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淡淡的血腥气味和馥郁烈的栀香诡异地在空气中拧绞起来,荆淼蜷缩着咬着嘴不止,易期格外激动的绪让他始终止不住泪,几乎要哭着哭着眩过去。

就这样恍恍惚惚地泪发呆不知过去多久,当那个他日思夜想的辛辣信息素越靠越近时,他几乎以为是自己心病成疾产生了幻觉。然而哪怕只是一缕浅淡的气息,他那早已被易期折磨得无比脆弱的神经也再也耐不住亲近对方的渴望。荆淼猛然间翻床,跌跌撞撞地冲到门,一把将刚门的男人搂怀里,埋在对方颈间了一气,那令他魂牵梦萦的郁酒味瞬间刺得他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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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奇怪,荆淼那么一副柔弱纤细常的模样,大家都以为易期一来他不得愈发不安,说不定得天天抱着被哭过易期,谁知等他分化过后迎来第一次易期时一反常态,表现得又势又暴躁,一闻见OMEGA气息就青。荆淼那么个名字里都着三分泪的男林黛玉,在易期的时候竟然因为被胆大的OMEGA顺势勾引一就气得信息素暴走,熏周围一片OMEGA不说,他本人更是差就要撩起袖揍人了。那一次发飙切地颠覆了周围人对这个文文弱弱ALPHA的认识,觉以貌取人要不得,兔急了还咬人呢,荆淼看起来再弱不禁风好歹也是个ALPHA,易期的暴躁ALPHA攻击力果然还是不容小觑。

要说不担心是假的,让那个本来就不会照顾自己的小哭包在易期独居让他担心得不得了,次次都提前好足够熬过整个易期的各类满冰箱,又把抑制药放在最明显的地方,每天定时定毫不厌烦地打电话着小男友吃饭打针,可是要他过去陪着……荆淼易期里本来就够难受了,要他一个ALPHA过去添什么呢。他一直隐约猜测,说不定小男友易期那么暴躁也有自己在边的原因,上再怎么亲近,同类的信息素终归还是让人恶心烦躁的,更何况他的信息素还是特别刺激辣的类型……辛铮挂掉促小男友打针的电话,难得了有些寂寞的表。电话那边荆淼神振作起来的虚弱声音听得他心脏都酸楚地揪起一块,偏偏他对同为ALPHA的生理现象一儿办法都没有,连见小男友一面都怕刺激得他更加难受。可是这一次荆淼的声音听起来实在有奇怪,怎么说呢,好像又要哭了?这个小哭包在要易期闹脾气那还了得,等会儿还不哭到脱,呃,他要不,还是过去看看吧?

从那次以后,无论是OMEGA还是ALPHA一听说荆小少爷来易期都自觉绕走,毕竟小少爷本人发飙难理,他后的家族更是谁也惹不起,连辛铮都相当贴地提这段时间和荆淼分居,避免本就对同类气息愈发的易期ALPHA被他熏得愈发暴躁。尽荆淼为此跟他哭闹过几次,但什么都着恋人的辛铮唯独在这件事上态度特别定,说什么都不松

电话另一边,荆淼挂掉电话后烦躁地把留海捋上去苍白额,磨了会儿独属于ALPHA标记用的利齿,狠狠咽刺激得他青的狂躁绪,随手捞过床的抑制剂撕掉包装就直接往自己青紫血无比清晰的纤瘦臂弯里扎,不顾鲜血淋漓的伤推完一整针药剂,将废弃针去砸碎在垃圾桶里,这才慢慢觉那难以言喻的躁动平复了些许。他随意地摊开手臂等待伤凝固,另一只手捂住脸,想着自己怎么就喜一个唯独不愿意在他易期里陪在边的“贴”ALPHA呢,越想睛里的就涨得越厉害,终于还是没绷住泪来。

不会错了,辛铮真的来看他了,辛铮终于愿意来看他了……荆淼搂着男人瘦的细腰,贴着那健的躯,凶狠而饥饿的占有本能让他几乎忍不住想把前心心念念的恋人吞吃腹,然而他却只是咬着牙狠狠压抑住对着这段诱人脖颈咬去的冲动,隐忍而卑微地带着哭腔乞求:“……可以留来陪陪我吗?”

就在他憋了几个月开始单方面遗憾夫夫生活失去些许刺激的时候,荆淼的易期又来了。

小男友满郁失控的信息素和着自己都警告辛铮,留来恐怕要大事不妙,然而几个月来始终挥之不去的求不满却在此刻化作了疯狂躁动的助燃剂,鬼使神差的,他燥地

他没有告诉任何私人医生的是,他在易期如此暴躁,是因为无比厌恶在生理上会被OMEGA信息素勾引的自己。他这人又专又固执,既然喜一个ALPHA喜到想要和他共度余生,他终都不可能允许自己对其他人产生任何暧昧的因素,哪怕这是什么该死的生理现象他也不会服从。他是真喜辛铮,喜到可以无视所有OMEGA的引,就算要一辈忍受易期的折磨他也不在乎,哪怕每一次都得咬牙切齿地忽视空气中那些莺莺燕燕的OMEGA信息素,哪怕辛铮永远都以“为他好”的理由不愿意陪在他边,他也可以泪满面地幻想着那个可以包容他所有不安和脆弱的怀抱,一个人默默忍耐过去。

来的。他面对荆淼的奇怪癖从又气又羞到无奈万分,不得小男友早日认清事实留他ALPHA的尊严,如今小男友终于规规矩矩让他得偿所愿了,他反而开始求不满,自己想起来都要暗暗唾弃自己一声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