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事不决,量子力学(3/3)



“胡说八,我哪儿是人老板?而且,谁告诉你老板是最厉害的啊?”

“那谁最厉害?”

“我觉得是科学家。”

“我不这么认为。”

“?”

“因为我肯定是要嫁给最厉害的人啊,但是,我不想嫁给科学家。”

“为什么啊?”

“科学家得太丑了。”

“.......”

现在的孩啊。

第三天,聊量计算机。

许凌飞:“我又问丁凯了,他说你送了好多好多钱给别人,好多好多,能买平京一条街,研究量计算机,那是什么?量,计算机,怎么这么贵?”

他听了,眉快要皱到一块去:“说的这是什么啊?丫,有数说数,没数咱可以不提,‘平京一条街’是哪条街?变成钱值多少?你知?还是我知?还是丁凯知呀?你可别净学丁凯那,瞎咋呼!量.......量就是......你知吗?”

“不知。”

“你知细胞吗?”

“不知。”

“那你知什么?念的书都让小狗吃了?”

“咦?这是文化课吗?哪一门?我只学了语数外。”

“剩的功夫全舞了啊?”

“全舞了。”

“那也不算耽误,舞特别好,好。”

“那量是什么?”

“.....@%#……”

那个午,她化十万个为什么追问他微观世界的

男人么,你得理解,虚荣心的度跟女孩的颜值成正比,至少,在最初的几天是这样的。

也不丁凯、冯西他们暴风式嘲讽了,他跟她解释,跟一舞的,解释量力学,给她讲双涉。

这是最有意思的一分,刚打开新世界大门的许凌飞听完睛都冒光了:“真的吗??光看到监视它就自己改变方向了?可为什么啊???光、你不说光就是光波吗?连光都有自己想法了??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我哪儿知啊?我要是知,我就被载史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