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素描鉴赏课(2/2)

沈阡挑眉:“你们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希望你记住教训,我不别人的课如何,我的课上绝对不许迟到早退。明白了吗?”

楚钰把挂牌到衬衫袋里,示意沈阡跟他走:“老板最近才要求的,说是要企业化理。”

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乖乖去办公室。上次的经历着实让他有些害怕,索装病不去,一装到底。可无奈他的想法是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就在第二天中午,他在去堂的路上被沈阡逮住,并带到了办公室。

“每个人都要?”

“真是稀客。”一个穿格衬衫的中年男坐到他旁边,举着酒杯向他致意,“大画家终于有空莅临了。”

“江筱瀿,你准备早退吗?”

沈阡不以为然:“那你可得好好教教他,念旧可不是好事。”

“没错。看上哪个了,随便玩。”

神,生怕沈阡又抓住他的把柄。不过好在沈阡讲课全神贯注,并没有注意到他,正当他以为上次的事件就算结束时,仔细看了看投影上的幻灯片,顿觉五雷轰。那正是他上次去办公室时摆的姿势。他心虚地往四偷瞧,发现没人看端倪,这才稍稍放心。但随后沈阡就停在那里,用这幅图开始讲解素描的技法,对他的论足,他听得十分不耐,心里又咒骂起沈阡,简直是斯文败类有违师德,到最后讲到生官的画法要领时实在听不去了,于是抓起书包打算从后门溜去。

回到宿舍,室友看了江筱瀿的手心,大呼难以置信,让他去找校理论,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旧时学堂的法,实在让人无法接受。可他却心中多了一层顾虑,那张羞羞的人素描成了他最大的牵绊,让他不能轻易往外透这其中的玄机。他请求室友不要将此事外传,并且宣称是甘愿受罚,然后在一众奇异的目光被窝蒙大睡。

“早退罚十,装病罚十,一共二十。”沈阡一面说一面打去,力比之前要重得多,无数疼痛叠加在一起,让江筱瀿难以忍受,不断着倒凉气,整条胳膊都在颤抖。好容易挨完二十泪直打转,掌心通红,已然无法握住东西。

“提不起兴趣。”

江筱瀿早被打得没了脾气,咬着泪终于来。沈阡用拇指抹掉他的泪,从屉里拿一盒薄荷膏,涂在的掌心上,指腹的温度让他心尖颤抖,涌起别样的悸动,他有些把持不住了,松开手掌,又训了几句,就叫人回去。

沈阡被逗乐了:“我还以为这些年你已经习以为常了。”

沈阡转过,看着男前的挂牌:级调教师 楚钰,皱眉:“告诉你多少回了,不要提那几个字,又不是我自愿当的,不过是承父业罢了。而且你不在上面待着,跑什么?”

“我明白。”楚钰陪他等电梯,顿了一:“你要是觉得学校不自在,就到这里来,你的调教技术有目共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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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年二月要举行拍卖会,估计要一大批,为了避免青黄不接总是要早打算。”楚钰解释

“随你怎么说,我要走了。”沈阡一气喝完剩的酒。

“谁允许你松开的?”沈阡一脚踹歪男孩儿,“真是不懂规矩!”他提上,转又去吧台要了杯尾酒,留男孩儿一人在地上发抖。

“不忙,但心累。”楚钰叹气,“你又不是不知我们这行的,只能看不能吃,别提多难受了。”

***

“我有些不舒服,想先回去。”江筱瀿站在最后一排,理直气壮地说。

沈阡听了觉得很不可思议:“你们一个地产业居然得像我们学校一样,还有初级职称。”

他脑里突然蹦这个名字。

江筱瀿把手背在后面,摇:“这次为什么又要打我,我是生病了才没来的。”

沈阡在江筱瀿走后,又拿那张人素描反复端详,其实这幅作品并没有太准,他不过随意画画而已,但却越看越觉得满意。完的曲线和刻意理过的模糊面庞,显示朦胧的,就如同断臂的维纳斯一般,让人看了陷其中。

沈阡迈电梯,转说:“我会考虑的,不过至少要到明年。”

“怎么我就不能休息吗,难要七天二十四小时工作?”楚钰透过镜也看向沈阡。

沈阡提着木尺,戳戳他的手:“伸来。”

沈阡走到男孩儿跟前,一一辨别,他们中最大的十七八岁,最小的只有十三四岁。全都相清秀,乖顺地垂看地,任由他从到尾审视。他来回看看,这些人还没……江筱瀿好看。

不过本着不要白不要的原则,他随意踢了踢临近男孩儿的膝,男孩儿上俯。“就他了。”他也不跟楚钰打招呼,直接走房间,来到舞池外围的沙发上坐,被选中的男孩儿一路跪爬着跟在后,也来到沙发旁重新跪好。

楚钰来到走廊尽的小房间,推开门:“我们可是行业的翘楚,当然一切都很正规。”屋里陈设很简单,米黄的地毯上靠墙摆了一排沙发,对面则跪了七八个年轻男孩,全几近赤,只在腰间缠了彩的布条,垂在,遮住视线。沈阡大概扫了一,坐在沙发上翘起:“这些是调教好的新货?”

沈阡往电梯方向走:“你以为这是买白菜回去屯吗?”他白了楚钰一,“现在信息都是联网的,平白消失个大活人不像以前那么容易了。再说各方面都符合条件的很少,可遇不可求。”

“你以为我看不来你是装病吗?”沈阡说,“或者节课我向大家透幻灯片的来源。”

沈阡放酒杯,摸摸楚钰的牌,好奇:“这是什么?”

“我会的。你来这里就是喝酒?不玩玩吗?”

沈阡懒得废话,直接解了,示意男孩儿过来伺候。男孩儿乖巧地伸,顺着端画痕,待开始充血胀大时,全腔,模仿合的姿态吞吞吐吐着。不一会儿,就在间变得紫红涨,沈阡把男孩的用力,饱涨的铃狠狠碾压咙后,男孩儿呜咽了一声,继续用大的,直到觉一溅到嗓里,才松退

“所以还是不满意了。一个合格的隶是可以充分调动主人的积极的。”

“什么时候送新人?”

楚钰看着关上的电梯门,推推鼻梁上的镜,觉得好笑,沈阡要是有职业德就不会拐卖学生往这里送了。

“因为要把这学年教完,这是职业德。”

江筱瀿听了心惊,这要是被别人知还怎么有脸见人,于是认命般伸左手。

“这么快就完事了?”楚钰又蹭到他边,“还是不满意?”

“你工作很忙吗?”沈阡反问。

“你们还缺人?”

“你又是在忙什么?两个月都不见。”楚钰问,“你上次带来的男孩儿可还想着你呢。”

“为什么?舍不得?”

“助理及以上的调教师都要,是份标识也是门禁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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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筱瀿待在原地,有些傻,完全没有料到沈阡会有此一说,其他课的老师可都是来去自由的,哪有像他这般对着名册名,严格控。他想了想,最后跺跺脚还是离开了,那幻灯片上的图片在自己看来实在是不堪目。

楚钰笑:“你这几次送来的人老板很满意,所以我们自然也要礼尚往来,给你些福利。”

沈阡不置可否:“那你回去好好休息,午两到我办公室,我来给你把剩容补上。”说完继续上课。

夜幕降临,他驱车开往郊外,在一老旧建筑的外围转了几圈后停到地车库,从专门的电梯到一层。与斑驳的外墙不同,里面是个灯光迷的酒吧。舞台中央有几个妖冶男正围着,舞池里十几对侣正随着蓝调起舞,路过半围的包间时,里面隐约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角落里甚至还有人正在。他对这些都不甚在意,径直来到吧台,要了杯果酒,独自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