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2/2)

“乖啊,给我。”他全然没在意林西泽的反抗,手钻衣衫底,顺着纤瘦的腰线摸到肋骨,然后是柔得不可思议的脯。因为平躺的姿势并没有明显的起伏,稍微一握,有从玫瑰似的,濡手心。

林西泽被在床上,时战很重,让他想起以前家里养过的型犬,每次暑假回家门都会被扑倒脸,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时战不为所动,低在他的嘴上逗似的亲了一

他说得理所当然,好像夫妻办事一样平常。林西泽顿时涌上一无以名状的羞愤耻辱,被两侧的手腕青暴起:“开!”

想和林西泽。就算不愿也要迫他。反正林西泽的力气没自己大,只要抱住他,压在床上就能轻松得手。

“对不起。”他狼狈地床,着,绷起可观的形状,怪可笑的。时战不知所谓地试图解释自己的行为:“我太喜你了,想和你亲近……对不起。”

怀和生产让发生了一些羞耻的变化,比如鼓胀起来、随时会产脯。林西泽把衣服整理好,觉脸颊烧得通红。

秀气的手指挟着棋,忽然林西泽的表古怪,轻咳一声:“我要去卫生间。”

只有时战自己知里的玩意因为看见omega的成了什么样。

林西泽恼火地把婴儿放回床上,拿起了。这东西无论用多少次都让人害臊,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警惕地望向门,不期然发现了偷看的alpha。

“我要和你睡。”

“嗯。”时战赶骨的视线从林西泽走。他坐在棋盘前等了又等,林西泽始终没回来。时战有些不耐烦,他隐约听到婴儿的动静,也许是听多了哭嚎声产生的幻觉,他不确定,脆亲自去看看。

“你什么?”林西泽没被压制的双用力踹他,试图把时战从自己上踢去。alpha巍然不动,看着他的神发亮,好像有火光。

一个暧昧的吻,暗藏汹涌。即使只是最短暂的碰也让林西泽震怒,他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事就浑颤抖:“让你听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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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战!”就在他开始脱碍事的的时候,林西泽发一声近乎崩溃的呵斥。太过凄厉严肃,让时战不得不暂时停来。

原来林西泽被涨涨得房发痛,恰好路过婴儿房的时候,孩醒了就要哭。婴儿哭起来可谓是耳,林西泽审时度势,把贡献来堵他的嘴。

“为什么害怕我还对我那么凶。”时战不理解林西泽的反应,但准地捕捉到他愤怒掩藏的胆怯。只是亲一被冒犯的表,脆弱又诱人。他跨在林西泽上,胡把Omega的上衣推上去,切又顽固地说:“我今天一定要和你睡。”

“好。”

Alpha对这样的极度新鲜和痴迷,想要占有的望战胜了理智,完全忽略对方的抗拒。

而现在,林西泽把孩抱在怀里,晾着兔般洁白圆,鼓胀的房。婴儿的小嘴得艳红的

Omega的绪里承载了太多,愤怒,无奈,绝望。时战如遭雷亟,意识否定:“我不是……”一秒他就意识到,如果说不是,那他现在在什么?

婴儿房的门半掩着,时战不自觉地放轻脚步。婴儿没有在哭,正发咕噜咕噜的哼声,小猪似的。

他有忍不住了。

林西泽的呼不稳,前起伏明显,声线颤抖:“又要暴我吗?”

短暂的福利。

婴儿得到了安抚,津津有味地吃手。林西泽轻手轻脚地退来,刚关好门,就被人从后猛地抱住。他被吓得浑一震,不必回就知后的人是谁,他试图把箍在自己腰上的壮胳膊扯来,对方却纹丝不动,使蛮力将他抱了起来,接着撞开主卧的门。

他们两个玩的是行于帝国贵族的一雅的棋类游戏,林西泽会玩这个还是赢修教的,他压没想过时战这个人的字典里还有故意让着别人一说,饶有兴致地盯着棋盘思考一步。而时战的目光早就凝结在他衬衫底的细脖颈,清瘦锁骨,肤仿佛鹅脂般光雪白。

林西泽转过去背对时战:“你去。”

时战还未见过林西泽的,他防自己像防狼,从不在自己面前袒哪怕一分一毫。平时婴儿也多是保姆妈照顾,林西泽经常会躲在盥洗室里把多的来扔掉,还以为别人不知

林西泽的睛里有泽,像是要哭。时战不知所措地放开他,发觉他的手腕被自己攥得通红,是施暴的痕迹。

时战了个请的手势,火速离开了偷窥现场。

“你——”他看了多久了?林西泽受惊,羞耻又气恼。

“吓到了吧。”他看到林西泽拉起被扯去的,被侮辱侵犯的表让时战大受打击,又后悔心疼。忍了这么些日,还是让林西泽害怕,功亏一篑,不知什么时候能补偿回来。“别害怕,不了,我不碰你。”

ega曾经着骨裂也持训练,只为了参加军方举办的联赛,取得名次后会更容易军队。时战把这归于林西泽的好胜心,故而一心一意让着他。

婴儿了一会儿便不愿意好好吃了,林西泽到一边的轻松了些,又把调换了婴儿的方向,让他另一边充盈的。哪知婴儿并不买账,这回只是玩儿。

往里看,林西泽靠在正对门的沙发上,宽松的衬衫卷起,在抱着婴儿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