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五(2/2)

刘妈得知月明买了新房准备以后和姑爷一起搬来住，兴得不行。给月明煮了她念了很久的洋芋火锣锅饭，还去买了些茄鮓、鱼鮓给她饭。

关上房门坐在桌前，激动的打开电报，上面就一个字呸

月明朝他翻了一个大白：当心我告诉他你调戏我，让他打断你的。

想起云开在英国打架时那恶狠狠的肘击，罗二公收起玩笑正：这么一大笔钱不是随便哪家银行都能兑给你的。

魏五爷又帮着相商，主家听说月明能直接给法郎，当即一答应。十五万大洋他们本带不走，银行哪里可能给你换这么多法郎，去黑市换损失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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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有自己的账，兰应德常年在外，家用都是给到月明手里让她支。但要动用这么大一笔黄金，月明觉得还是不要瞒着父亲。也瞒不住，她只要一去办过兰应德第二天一准知。她准备晚上还是把这事原原本本告诉父亲算了。

月明笑：所以我找你了啊，我爸爸帮你牵线昆明，你投桃报李的时候到了。

她靠在兰应德的肩上哽咽：爸爸，分别太难过了。

晚上兰应德回家，月明跟他讲了买房的事。兰应德听她讲着买房的原因和始末，好半天回不过神来，沉默半晌后才叹气：你主义怎么这么大？事先也不和我商量一，五爷也是胡闹，你小孩家家的他怎么就能瞒着我帮你办了呢？

兰应德温和的表示，一切以他们方便为主，房租就不用付了，等他们要走去诸暨街兰家告诉家里的仆人一声就好，到时候他们会去收房的。

听见不用银元用黄金罗二公就快起来了：嫂您这是打我脸呢，凭我和云二的你就是用银元我也得给你换啊！只是我在家还不得主，这么大的事没有我父亲我就是想帮你也无能为力。既然你真是着急用钱，那我就自主张一回。

兰应德安她：你不是说了么，咱们很快就会回来的。

月明差暴起拿烟灰缸给他一，克制着打人的冲动她冷着脸：你是真没挨过阿云的打是不是？我说的是我的同学许照晴。

她真是吃亏，那封信足足写了三页纸呢，他就回一个呸？这房突然就不想买了。

条件谈妥月明打电话邀罗二公来相见，张就要兑换3万法郎。

真是巧言令！

月明不敢置信的盯着那个仿佛吐沫横飞的呸字，不死心的把电报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还是只有一个字。

听她分析得是，前路，后路算计得明明白白，兰应德欣：我家月明真是大了。

刘妈揪着袖泪，月明也忍不住泪了一脸。

月明平静：这事就因为我小才好办，您要是面房位置不好，价钱过，碍着五爷了力您都不好说什么。我就不同了，要是不满意，您只要说小孩家不懂事，就可以推了不合算的买卖。

有备无患么，您在昆明经营了半辈，咱家在昆明结识了那么多权贵，不事走到哪一步，昆明就是我们最后的退路。趁着现在人心惶惶捡个漏，就算吃亏，这钱对于咱们家来说也不至于伤动骨。

回到家叶就告诉她有一封缅宁来的电报。月明很兴，肯定是云开发来的。

买回来的鮓刘妈还用菜籽油超过一遍，香得不行。月明一遍嚼一边气哼哼：你就是烦我了，哼！你烦我我也烦你。你对我不好，以后我才不回来，海边的大屋我自己去住，不带你去。

房主因为还有些财产没理好，暂时搬不去，和兰应德商量搬家的时日得宽限的日，但他们不白住，可以付房租。

离别终究要来，离开昆明的那一天天气很好，天蓝得都不像话。回去的车到是很宽松，一辆军车、一辆自家的汽车，不用像来时那么挤。但买的东西太多，将两辆车都得满满的。

月明一边吃一边抱怨：我念了多少天，要吃洋芋火饭，这都要走了才给我。你是不是烦我，我要走了你开心就对我有求必应。

月明把咖啡重重放在咖啡碟上，眯着睛警告他：普通朋友！你跟普通朋友能法式吻？玩得够的啊！我可警告你，你们亲亲嘴也就算了，你要是敢引着她其他事，我保证你走不昆明城。

的事？罗二公故作惊喜：你真的要带我去法国啊！

车缓缓开动，月明看着站在大门对她挥手告别的刘妈，穿着蓝的褂，因为给她饭腰上的围腰还没来得及解开。她伸朝刘妈用力挥手：你要好好保重，不要为了省钱去很远的地方买菜。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到时候我接你一起去住海边的大屋。

月明笑了：这事都不用我往里劝，您不是早安排好了么？他重新回到世界，允相哪里还留得住他。橡胶林买了，糖厂买了，难就是摆设瞧玩的？我们一家迟早都要走。

罗二公........这小可放狠话一都不可怕，他甚至想她的脑袋。

她气愤的把电报摔在桌上，暗骂云开无聊，跑那么远的路就为了骂她。

看着罗二公真诚的笑脸，月明冷笑：钱的事谈完了，那就该谈谈的事了。

她这么直接倒把罗二公搞不会了，他有些为难：我得发电报回去问问，这可不是小数目。你们的政府得严，这么大一笔外汇追究来我们外来的终归是不好办。

罗二公故作不解：我和许小有什么事？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兰应德嘱咐军车开慢一，他多年未开车手有生。

给法郎那就省了不少事。

她握着薄薄的电报纸回房，心里的猜测他会跟自己说些什么。

她算着云开要回来的日给他写了一封信，告诉他自己回昆明了，还挑了一些趣事跟他讲，末尾还的表达了对他的思念之心及他不能和他一起来昆明的遗憾，足足写了三大页。

刘妈给她夹了一筷茄鮓嗔怪：你瞎说什么，我哪里烦你了。这洋芋饭要陪鮓才好吃，你一说要吃我就天天去跟小玉溪问，别家的鮓米面多菜少，吃着糙嘴。他家新鮓坛一开我不就上给你了。

月明哼笑：你放心，我没存了占你便宜的心，我用黄金易，不用银元。

兰应德看着她：你想好怎么劝云开么？他可不见得兴你这安排。

兰应德早就司空见惯，淡定的吃着饭。

兰应德叹气：那也不一定得在昆明买呀！

罗二公差咖啡，用手帕掩住嘴骇笑：嫂你要这么大一笔钱是要甩了云二去法国逍遥么？呃，能不能带上我？

叶和艾叶目瞪呆的看着月明和刘妈耍赖，刘妈一都不生气，反而搂着她心啊，啊的哄着。

买房的事因为兰应德的介变得更加顺利，付款、换契只用了一天时间就办好。既然月明铁了心要买，他也就不去看房得什么样了。见识过那么多洋楼、公馆，连土司府都住过，他相信月明不会拿三万法郎买间破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