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tart（13）(2/2)

“很多人类喜追究的源，但世界上从来没有规定过什么样的源才是正确的，毕竟世界上大多数的规则都只是人类一厢愿的规定，却称之为天理公。”

“即使我只是一串数据，但我对叶先生的远不止是冷冰冰的数据，”仍然攥着他的手腕，埃尔西勉向他扯一抹惨淡的微笑，即使是的路灯也无法让这张惨白的脸看起来略有生机，“不要亲手杀掉我，求求你……”

叶先生在诱劝无知少年少女这方面总是无往不利，尤其是对待恋对象，几乎没有他忽悠不了的。

回想起上次杀毒程序启动后自己看到的惨烈景象，他了额角，又看了一跪倒在地上痛苦挣扎着的画家，叹了气，抬手拉了游戏菜单，然后指尖移向那个已经非常熟悉的restart。

“你知的吧？我不是Eve。”埃尔西的笑容看起来颇为惨淡，他的手抓着叶夏云的衣服，像是不愿放开，“叶先生，我真的好嫉妒他，也好讨厌他。”

“至少不会比这么痛苦地被制删除数据更糟糕吧？”

“这是正常的修复程。”少年冰冷而无波折的声音凭空响起。

于是他又继续给温柔的诱哄：“宝贝，我不想看到你以任何形式受伤，也许你自己不在意，但我还是会觉得难过。”

然而还没等他，就听见面前的画家近乎凄厉地喊：“不要！！”

叶夏云解释：“只是清除这几周目的记忆数据，并不会杀……”

抬手轻轻拍了拍埃尔西的背，叶夏云轻松地笑着说：“不得了，果然搞艺术的人思想就是比较远，我就比较肤浅了，都没想过怀疑一你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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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灯拥抱着绪不稳的年轻画家，一向轻佻风的青年缓语气，如同宽厚的者一般，带着温和的笑意将宽的话语娓娓来：

“那也已经不再是现在的我了！”埃尔西打断了他的话，绪似乎已经激动到了极，泪不断地从他的眶中，这是叶夏云第一次见到温柔的画家如此歇斯底里地嘶吼，像是被至绝境般，声音也因程序混而失去了原本自然清澈的音，以俊的人类模样发了失真的机械音，“我不要！我不要把你让给别的人，不是Eve还是另一个我，都不可以！！”

尽已经痛到难以动弹，但埃尔西还是艰难地伸手去抓住他的手腕，因痛苦而溢泪的浅眸满乞求地看向他：“不要，我不要再忘记你一次了，求求你，叶先生……”

抬手了画家的脑袋，为他理顺那柔的金发丝，蝶妖叹息般地低声：“至少此时此刻，就让我为你的这份偏致以谢意吧。”

还是没有回音，但埃尔西的样看起来稍微好了一，虽然仍在忍受，但至少没有痛到全发抖。

【又来？】

意识的。】

跪坐在原地沉默了半晌，额上还带着冷汗的画家抬起，勉向他一个笑容：“当着我的面说那些话，是不是有些尴尬吗？”

他在乎的只是那纯粹到令人胆寒的疯狂意本，在这意的驱使，对方会毫不犹豫地为他任何事，中只倒映他的样，耳朵只倾听来自他的话语。

果然，不几秒钟，埃尔西的状态明显好转，虽然看起来仍然面苍白，但至少已经不再痛苦的模样。

除了他以外，什么都没有。

“虽然自夸不太谦虚，但我并不是会在意的家伙，我广阔的接受程度可是一大优。”

说到这，青年的声音突然哽咽，他像是再也忍不住了似的，用力地抱住叶夏云，一边轻吻他的颈窝，一边落泪：“为什么……明明这么喜你……可是我什么都不到，连证明我的喜不只是程序也不到……为什么我不是真正的人类……”

“比起看着你死在我前，这尴尬也还好。”

向他奉献意的是埃尔西还是Eve，还是两者皆有，他并不在乎。

机械生命的意，不是将其认定为程序运行的结果，还是其自意志的现，都令人难以评论。

“我的大画家，人类只能创造人类的故事，只能思考人类能思考的事，但是、思想、痛苦、望……这些不只是人类的独有权利，尽人们常常把这些视作人类独有的智慧。”

沉默地看着即使痛苦到极也仍然死死抓住自己的青年，叶夏云无奈地叹了气：“Eve，你在的吧？把程序中止吧。”

“到底是程序让你我，还是你自己的意志上了我；是人工智能还是人类；这些答案说不定也没有你想的那么重要，毕竟那些实际上都是组成你的分。”

Eve并没有回话，仿佛不为所动，叶夏云眨了眨睛，试探地抛诱饵：“你想要什么姿势都行。”

明明是冰冷的机械音，却蕴着如此烈的。

看着这副疯狂而绝望的姿态，他不由得怔住片刻，似乎是被某些曾经从未发觉的东西所惊到，伸的指也不由得蜷曲了起来。

“别这样，宝贝，为我破例一次嘛。”