的浪漫(neihanbg)(3/3)

哀地求着,装作自己不忍心看去,促着离开。

他已经好了和祁笙拉锯的准备,脑里飞快构思好了说辞,挡在面前的手也放来。

乎意料,这次祁笙没有言讥讽,没有刨问底,只是看着他,神不虞:

“没必要用这样的表看着我……真该给你送面镜,你知你像是在什么吗?”

收到白浔的摇,他轻哼一声:

“你像是要慷慨激昂地去演一大戏!”

见白浔还想反驳,祁笙眉一皱,极不耐地转

“我倒是要看看你准备耍什么招,走吧走吧。”

熟悉的空间再次从到脚传来,可能是因为控的人心不好,所以整个过程都颠簸了许多,白浔被颠得乎乎,之前看到的景象再次排山倒海一般袭来。

昏暗的灯光里,鬼估计势在必得,所以脸上也没了什么伪装,赛克似的东西消失,四张嘴咧开一模一样的弧度,像是有谁拿着刀,从一边耳朵开始向用力,绽地割开。

他们中间坐着短发的,清秀又娴静的卫斐,在周围黑的映照,脸苍白得和鬼无差,她摘通红的双,握在笔上的那只手因为过分用力已经发白汗。

但是仔细看她握着的笔,白浔慢慢瞪大了双

作为一个拿到笔除了写字,还可能用笔扎橡,扎桌,扎矿泉瓶的坏学生,白浔一就看来这笔写字的方法不对,他不是好好握着笔平平整整写字,而是晃得厉害,像是每一个字都要费很大力气似的。

一开始白浔还以为吴封是被规则束缚,或者是绪太激动,但仔细一想,这一周就要写完几支笔笔芯的好学生,怎么会连笔都拿不稳呢?

于是他开始认真观察。

笔是正常中笔的大小,五只手各用几手指住,看起来就已经很拥挤了,吴封更不可能用手着上面写字,所以他如果要握笔,必然要碰到某个人的手。

白浔认真看着,看着那笔平移似的抖成蚯蚓,忽然有了一个很大胆的猜想。

——吴封一直是握着卫斐的手!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笔尖完全没有运动的弧度,反而像是哪个初学者第一次用笔,恨不得握着笔杆开写。

卫斐知不知呢?

当然不知,白浔想,鬼当然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就算退一万步,能摸到,那他们不就可以传递暗号了吗?那肯定是不会被这个鬼域的鬼所允许的。

可能最多会觉到一阵风,在这样的地方,轻柔地吻她的手指。

如果是平时,叶念念看到这一幕,说不准会笑,会喊着磕到了然后打趣这对小侣,还能写两篇小作文发去大家一起磕。

但白浔自认是个绝望的文盲,他是会在底评论“还好我不识字”的那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