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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红棉自己也刚从海中爬来,知晓这滋味是非常难受的,她拉甘宝宝起来,本就是为了救她。江湖传说云中鹤非常喜看别人向他跪地求饶,是以他的非烈,但却十分折磨人,中者到后来越来越难受,非得觍颜无耻求着与他合方才能解。甘宝宝已忍耐许久,想来她说的难受,半虚言也没有了。

大理地西南边陲,近百夷百越之地,民风淳朴奔放,她也不是未听过同相恋之事,只是多年来只恋着段正淳一个人,只自己只会为了男心动,为了男动,断断想不到这事还能到自己,一时间怔忡不已,回过神时,只听甘宝宝搂着她脖:师啊,我同你讲,我我我里好难受,好难受,你也替我摸一摸,好不好?

万劫谷主母是个什么端庄女,还不是恬不知耻,给人玩了一会儿,就叫得。她一手捧着左边,拇指压着的红豆,稍稍用力压将去,用力左右搓,另一手却到腰间,时轻时重地着腰间,顺着甘宝宝急促的呼轻轻上动,惹得甘宝宝腻声哀求:师,你像她一样摸我

刀白凤仍是愣怔,心想:莫不是这小浪蹄喊得好听,淳哥才会看上她的吧?忽地冷笑一声,双手也在她上胡起来。

听她说得诡异,秦红棉不禁勾看去。刀白凤稍稍离开些,她二人唯一相接的地方,果如她所说,她本没动,甘宝宝向后勾住她的颈,自己小虫似地扭来扭去,不住动腰,那红得烂熟的反复将二指尖吞去又吐来,指尖没去,一透明的就被挤来。

甘宝宝哭声稍大,忙不迭左右摆,小腹缩着,抓着秦红棉的胳膊缠杂不清地说:师、师,你别摸她,摸摸我她不喜我、我喜

秦红棉自两白腻女之间的隙看去,甘宝宝另一边首已涨大了一圈,向上凸起成那形,还稍稍上翘,随着她的动作抛起颤动,像是故意勾人去采撷一般。

谁料甘宝宝伸了脖颈,向后仰倒,蓦地发一声悠,似是畅无比,倒叫白、红二人一时愣怔。

甘宝宝不敢看刀白凤,被得走投无路,一张脸埋在秦红棉脖颈里,一边,一边噎。

秦红棉急急:你可莫

不乐意?我瞧你面那张嘴倒乐意的?她忽地开始向前送,手掌上勾,甘宝宝,方才自己得用力,现在却没力气哪怕离开床面一,被刀白凤一向上戳刺,急得哭了来,但仍然一张一合,甚至随着她的哭泣向倾轧得更厉害,不断向外吐着

刀白凤哂:她本就不知疼的,你瞧她。

刀白凤向前倾便无法保持平衡,初时推开了她的手,且冷笑着在她大张的间弹了一。甘宝宝惊声呼痛,但声音千回百转,说是痛极,更像是极,腰不但没有因此停止送,反而得更得更加急促了。

刀白凤上只得一件松垮垮皱的亵衣,底两条白着,大侧面还几亮晶晶的东西,气势却足得很,冷笑:你动得了这只会撒的小娘,难我就动不得么?

*

秦红棉面前被刀白凤挡住,看不真切,见她前后摆动,只知刚才在自己里急速的那只手,现在正陷在甘宝宝绵里,撞得甘宝宝一直朝自己过来。里是如何,指尖在里面又是如何销魂蚀骨,两觉都在她心中被唤醒,相互碰撞叠加,也让她的脑昏昏沉沉,私竟又有

刀白凤一只手还托在甘宝宝腰,为了使力哂:她本就不知什么叫疼,瞧她咬我咬得这么

看向秦红棉的妙目忽地一凛,左手向前一探,秦红棉气急,一掌打向她肩,刀白凤伸手架住,只有甘宝宝蓦地仰首,整个甚至从秦红棉上弹了起来。

秦红棉便摸到她腰间了几把,得她神迷离涣散,猫儿似的叫了几声,又柔柔地说:师,我还要你摸这里

是是甘宝宝嗫嚅了半天,凑到秦红棉耳边小声:是面,芯儿里涨得难受。说着泪汪汪地看着秦红棉,似是生怕她不答应。

甘宝宝全颇为亢奋,颈向后仰着,死死靠在秦红棉肩,嘴里咕哝着要师摸,可惜被声割得支离破碎。

嗯?你哪里难受?可是肚么?

宝宝宝宝,别这样秦红棉心中也觉十分奇怪,她上那刚刚压去的念渐渐重新升起,甘宝宝甜的香气一阵阵冲将上来,怀中一把柔若无骨的女,也让她觉得血脉贲张。

的腰秦红棉无法,一双手放脱她双到腰间拧了一把,本意只是挠她,甘宝宝却嘤咛一声,在秦红棉耳边

秦红棉只得把手收回来,盖在她一边白脂上,五指陷将去,甘宝宝小小舒了气,又舒服得细声叫,可过了会儿,又不满地嘟囔起来:师,还有、还有一边呢?

这一声未了,她又跟着一声,婉转动人,极是妖娆。原是刀白凤叫她吓得忘了松手,一双手掌还盖在她那双大之上,她一叫一动,如樱桃的红豆便卡在刀白凤指里,光凭自己的重量就夹得她舒畅无比。

她指指自己的。秦红棉失笑:你究竟以为我有几只手,哪摸得过来这许多?

秦红棉低见刀白凤每一似乎都非常用力,她自己的手在甘宝宝腰间另一侧,这里还是一片浅粉,刀白凤方才过的地方几乎已经全都红了,是以低声斥责:你莫太用力,这地方透着诡异,多解一个人的毒,就多一分生机。倘使坏了宝宝,最后不去又怎么办?

好好,师给你。她说着半抱着甘宝宝,一只手朝她间探去,忽地摸到一气,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那气随着甘宝宝双合拢,也猛然一得她满手都是。

刀白凤稍稍往后撤了些,甘宝宝一吃不到底,蓦地险险停住,才没让里面着的两指脱来。她地横了刀白凤一挪了些,重又闭上迷离的双,哼哼唧唧地前后送着腰,更拉着刀白凤的覆在自己上。

那边着,微微颤动,刀白凤看得,忽地俯首,啵地一声将那颗上,竟低估了这小东西的形状,未能一。她心中着恼,忽地张大咬

刀白凤哂:这豆都成这样了,咬我咬得这么用力,还不停地吐,想来这媚的骨是天生的,有夫之妇,勾引有妇之夫她越说,越往前倾,这回倒几乎贴在甘宝宝上了。

秦红棉只觉一阵阵浪从那里扑来,熏得她双

刀白凤抬起来,挑衅地笑了笑,:原来你这师在算计人家?我还当你二人,拼着有逆人也要救她命?说话间甘宝宝便已松开了秦红棉,有气无力地搭在刀白凤上,刀白凤双膝稍作用力,分她两侧膝盖,叫那溢满了房暴在外,纤纤素手已到吐房之外。

秦红棉眉一皱,低声喝:你且住!素手一探,在刀白凤腰间。

两只手和四只手可大不相同,刚才秦红棉只是浮潦草地摸两,现刀白凤可是着意要挑起甘宝宝的。已经人事的妇人调起来手段比之久经丛的男有过之而无不及,刀白凤靠近了甘宝宝大开的空门,双只是在她颈之上划过,已让甘宝宝发甜腻恼人的低呼,双手更是来回拨那惊人的豪,惹得白浪阵阵,个不停,划一堆的红线。

你摸我,我要你啊啊啊哈啊摸我前重一些,重一些!她着秦红棉重一些,秦红棉面,已经很重了,再重些你该受伤了。

甘宝宝小嘴一瘪,就要哭闹,谁知二人面前忽然多了一只手,朝着她那木瓜似的前狠狠了一把。秦红棉就来打她的手,嗔怪:你怎地趁人之危?她怎么你了,你却偏要她?

刀白凤没躲过,又痛又,一缩,兀自:我说得不是实话吗?我瞧她喜得很,不信我问问:亲亲宝宝,可停手啦?

秦红棉还待再说,刀白凤探一只手,又了一把,瞧她这一把力气颇大,不但那棉似的被她掐得陷了去,白竟然叫她掐红印。

甘宝宝此时短短地着,双手抓着她的手,在自己低低地叫着。

我还要还要你摸我腰

甘宝宝虽然中毒已,到底还不是完全糊涂,对她这般讽刺的言语尚有反应,小嘴一瘪,将哭未哭,也不停往后缩。刀白凤才不肯放过她,跟着她慢慢向前,到最后甘宝宝贴在秦红棉上,刀白凤也几乎贴在甘宝宝上。

你瞧她咬我咬得这么三人都贴在了一,甘宝宝浑香汗淋漓,刀白凤炽的手贴在她小腹上,一双杏戏谑里带着一冷然之:这骨比你还要狐媚,我都不必动弹,她自己就来我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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