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被永久标记了(tianxue/撑着shen子被gan得哭)(3/3)

尖没几起来,他的膛不断起伏着,每次尖被戳就颤巍巍的发:“嗯啊,爸爸,轻,唔……”

啧。关肃咋,这家伙一边努力撑着膛给自己玩,一边可怜兮兮叫着爸爸的样,真是……欠得要死。

他也得不行了,被这幅画面刺激到几乎又涨大几分,一手把关温书的猛地大大地向外拉开,抬起他往自己对上他后磨蹭着,溢很快将。见状他更是变本加厉欺上前在沟不断送着将整个都涂抹上。“呼……叫得再大声……发给我看好不好?好想看你为我发的样……”他着,像只求不满的野兽,只想把的人刺激得更,更没有理智。

“不,啊,爸爸!”关温书无法抑制地哭喊声发一声过一声的,两个人的地相贴,惹磨蹭直接将他的理智击得粉碎,本就染了更加烧得慌了,好像什么开关被打开了一般不断颤抖着,里每次收缩都有沿着甬半个和在送的。“已经发了,呜,已经要不行了……”

他哭得厉害,泪也跟着啪嗒啪嗒地往掉,红酒的香气大量溢几乎熏得人要就这么醉过去。手臂的力量几乎不能再支撑摇摇坠的,他的往后倒了倒,双夹着关肃的腰,跟着这样的动作向上抬了抬,差一就把关肃的去。他尖叫着,猛地一僵,一缓缓从因为而张开来了的,从缓缓低落在床面。

无论是勉力支撑却还是被折磨得摇摇坠的,还是的饱望的呜咽哭泣声都让关肃更加兴奋,渴地上动着,又想赶去,又忍不住想看他更狼狈更的样,只是对方这么快就也超了他的预料。关肃暂时停了动作,顺着沟也到了上,将贴合得更加狼狈不堪。

“乖孩。”他俯亲了亲关温书通红的角,将随便蹭了两终于推送去,“得很好,这是你的奖励。”

一边说着,他一边缓缓动起了腰。刚刚过的后不堪,伴随着在里面贴着蠕动,舒服的连他都要忍不住发。他将关温书的抬起,双扛到肩膀上,两手轻松掰开,一的愈来越,在全的瞬间发一声畅快的叹息。

关温书仰着咙一阵阵地发一寸寸挤开清晰得让他忍不住颤抖着低,搁在人肩的双也绷了,牵连着夹住。听着关肃舒服的喟叹,一被肯定了一般的满足渐渐攀上他的大脑,整个人都得几乎要倒去,收缩着随着关肃的节奏微微晃着腰,里满溢的被来回磨蹭着,咕啾咕啾发微小的令人脸红的声音。

关肃双一眨不眨地盯着的人。他的全都被染成粉,手臂颤巍巍的,即使已经打了弯也还是勉力支撑着低空中的,像一支被暴风雨蹂躏的枝一般——而真正在蹂躏他的人正是自己。想到这里,他埋在里面的东西又胀大几分,力也越来越重。的每一次收缩都让快汇聚,连脊椎都跟着颤栗,他不由得越来越快,信息素也越加放肆地逸散开来。

他像只正在捕的野兽,而被欺负得一边哭一边着的小东西就是他的猎

alpha的信息素充满了压迫和控制的意味,关温书仿佛被扼住了脖颈一般,呼都变得困难,每次息只能摄取到大量野玫瑰的气味。他的被撞得晃动,越来越难以支撑,理智也仿佛被撞了去,除了快什么都不知了,只想更好地满足望。

还想更贴近一,关温书看着关肃,他突然勾了勾挂在人肩膀上的双,让关肃的不设防地俯来,然后他松开撑在床上的手挽住关肃的脖,两个人一起向后倒在床上。

两个人的密地贴在了一起,关肃停了动作,气:“你知你在什么吗?”

“我不知……”关温书哑着嗓,声音里带着的哭腔,像个受了委屈的孩睛和鼻都哭得红红的,“我不知,我只是想要你……”

关肃脑里那一直绷着的弦,一断了。

着关温书的,用着前所未有的力度向里面狠狠撞击着,每一都撞得极,前端不断着生腔,就算关温书哭着叫他慢本丝毫不减攻势。他低攥住他的嘴暴地腔每一,吞咽他中的津和空气,又觉得不够般低啃咬他颚锁骨,最后在关温书忍不住偏过的时候,咬住了他来的后颈。

关温书几乎要断片了,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世界模模糊糊看不清楚,只有传来的快还是那么清晰。后颈,准确来说,被咬住,他浑颤得厉害,连脚趾都蜷缩在一起,莫名其妙的到害怕,又好像有张的期待。直到牙齿一逐渐刺破肤,属于alpha的信息素霸地冲,蔓延至四肢百骸,他再也没了力气,双手也从关肃颈后落在床上,像个坏掉的娃娃一般,失去焦距的双望着的天板,在关肃胀大成结并来的瞬间也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