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装可怜(2/2)

夏眠昂起,茫然的看向他,又低,小声说:“我爸妈离婚以后,我爸就没怎么回家了,我中考这几天,他也没回来。”

估计是思考了一会儿,这姿势最能减轻两人淋雨的面积,温衡微不可闻的搂上了夏眠的肩膀。

有同学打着伞被撅了,看神经病的神这才转向自己的伞。

两个人一脚浅一脚的走,温衡的右还是瘸,不过仍旧不借助外力也可以走的还算平稳。

这两年,温势迅猛,目测已经突破一米八五,比夏眠了不止一个

夏眠局促的没动,抿了抿嘴,说:“我上都是。”

温荣被警告后非但没有住嘴,反而笑得更加快,跟夏眠说:“说那个小姑娘好看,结果那天我跟他聊起来那个小姑娘,他气坏了,跟我说那是个得好看的小男孩儿。”

衡嗯了一声,似乎是来不及思考,雨实在是大,这把伞是单人伞,他应该在打量怎么才能让两个人都安然无恙。

男人上了车,看见后座的惨烈场景,失笑,:“衡你小心儿,别把你朋友玩坏了。今早来之前不是还提前告诉我,你要带个人回去吗?怎么这一带上车,就这么对人家。”

后面的话没说,夏眠看见了温衡瞪他的神,立噤声,改:“那我们快走吧。”

“温荣!”温衡脸红的要命,上的衣服又透,白衬衫直接变成贴着他的

张的中考在蝉鸣中度过,又在雨中终结。

夏眠在笑声里偷偷瞥向旁边的人,温衡笔的坐直,嘴抿的很,嘴都挤成了白

他在等,等一个人,一件事,或者,

也不知他是怎么在这么多人中,准确无误看见他们的。

衡从座椅屉拿一条毯,看也没看,直接丢到了夏眠上:“把。”

片刻,温衡也上来了,就坐在他旁边,两个人几乎挨着。

衡白他一,很嫌弃似的:“上不上?”

夏眠从毯,嘴不受控制的咧开,他看向前座的陌生男人,说:“叔叔,温衡早就打算要带我一起吗?”

所以温衡带他去找自己家的时候,他并不意外,反而悄悄翘了翘嘴角。

p; 那我们就……相见吧。

夏眠既然说了他爸没回来,那也就没有人会来接他。

天边乌云密布,黑压压一片,教室打开了灯,监考老师担忧的看向外面一,又回拿起卷罗列好。

夏眠想了想,脆冒雨离开。

到了门,人群乌压压一大片,喇叭声响,本找不到自己的家

只是让他意外的是,来接他不是温阿姨。

夏眠只老老实实跟着温衡。

夏眠小心拿盖到脸上的毯,说:“就脏了……”

不过瞬间,浑悉数浸透,趴趴黏在额前,夏眠仍旧在人群里慢慢的走。

“夏眠!”

男人视温衡的神于无形,一边开始打着方向盘往外开车,一边跟夏眠说:“对啊,对啊,少……衡一早就说了。哎,你可不知,我们家衡就这样,死鸭,喜也不说喜。他以前来过这里一次,回家后就嚷嚷着有个小姑娘……”

夏眠对此视而不理,既不生气,也不窃喜对方成了落汤

“……”温衡的动作顿时僵住。

一句话。

不过显然失败了,他的肩已经了大片,夏眠早就淋透,当直接跟他说:“不然你先走吧,我反正已经淋了……”

“你脑了?”温衡握住夏眠单薄的肩膀,把他拉自己伞

男人绕到前面去。

最后一场考试,落笔,风停,雨顺势而,雷声轰鸣。

“你先。”男人给温衡开了车门,温衡把夏眠拉了过来。

考场时,雨势正到,站在台阶上都被溅脚。

衡警告几次压没有用,温荣一不会看似的,把他的蠢事都卖了一遍。

人要见好就收,不能太贪心,夏眠便没再说什么,弯着腰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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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那么多事儿?”温衡面不悦,牙齿在估计已经咔嚓咔嚓磨起来了,他哼了一声,又把毯拿回来,在夏眠惊诧的目光里,暴的起他的

“少……衡,这儿。”大的男人打着一把黑伞,在辆车面前朝他们招了招手。

衡今日穿了白衬衫,短袖,可以想象的,如果不是这场雨,他来时得是多么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